“不行啊,梅零小兄弟,你不知道這些怪物的厲害,就算是你將它劈成兩半,它也可能活過來。”有人不相信,段紅綢在的時候,他就沒有說話,結果段紅綢一走,這兩玩意又爬了起來。現在他一定要心中的猜測說出來。
“放心啦,我這把刀就是專門用來砍這些東西的,他們絕對沒有站起來的可能。”
那人還想說點什麽,半成品橫眉倒豎,嚇得那人趕緊閉嘴。
“咱們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是好歹當了2天的鄉親,我怎麽會害你們呢?”這嘴臉和龐天佑騙人的時候如出一轍,只可惜不是同一批人看到,不然絕對不會相信半成品。
“不過,你們有沒有看到石村的人,他們在哪裡?”半成品沒有在此發現石村的幾人,心道陡坡村的村民不會不管外鄉人吧。
“之前看到你妹妹穿著一身紅袍和白村長站在一起,現在他們應該在村北,但是具體情況就不知道了。石頭和呂清陽共同對付哥布林首領,不知道輸贏。另外有兩個人帶著剩下的哥布林進去了,不知道去幹啥。”
“情況我了解了,你們放心在這裡呆著,等好消息吧。”半成品知道了大概分布,決定先去村北找梅小梅。
石頭那一邊二打一,暫時不會出現很危險的情況,但是白啟糜那邊就不一樣了。一堆普通人面對哥布林,怎麽可能是對手。
他轉身就走,留下在此糾結無奈的村民。
‘兩軍對峙’現場,爪戈一手抓著呂清陽,一手抓著石頭緩步上前。
他本來想先解決掉這兩個1階後期,但是收到達瓦的消息,說是在村北遇上了難題。大致了解情況之後,他決定留兩人一命,等會兒再取的效果更好。
“這就是你們的最強戰鬥力了吧,看看,即使兩人打我一個也不是我的對手。”
“臣服或者死亡,你們選一個吧。”
白啟糜眉頭一挑,石頭和呂清陽都失敗了,陡坡村已經沒有能夠勝利的因素。
對方語氣極為不屑,讓他有點擔心就算是下令炸掉了通道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石頭!”梅小梅已經醒來,她看到石頭昏迷不醒,心裡擔心,卻有做不了任何事情。
零已經死了,你還也要離我而去嗎?梅小梅哀傷,兩個哥哥,雖非血親更勝血親,每一個都願意挺身而出救她於水火。
“不,不。讓我出去。”她找到白啟糜,希望自己能夠下去看看他是死是活。
“胡鬧。”白啟糜怒斥,“你就算下去,也於事無補,你也想死嗎?”
我的至親早已離開,沒有對父親遺願的繼承,沒有對石頭哥哥的難以割舍,根本不會活到此刻。如果可以,就讓我隨你一同赴死。
“考慮好了沒有啊,我可沒什麽耐心。”爪戈催促道。他的2階天賦沒辦法再施展,只能想辦法阻止陡坡村的人炸毀通道。
白啟糜躊躇一拖再拖,倒是另一段聲音趕在他說話前出現。
“如果我選擇臣服,你們能不能放過石頭?”梅小梅快跑幾步鑽出人群,緩步靠近執火者。
“借過,我不會打擾你們。”靠近炸藥,她小聲地說。
“可以。不過石頭是誰?”爪戈倒是沒有料到會有個小女孩跑出來說話,放過誰都不重要,只要你臣服就行,放誰以後可以慢慢談。
梅小梅指了指他手上的人,“他還活著嗎?”
