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臨愣愣的看著這個麻木的小鬼,麻木的外表裡似乎包裹著一絲痛苦與不甘,但更多的則是逆來順受,轉頭問道門琪:“他是刑期是多少年?” “108年,已經過了進來了4年,我們獵人工會又給他減了10年,現在他還剩94年時間,”門琪也對這個小鬼有些憐惜,“那麽你要怎麽選擇呢?”
齊臨沉默了一下:“這裡離地面還有多久?”
“不知道。”
“這裡離地面還有多遠?”
“不知道。”
“還有幾關?”
“不知道。”
“明白了,”齊臨理解了考試的意思,一切都自己決定,在自認為能夠過關的情況下,最大限度的幫他,稍有一點判斷失誤,就會被淘汰!
齊臨伸腳在地面狠狠的一跺,“冬!”一聲悶響徑直的向下傳去直至無聲,一會齊臨又換到了牆邊,又跺了一腳,“冬!”“冬”“冬”
門琪挑著眉毛,“你在測試有多遠嗎?結果怎麽樣?”
齊臨睜開眼睛高深莫測的說了句:“地下是空的!”
“廢話!”門琪炸毛了,“地下還有暗室,當然是空的了,實的你就到地了。”
齊臨似乎已經胸有成竹了,徑直的走到寧拉身前:“你11歲就殺了11個人嗎?來,咱兩試試。”
寧拉緩緩的抬頭,看著齊臨呆呆的答道:“哦!”“框啷!”手銬落地,寧拉吸了口氣,狠狠的一拳搗過來,風聲響起,頗具勁道!
齊臨一個攤手,截在寧拉手腕上,霎時間,就像洪水關了閘似的,被截斷了,勁道全無,齊臨譏諷到,“你真的殺了11個人嗎?不是吹牛的吧,這點勁道。”
寧拉嚴重依然是麻木,又一拳頭打了過來,狠狠的錘向齊臨的心窩,忽然拳頭一輕,已經被齊臨格開了。
齊臨看了看他麻木不仁的表情,知道還要下猛藥:“這個麻木的表情,怕是母親被輪了也一樣吧。”
“齊臨!”門琪眼神中閃現著憤怒,忽然齊臨一眼狠狠的瞪了過來,眼中閃爍著不忍和製止,門琪捏了捏拳頭,忍住了。
這句話有了用了,寧拉身體一抖,眼中閃爍著憤怒,家人就是他的禁區,絕不許別人侮辱,大吼一聲,擺開拳擊的架勢,一個左勾拳,灌著強勁的力道,向齊臨臉打來。
“嘿,這才夠勁!”齊臨小退半步,避開了寧拉的左勾拳。
寧拉見一招無果,一步逼上來,衝步刺拳,閃電般打向齊臨的鼻梁。
只見齊臨抬起左手在寧拉麻筋上一捅,寧拉的手當是酸軟無力的垂了下來,齊臨仍然譏諷道:“就這點力道,也是你腳不抓地怎麽有力道。”
寧拉狠狠的抖了抖手,下意識的用腳死扣著地,一拳打來,這拳更弱了,剖有點畫虎返犬的感覺。
齊臨笑了,左腳一扣地,力從地起,以腰帶膀,一拳狠狠的轟開寧拉,將其灌倒在地,眼見寧拉眼中帶著濃濃的仇恨,齊臨笑了:“恨我嗎?恨把你抓進來的人嗎?你的仇人殺乾淨了嗎?”
寧拉當時明白了齊臨的意圖,雖然還是恨齊臨,但是更多的是陷入了回憶,當時軟了下去:“我打不過他們,11人還是我趁他們沒帶保鏢時乾掉的,我真沒用,結果還害的父母也死了,我真沒用!”寧拉痛哭流涕。
齊臨走上前來,就是一巴掌“啪!”“醒了嗎?懦夫,你就不能幫他們報仇嗎?”齊臨轉身向擂台走去,立在台上,筋骨齊名,
濃厚的氣血彌漫著全場,齊臨雄厚的內勁一吐,一掌狠狠灌在了地上。 “轟——哢!”地面全裂,猶如蜘蛛網一般,散布開來,整個擂台100平方米全部垮塌。齊臨從碎石片中站了起來,看了看目瞪口呆的寧拉,大聲吼道:“寧拉,告訴我,你想報仇嗎?”
聲如雷震,渾厚的聲音穿透整個監獄,幾乎所有考生都聽到了這個聲音。寧拉漸漸的從震驚中醒來,看了看氣喘籲籲的齊臨,顯然剛才並不輕松,眼淚不由得流了出來,大聲喝道:“想!”
