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念之戰,是本書以來的第一次念戰,不是主角動手 ——分割線——
霧隱流總部,一個訓練場內,一個老年人正在練著拳,看樣子似乎是合氣道的樣子,拳風巧勁連連,如同櫻花飄落,身形周轉間拳頭在周身遊走,有些神似太極拳的借力打力,恍若長期在海中衝洗的還是圓滑無比。
“報:半藏公子遭遇刺殺,動手人身份不明。”一個渾身黑漆漆的忍著出現在老年人的身後。
老年人停止了打拳,回身有些詫異,然後質問道:“阿藏?!你們怎麽搞的情報,那些人是怎麽混進來的?”
忍著站的筆直,回答道:“不知道!”
老年人眉毛一挑,一巴掌抽了過去,啪!“笨蛋!這麽大的漏洞,如果不是阿藏被刺殺,你們到現在都發現不了吧!回去好好檢查一下情報系統!”
忍著站著沒動,半晌才問:“那麽貴公子呢?”
老年人冷冷的看著這個忍者:“這個你負責吧,算是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記住能夠瞞過我們眼簾的組織,失手露出了消息的概率很低!去吧!”
“是!”忍著心中一稟,難道是圈套。
······
貴族青年正和兩個帶劍護衛站在一個高樓旅店的一間房間裡,身後還有一個戴著面具的人。
“我們行刺半藏,霧隱流於情於理都會出動,這是必須的,只要他們出動了,就有入侵的機會,到時候就看你了,面具!”
面具人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左側的帶劍護衛有些擔心:“隊長,霧隱流不會察覺嗎?忍著多麽難纏我們都有試過,這人······”
面具人沒有說話,但是肩膀聳動,看得出來,是在冷笑。
“察覺也不會稀奇,這可是霧隱流!但是察覺了又怎麽樣?最後只是憑借手段高低罷了,至於這個人,你們完全不用擔心,世界上沒有他入侵不了的地方,任何地方!”貴族青年笑了。
·······
“喂,半藏蒸桑拿的時候,你是怎麽發現的?我都沒有感覺。”齊臨覺得在這等著實在無聊,所幸逼聲成線聊起了天。
半藏也有腹語的手段:“這個你發現不了很正常,畢竟隔行如隔山,我從小就開始各種各樣的訓練,長期相伴的危險直覺讓我有所察覺,然後我就試他一試。”
齊臨眼睛瞪的大大的,不可置信:“合著,在你那···什麽,掩蓋的時候,你根本還沒有確定有沒有人!”
“我的直覺起碼有七成的正確率。”
“也就是說,還有三成可能我是白丟人咯!”齊臨有些悲憤。
“這個,話說援軍怎麽還不來?”
“我掐死你!”齊臨很瘋了半藏了,“這些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半藏聽著這話也嚴肅了起來:“不知道,要麽是意外來臨,但是現在的情況顯然不可能,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蓄意,這段時間,風聲一直不平靜,霧隱流身處在風浪之內,收集情報一直有些閉目,如果是蓄意的話,那麽最有可能的就是維多利家族!”
齊臨一愣,這是他第三次聽說維多利家族了:“怎麽了?他是你們的敵對家族嗎?”
“啊,維多利家族和我們忍者流齊名,在生意上長有衝突,經常有我們的生意被他們搶走,也有他們的生意被我們搶去,如果是他們的話,也不稀奇。”
齊臨看了看四周,忽然說道:“半藏,
我們就在這裡乾等著嗎?” “當然不,再過一會,等風頭過去點我們在行動。”
話分兩頭,單表一隻,一行忍者從霧隱流基地中出發,是一片樹林子,在樹林子之中有著一個大村莊,民風淳樸,阡陌縱橫不是有很多村名路過,在耕田鋤地,這就是霧隱流,表面看上去象一個大村莊。
整個村莊有著七百來號人,整個村莊基本是按田字排開,周邊四塊全部是一進兩間的房屋,一個大門衝著路口,四塊地每塊的中間有一片兩進三間的屋子,如同眾星捧月,隱隱約約中保護著這些屋子。
沿著路向裡走,越到裡面與發現房屋變了,一個個三進四間的屋子整齊排開,快到中心一塊,紅土地漸漸變成了大青石地面,抬眼向裡面看去,原來村莊大體的排布是外田內回,一堵石質城牆繞著一圈,四四方方,四進的口,一道道門之上掛著春夏秋冬四個大字,裡面一棟棟的房屋鱗次櫛比,全部石質,風格樸素。
其實外人不知,在霧隱流中,房屋的規格就代表著等級,一進兩間就是下忍(預忍)、兩進三間就是中忍(準忍),有潛力,所以眾星捧月保護著這些希望、三進四間看著內庭都是上忍的存在(下忍)、而內庭裡全部都是特忍,也是忍者流中上忍,但是實際的上忍也只有流主——霧櫻花,一個而已,其余的中忍也只有個5個而已。
一個身影從冬之門走了出來,身形略快的走向幾個三進的房屋,村子有四大塊,這四大塊風別是:春夏秋冬,平日裡四個版塊都是分季種植,但是任務的時候,可沒那麽簡單:
春天是希望的季節,幼苗生長,這一塊的人負責培養新人、穩定客戶,商議生意;
夏天百花盛開的季節, 這一塊是執行區,什麽任務都接,只要你給錢;
秋天是收獲的季節,收獲訓練完成的新人並予以分配,收獲任務結束的資金;
冬天是寒冷的季節,代表著危機與希望,後勤、救援、計劃、全部都來源於此;
“半藏有危險了,需要救援,現在趕緊行動,你們5個帶幾個下忍趕緊行動,記住這次可能是個圈套,一會有一個特忍帶領你們,你們自己小心。”
身前五個上忍身形刹那消失,不一會,每個人帶著一兩個下忍,出現在原地,五個上忍、9個下忍站在原地,身上穿著深藍見黑的衣服,背上負著一把細小的忍者刀,腰間挎著飛廉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候著特忍的出現。
一個穿著日本神服、臉上帶著神鬼面具的人走了出來,比起忍者,它更像日本的陰陽師:“我們走吧!”
平淡的聲音發出了信號,幾個人腳腕一彈離開原地,速度飛快眨眼間就離開了原地,出了村莊。
“按情報,半藏在哪?”
“回特忍大人,似乎在綠島大街那一塊,但是沒有確切消息。”
“知道了,不知道具體為止也是情有可原的,要不然半藏早被發現了。”特忍語氣平緩像說敘述一件事不關己的事一樣。
一行人除了小樹林來的飛快,到了街道上傳達結果小巷,路程縮短著,忽然特忍停了下來,開口說道:“小心,有危險!”
身後一眾忍者身形忽止,右手伸向背後,虛我刀柄,左手伸到懷中,小心翼翼的戒備著,場中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