“活著。”爪戈眉頭一挑,這人叫什麽?石頭?怎麽和我知道的不大一樣。
“求求你放過他,我可以把我的命給你。”梅小梅聽到石頭還活著的好消息,蒼白的臉色恢復了些血色。
“小姑娘,你很有勇氣,我看你比山上躲著的那些人強多了。”爪戈心想著自己抓錯了,不過也沒有關系,暫時不殺他而已,等到沒有人再下來的時候,再用來殺雞儆猴。
梅小梅走到爪戈近前,接下石頭。
“還有沒有來換命的?”他舉起呂清陽晃了晃,極為囂張。只是呂清陽在此連個朋友都沒有,更不會有人出來。
“看樣子,你的親人不在這裡嘛、”爪戈嘟囔,接著他又大聲說:“就算是不在我手上的人的性命也可以換。而且過時不候,以後千萬不要來和我提要求。”
高一級的平台處的村民裡突然泛起來一陣騷動,認識的人之間相互對視,似乎在商量著什麽。
“安靜。”白啟糜猛地大吼,人心開始浮動,將演變成他沒辦法控制的局面。
梅小梅抱著石頭,拖到一旁,她用手帕擦拭著滿臉鮮血的臉,眼裡不斷有眼淚掉出來,晶瑩剔透,沾濕了他的臉龐。
雪先生此刻完全不關心前面的情況,有爪戈坐鎮,他一點不擔心出事。
相反其他地方的情況,他隱隱間有點擔心。身上操控傀儡的印記在不斷消失,明顯有其他人出現在此。教中號稱可以不死不滅的秘法傀儡居然被人擊殺,而且是沒辦法復活的徹底死亡。
身後某個黑暗的角落裡,是不是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雪先生皺著眉頭,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閃身而出現在眾人視角內,在爪戈首領耳邊說了幾句,然後跳下平台。
段紅綢在小心翼翼前進,她在路上遇到了哥布林戰士在搜查,不過他們沒有發現她,她沒有出手。眼看就要摸到前方對峙的地點,沒想到平台上居然跳下來一名黑袍人,正好落在她身前。
一定是特別的緣分。
段紅綢想都沒想,手上綢帶飛出,準備將對方捆住。雪先生境界高,但是他反倒沒有反應過來。
哪有跨出第一步就能遇上敵人的?他被綁了結結實實,目光深邃。
段紅綢一見自己得手,心道原來不是什麽厲害的人。從天而降讓她有些懵,但是她什麽東西沒見過,什麽東西都不稀奇。
稀奇的是對方黑袍下的臉,她抬手想掀開黑袍看一看。不論是黑袍還是面具,總會有一種讓人伸手拿下的奇怪感覺。
雪先生本想看看對方想做些什麽,沒想到第一手就想掀帽子。
就這絕對不能忍,雪先生腳步急速後退,兩隻手猛地一掙,纏上身的綢帶驟然崩碎。段紅綢跟進了幾步,發現不對急忙往後退開。
“你是誰?!”輕而易舉就將她的綢帶崩碎,至少也要2階境界。段紅綢不覺得陡坡村會有2階境界的覺醒者在,心裡已經對此有了猜測。
黑色的袍口對準段紅綢,裡面傳來沉悶的聲音:“這話同樣是我想問的。”
段紅綢慢慢和對方拉開距離,這個人給她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想走?”雪先生速度很快,黑袍未動,出現在段紅綢身後。
段紅綢嚇了一跳,右眼皮抑製不住地跳動,她狡辯道:“前輩實力如此之強,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如果你想死的話,我倒是可以告訴你。”雪先生試探了幾次,卻沒有發現眼前的女子能對他造成什麽傷害。
說不定不是此人,但是寧可錯殺不能放過。雪先生可不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不想,不想,我只是路過而已。”段紅綢有點尷尬,摸進來的樣子就和自投羅網一模一樣。
“可惜,就算你不想知道,我也不能讓你活著離開。”雪先生說罷,手掌已經印在段紅綢的小腹上。
段紅綢紅色披風無風自動,她的後腰處隱隱間有血氣滲透出來,血手印的力量強到穿過了她的身體。
停頓了1秒之後,全部的力量才顯現出來。段紅綢身形飛起來,如斷了線的風箏、斷了翅的蝴蝶在空中凌亂。
雪先生正欲追擊,只是他突然停下來腳步,眯著眼看著前方。
有一人快速從下方趕來,快步跳起接住了段紅綢。
“小梅,小梅你沒事吧。”她昏迷之前,只聽到這麽幾聲。
黑暗中,半成品持刀將途徑時遇到的哥布林全都解決。他發現上面突然爆發出的力量,發生了戰鬥。這時候,他要快步衝上去,看看有沒有熟人。
紅色衣服,那人難道是梅小梅。看身段是女子的身段,但是好像有點不一樣。
管她是誰,叫了再說,和哥布林打的肯定是自己人。
半成品接住段紅綢,來不及看她,嘴裡喊著“小梅,小梅你沒事吧。”眼睛卻直視著前方的雪先生。
確定對方沒有異動時,半成品這才看向懷中的人,然後他嚇了一跳,“段姑娘,是你啊。”眼前的女子不是梅小梅,半成品有點慶幸。
他的手上治療術魔力注入一絲到段紅綢身體,牽引她身體裡的‘土著魔力’治療傷口。這時候他可不敢用上太多力量,接下來怕是有一番苦戰。
面前的人怕是最難解決的那一個,瞬間的爆發讓他了解到黑袍人2階境界的實力。尤其是瞬間的爆發,僅僅是一招就將段紅綢打到神志不清,昏迷不醒。
“原來是你,就是你端了哥布林營地是吧?”雪先生皺著眉,此人和龐天佑的描述極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