齊臨笑了:“好!我隻給你70個小時的時間學習,然後你得用20年來練習,他日功夫有成,我要你從監獄頂端,一路殺到大門,但不許放出一個犯人,不許傷一個獄卒的性命,前來找我,你辦得到嗎?”
“能!”
第三輪考官猛的從座位上站起,緊緊的看著監控視頻,直覺告訴他,他也許惹到了一個大麻煩,“我似乎辦了一件錯事呢!”
“國術分為:筋骨、皮膜、髒脊,六個部分,而我再70小時內,只能傳授你5拳1禪,六個功夫,你能一直練到脊髓境,等到了脊髓境,你要越獄來找我,我在傳授你後面的功夫。”齊臨嚴肅的說道,他會的太多了,也導致學得有些雜,把武道速度拖了下來,4歲練五行拳,鍛煉內髒,7歲練氣氣走丹田,10歲練筋骨皮膜由內而外,13歲撿起上輩子的拳法、刀法、甚至還有槍法,而寧拉在監獄之中,除了練武沒其他事乾,天賦似乎不錯,走的絕對比自己遠。
“沒問題!”寧拉點了點頭。
“喂,齊臨!”門琪忍不住說話了,“你這樣太過分了,給我們製造麻煩。而且寧拉越獄也是大罪過,很可能重判好幾十年呢。”
“這好辦,到時候你們獵人工會全部換防就行了。至於越獄讓他去考核獵人職業就行了,反正你們也是不計生源。”齊臨出著餿主意,轉頭看向寧拉,“我教你的是形意拳裡的五行拳,劈崩鑽炮橫五拳,鍛煉的是心肝脾胃腎五行拳最高能練到髒腑境,日久年深更可以練出氣來,閑話少說,現在開始。”
齊臨擺了一個三體式,“這是形意拳起手勢,看清楚,這是劈拳!”齊臨右拳向前一鑽,邁左腳,出箭步,搶中宮,左手腕子一抖,像一柄鋒利的劈天斧頭一樣,劈了下來,氣勁橫飛,齊臨收了架子,沒說任何的要求,只是說了句,“你來試試!”
寧拉像模像樣的擺了一個三體式,右拳一探,左拳狠狠劈了下去,而隨之的是一個趔趄。
“啪!”齊臨就是一鞭手抽在寧拉身上:“錯拉,腳不抓地,力從何來。”
寧拉沒有怨言,用腳抓著地,又是一個劈拳,“啪”身上又挨了一鞭子耳聽齊臨說道:“不好發力吧,死扣著地有什麽作用,要活,腳腕要發勁。”
“啪!”“錯拉,頭沒凌空虛頂,你這麽練會把自己練病的!”
“啪!”“腰使勁!”
簡短解說,直到幾個小時之後,齊臨才略微的點了點頭,但嘴上還是說道:“還不行,勁不夠整,今天必須把這劈拳架子練正了,不然你以後會走歪路的。”
齊臨看了看繼續練習的寧拉,走向門琪,“喂, 門琪,這裡能不能做飯,有沒有食材!”
門琪一愣:“怎麽了你還要做飯嗎?”
“好的武術必須要充足的營養供給,不然進度會變慢的。”齊臨解釋道,“能準備一些米飯,一些竹片,一些竹筍、一隻羊羔。”
門琪想了想:“交給我吧!”監獄裡有炊事班,門琪借了些器具過來,齊臨就開始動工了,齊臨只會做著六道菜,而且這六道菜做了2年,在門琪眼裡還算勉強過得去。
不一會,寧拉就被香味給強製暫停了,雙眼眼巴巴的看著一素一葷一粥。
齊臨見寧拉已經分心了,這才點點頭:“過來吧,趁著吃飯時間教你坐禪,古人有雲:古有聖人,提攜天地,肌肉若一。現在的人都以為這是講念的威力,”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這句話,齊臨並不知道,但是齊臨猜測既然是以地球為藍本的世界,武術家都存在,這句話也許就會存在,“其實不是,古人以心為天,故而才有心比天高的俗話,以腎為地,也就有了力從地起的說法,坐禪一個是講究呼吸,一個是講究姿勢也就是肌肉若一。”
門琪在一邊聽的是目瞪口呆,這話確實有,也正如齊臨所說的現在確實認為講念的威力,沒想到真正的解釋是這樣。
齊臨指導著寧拉坐禪,填了一碗粥遞給寧拉,看向門琪:“念到底是什麽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相對於念,人體是容器,體術境界越高,掌握念也就越快,如果在一開始就去學念就是誤入了邪途,會事倍功半。”
三個人圍坐在菜的周圍,聊起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