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忍在遇襲的一瞬間,縱身而起,但是劍尖絲毫不慢,透體扎過來,於是一晃招魂幡,一縷陰魂念獸出來,拖著自己上浮,做出要向空中飛行逃脫的假象,然後置換自己和黑騎士的身體,黑騎士死了,但是自己也獲得了一次攻擊的機會。 特忍一抽招魂幡,將杆的一節抽了出來,噌!肩寬背厚刃飛薄,殺人不見血光毫!一把寒森森的寶劍,三尺青鋒!
“霧隱流殺人術·鬼殺!”
到底是忍者出身,雖然選擇了類似召喚師的念者攻擊方式,但是長期執行特級任務的他伸手絲毫不弱。
長長的寒劍,映射著月光,劃出一道尾翼,一劍橫斬過來,猶如厲鬼殺人,無聲無形,特忍自信,這劍速絕對達到了自己的一流水平,絕對沒有人能夠反應過來,毫發無傷的躲避開來。
刷!劍鋒還是落空了,特忍臉上留下了一道血痕,只見來者,身形念化,順著低下,如同電流一樣,順著從腳底深處的劍身流了下去,然後在特忍置換的地方——劍刃林立之地出現。
“我現在的能力是金屬擬態,屬於變化系,所有的金屬製品我都可以擬態,而只要擬態的任意一部分,不管是劍、是槍、那把是打出去的金屬子彈,我都可以,在金屬落點出擬合!”月光照射下來,特忍發現這個人和自己一樣帶著一個面具,確實第一次開口說起了話。
特忍掏出四個木偶,說道:“那又如何,雖然你佔了便宜,但是戰鬥還沒有結束呢!”
來著搖了搖頭,手上握著一個匕首,刀尖上掛著一滴血,提了起來,以舌尖適之:“已經結束了,不然我不會開口說話,剛剛我說的我現在的能力,就是說明,我起碼以前有不同的能力。”
特忍忽然覺得身上一陣虛弱,似乎有什麽東西要將自己的生命力吸走,臉上愕然,最不知在什麽時候已經不能夠說話了。
“介紹一下,我的本來能力:神所承認的偽裝!特質系,內容是:只要是得到了對方的一滴血,就能夠完全偽裝成別人的模樣,包括能力、相貌、記憶、氣質,這就是神所承認的,沒有破綻,沒有人能夠認出來。”
特忍愣愣的,嘴巴一張一合,似乎在質疑:那你不是天下無敵了嗎?這就沒有弱點嗎?
“我知道你在說什麽,弱點當然有,神所承認的偽裝,一次只能偽裝一個人,當偽裝下一個人時,上一個偽裝就會消失,而且最重要的是,一旦偽裝一個人,就要繼承那個人所有的習慣、可觸發的記憶、深深地留戀,有的時候甚至我會覺得我就是他···至於純粹的心情,我早就記不得了。”
特忍嘴一張一合,似乎在說:你就是一個悲哀,你的能力不應該存在於人世上···半晌特忍停止了張嘴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
來者摘下了自己的面具,又帶上了特忍的面具,換上了他的衣服,特人的性格漸漸地與自己的性格相嵌合。
這個特忍名字就叫霧生·家庭,是生從小就生在霧隱流的人,家庭小時候有一個開朗的性格,絲毫不像一個殺手,從小結交了一批夥伴,仿佛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樣,直到第一次執行任務,情報出現了失誤,誤算了一個保鏢,本來好好的一個訓練任務,結果變成了死亡的歌聲,夥伴一個有一個的死亡,最後只有半藏與他兩個人跑了出去。
這種事情在盛名的殺手家族裡,還是很正常的一個事情的,雖然很少有失誤,但是如此盛名的殺手家族本來就抱有必死的覺悟。
但是這一切對於還處年幼的二人來說,幾乎是恐怖的,家庭幾乎是封閉了自己的心靈,幾乎不與人交談,但是對以前的朋友卻是更加珍惜了;而半藏也是同樣的,只是處理方式有一定的區別,開始變得囉嗦起來,只要是朋友,經常會拉著對方嘮嘮叨叨的,似乎害怕下一秒這個夥伴就會消失一樣。
來者,不,現在應該叫家庭,睜開眼睛口中喃喃到:“家庭,家庭?家庭!”
沙沙沙!
似乎風吹草地的聲音,不少忍者從牆角的陰影下竄出來,一排排的人站在家庭身前,“霧中如何隱藏?”
“需要隱藏嗎?”家庭知道這是口令,自己並不知道,但是一聽到這話,馬上就本能的回答道。
“特忍大人,”忍者一眾施禮,看了看身下的人,“這個人就是剛剛的那個人嗎?”
“恩,我已經解決了,對了,半藏怎麽樣了?”家庭眼中不由自主的閃過一絲擔憂,顯然這個人很擔心半藏,影響到了家庭。
“這個···半藏少爺不見了,似乎已經走了,那一片都找過了···而且沒有發現蹤跡。”
家庭終於笑了,放下了擔憂:“不用擔心了,以半藏的性格絕對不會等著我們去救他,而沒有找到蹤跡,太正常了,他可是和我一同長大的人啊,雖然接觸念比較晚,但是忍者的業務水平絕對深厚。”
“那麽我們現在如何?”忍者發問道。
家庭思索了一下,開口說道:“依著半藏的性格,他通常認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地方,所以它很可能在那一塊逗留,再加上他還有一個朋友在那裡,他們可能還在桑拿那一塊,要麽他就是在某個旅店裡,然後他很可能會跟家中打個電話···”
正說著電話響了, 家庭接了電話:“喂,哦,是嘛,知道了,我馬上回來。”
家庭掛了電話,說:“果然,半藏已經打回電話了,說他安全了,現在我們可以回去了。”
霧隱流中,一個身著白衫的老頭,靜靜地思索道:“一場刺殺就這麽草草收場了,怎麽可能!這估計是一個開始,現在最主要的是情報,來的是什麽人?身後有沒有指示者?接下來他們會怎麽辦?”
老頭轉頭喊道:“來人!”
刷!一個忍者出現,單膝跪在地上:“屬下在!”
“這次是你的失誤,你自己去領土刑一天,再領刑罰之前先安排好一切,我要這次前後所有的信息,不能遺漏一點,還有霧隱流進入三級戒備狀態,明白了嗎?”
“是,屬下遵命!”忍者消失在原地。
忍者流是我們霧隱流的總部,在富士山處,離我們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但是出了事情確實絕對難以改過來的,但是現在情報組織內沒有能夠證明的征兆線索的話,忍者流是絕對不會支援的。
老頭邊走邊想,來到了霧隱流村長房的陽台上,看著偌大的霧隱村,心中略微有些平靜,心中笑道:我們整個村子在這裡,有什麽困難渡過不了呢。
憑借著霧隱村的防禦工事,只要沒有錯誤,就沒有任何勢力,能夠將霧隱流在支援前滅掉,所以,霧隱流看似很危險,但是真正危險卻不是很大。
老頭平複了心情,心中思索著大概形勢再也沒有做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