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呀!我今天上了一天的課,從早上到5點,文也重碼了一遍,到現在才發上來,抱歉了。 ——分割線——
尼特羅會長身邊那幾個考官開始竊竊私語,門琪小聲說道:“我發現會長的心眼比我們壞多了,到達這一關的,有幾個能夠輕易認輸的。”
“可是剛才西索不是認輸了嗎?”卜哈喇低下頭看著門琪。
“那恐怕是有其他原因,”薩多斯思索道,“恐怕他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
門琪明顯有些擔心的說道:“是啊,看那個小鬼,好像是那種到死都不會認輸的樣子,可這樣那小鬼就糟啦!真是的,這比賽太殘忍了!”門琪言語之中帶有一絲不滿,小心翼翼的看了尼特羅會長一眼,發現會長如同往常一樣,依然冷靜的看著一切,隻好暗自搖搖頭繼續看下去。
而齊臨這邊,也議論起來,酷拉皮卡向雷歐力發問道:“雷歐力,設身處地的想象,如果你在小傑這同樣的處境,你會認輸嗎?”
“我當然不會,你、我、小傑都是一樣的人,不會輕易認輸的,單詞此時此地,我只能勸他認輸。”雷歐力顯然壓抑著憤怒。
“是啊!”齊臨也說話了,臉色同樣不好,“現在認輸下一局還有希望,如果一會傷勢重了,就不好辦啦。”
場中小傑有些無力的小手,緊緊地抓住半藏的手臂,身子一扭,一個掃腿,掃了過去,半藏一把接住跳開了身子。
“比賽才現在開始,雖然我先前受了傷,但是我還有很多的體力呀!”小傑站起身來,鼻子上明顯有血跡,看來剛才只是摔破了鼻子,精神頭再次提了起來,看著對面的半藏,臉色中充滿了認真,嚴肅對敵,卻沒有一絲怨恨。
忽然小傑一楞,茫然的掃視著自己的雙手,似乎什麽都看不見了。
“我不是說了嗎!我已經把你的腦袋都打麻痹啦,現在你感覺什麽都看不見了吧,”半藏站起身來,給小傑分析道,“我很佩服你的毅力,但是骨氣改變不了結果,就像你的同伴說的一樣,快些認輸,下一局還有希望·····”
小傑邁著密集的步伐,向半藏竄過來,聽風辨位,一拳頭準確的對半藏迎面打來,半藏輕輕擋開,小傑又一轉身一記掃腿掃了過來,半藏無視掃腿,渾厚的掌力猛的擊打在小傑的右耳上。
碰!小傑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口中點點唾沫,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抱歉!你剛才用聲音來確定我的位置,所以為了確保你的老實,我只能暫時毀去你其中一耳的聽力,現在是不是聽得很不真切!”半藏依然站在原地,“不過為了避免你無法聽見我的說話,我留了你的一隻耳朵的聽力。”
齊臨沉著臉,經脈截擊法!這個名字也許不熟,但另一個名字絕對家喻戶曉,點穴,在現實中點穴不一定用指頭,像半藏用掌一樣擊中了耳門穴。忍者還真是不能小看啊,打穴都會。
小傑有些踉蹌的站了起來,穩了穩身形,開口說道:“沒事,我還聽得見。”有些幼稚的話語好似在勸半藏不要擔心一樣,“就算只剩一隻耳朵,我也要堅持到底。”
半藏冷著臉,冷靜的說:“是嗎,看來你的耳朵還蠻特別的。”
“小傑!接住啦!”一直沒開口的奇犽,忽然一瓶礦泉水向小傑扔去,“讓腦袋清醒一下!”
小傑一手捂著耳朵,聽風辨位,準確的接住了飛來的礦泉水瓶,擰開蓋子,向頭上澆去。
一陣涼意襲來,讓小傑的腦袋清醒了一些,小傑有些茫然的睜開眼睛,發現一陣模糊的光線,漸漸地清晰起來,半藏的身影慢慢的浮現出來。
小傑精神一震,似乎完全忘卻了剛才的局勢,振奮起精神,心情依然保持著剛比賽時的期待:“看見了!這樣就可以比賽了。”
半藏臉色一沉:“你這是不知死活!”身形猛地消失,掠過二人之間的距離,極快的疾行過來,行如一陣風,轉眼來至小傑的身前,一掌排擊上小傑的臉。
碰!臉型扭曲,騰空飛了起來,小傑晃晃之中體會到了飛的感覺。
好輕啊·····
三個小時過去了,場中半藏站直了身體,俯視著小傑,地上小傑一動不動,恍若死去了一樣。
眾考生紛紛避過頭去,不忍心看著場中,眉目之間透著不忍,一直保持公平公正的考官也動搖了。
門琪轉頭看向尼特羅會長,不忍的提議到,聲音中帶有濃濃地擔心:“三個小時了,那小鬼已經連血都吐不出來啦!”門琪轉頭,看尼特羅會長那個無動於衷的表情,暗歎了一口氣。
“你還聽得見吧!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你應該知道,這次比賽是可以帶武器的,”半藏皺著眉頭,看著恍若死去的小傑,“那麽能告訴我,為什麽沒帶那個魚竿嗎?你那西索的號碼牌時,有用到吧,如果你認為這樣能勝過我,那麽你就太小看我了,對嗎?”
小傑有些困難的向半藏的方向看去,有些激動的辯駁道:“不是的,我不會小看任何人,那個魚竿到此為止確實幫助了我很多,讓我到達現在,可是這已經是獵人比賽的最後一輪了,我不能再用它了,我必須靠自己的力量,在借用魚竿,我會覺得是借助父親的力量通過的!”
半藏看著小傑異常認真的眼神,不覺得有種煩躁襲來:“我還以為什麽理由呢!原來是這理由, ”半藏眼睛一下瞪了起來,一陣虐氣浮上眼簾,“你這根本就是在小看我,我再說一遍,你這是不知死活!”
半藏一步甩開,右腳肉筋一抖,腳尖向一把鋼刀一樣,狠狠地踢在小傑的腹部上!嘔!小傑連血都沒吐出來,幾點唾沫嘔了出來。
齊臨眼簾在劇烈的抖動,渾身略微發顫著,鼻息粗重,雙眼赤紅,不似酷拉皮卡的緋紅,是一種充血的表現。
師傅果然說的不錯!我上輩子雖然不算富有,但也是不愁吃喝,雖然是武要富養,但是一路順風順水也造就了我的衝動,我的性格準確的形容就是個憤青!一點就燃,師傅也多次批評過我的性格,但我就是改不了。齊臨猶豫著,半藏沒有犯規,我插手到底會不會對小傑造成影響?
“你不要太過分啦!”雷歐力近乎咆哮道,一張老臉扭曲著,“在欺負小傑小心我殺了你!”
半藏眉頭皺著,淡淡的回話道:“如果不忍心那就轉過頭去,一會他會更慘!”
“什麽?!你這混蛋!”雷歐力仗著身子往裡闖去,凶狠的眼睛仿佛要把半藏碎屍萬段。刷!兩道快捷的身影如虎似鶴一樣,竄出雷歐力的面前。
一個個穿西服、打領帶、戴墨鏡,冷冷的對雷歐力說道:“請後退,半藏選手沒有任何犯規,如果你再向前闖我們將算你違規!”
雷歐力眼睛一瞪:“我特馬不在乎!”
“我們知道,”裁判冷靜的說道,“所以你一旦違規,我們將算小傑違規,將其逐出比賽!”
一語飛出,四座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