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特羅會長笑眯眯的問道:“有信心了嗎?” 齊臨一愣也笑了:“嗯,終究你不會是我對手,時代是年輕人的!”
尼特羅會長問道:“體術宗師,很少見呢,你為什麽要當獵人?”
“好玩,純屬找事做,當時我的功夫到達了瓶頸,普通的鍛煉沒法使我進步,所以向來見識一下市面。”齊臨認真的說道。
尼特羅會長有些詫異,若有興趣的說:“那你找到通過瓶頸的方法了嗎?”
齊臨搖頭道:“沒有,和西索打了一架後,似乎有些意動,於是找奇伢想在通過生死格鬥的方式,打破瓶頸,但是畢竟奇伢太弱了,即使我把速度力道全部壓製到和他相等的境界,他還不是我的對手,不過攆藏氣息身形的手段,倒是值得稱道,但是想通過奇伢達到瓶頸還是困難了些。”
尼特羅會長慧眼盯著齊臨開口質問到:“你的心在哪?”
“心?”齊臨一愣,“你指的是武心吧,我還不清楚,可能是到達武者的頂峰吧。”
“放屁!”尼特羅會長第一次開口罵起了髒話,“不要騙你自己,你的性格注定不能一心一意、孤獨的尋找到達武道的頂峰,你自己的心在哪?雖然我不知道武者的瓶頸到底是什麽,但是我知道心絕對是最主要的,告訴你自己為什麽要習武!”
齊臨一陣茫然,自己為什麽習武呢?沒有答案!上輩子自己是被師傅逼著習武的,到後來就成習慣了,而這輩子純屬延續上個世界的習慣才習武的,自己的武心到底在哪?
尼特羅會長看了看齊臨那茫然的表情,“天地六道:天道、阿修羅道、人間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你覺得你是那一道。”
我是那一道?我怎麽知道,六道嗎?我會是那一道,齊臨的瞳孔漸漸的聚了起來:“現在我不知道,但是總有時候我會知道的,武者之心我是一定擁有的。”
尼特羅會長眉眼裡露出笑顏:“好,下面進入正題。這裡剩下的10考生裡你最關注哪一個?”
西索、釘子男、爆庫兒、半藏、小傑、酷拉皮卡、雷歐力、奇伢、武術家大叔、彭絲,九個人的照片一字排開。
“小傑!這孩子有種特性,讓人不知不覺中想幫他一把。”
“是啊,”尼特羅會長捋了捋胡子,“你們九個人裡如果讓你交手的話,你最不想和誰動手?”
“這個,最關注的,似乎還是小傑!西索我已經交過手了,釘子男也很強,但是和他們對起來還不至於未戰先怯,但是小傑的話,我希望他過關。”
“明白了,你可以走了。”尼特羅會長捋了捋胡須,靜靜的思考道。
齊臨默默的走出門外,心中依然還想著,尼特羅會長所說的話,我的心,到底是什麽呢?
“齊臨?齊臨?齊臨!!!!”
“啊!”齊臨忽然醒了過來,“誰叫我?”
半藏、雷歐力、爆庫兒幾個人奇怪的看著齊臨“你怎麽了?出什麽意外了嗎?”
“啊,”齊臨會意過來,“沒什麽,只是在想和半藏的交易罷了。”
半藏這才反應過來,還有這事,我都忘了:“喔,這事啊,結束後等考試結束後跟我去一趟我們家鄉,和我們的那些長老交易就行了。”
“嗯!”
三天后,飛船在一個碩大的哥特式建築的會場裡停了下來,在會場的大廳裡,11個考生一字排開,其中齊臨、雷歐力、半藏、爆庫兒,
幾個人最為激動,他們面前是尼特羅會長和一個用布遮住的版子。 現在我的滿身都是小抄,我是不會懼怕任何考題的!雷歐力激動的想到,三天徹夜奮戰雷歐力終於把所有的知識點都給抄了下來。
尼特羅會長看著神態各異的考生,宣布到:“現在我們進行最後一項考試:一對一PK!”
“納尼?!!!!!!!!!!!!”齊臨為首的4人瞪大了眼睛,“不是筆試嗎?”
“筆試?”尼特羅會長一挑眉,“是誰在亂猜題目啊。”
半藏幾人憤怒的看著那個武術家大叔,大叔一偏頭吹著口哨。
“這是名單!”尼特羅會長一把掀開白布,赫然呈現出對敵的順序:兩大塊,一是由半藏對小傑、之後通過爆庫兒、彭絲、奇伢、釘子男,二是由西索對酷拉皮卡、之後通過武術家、齊臨、雷歐力,之後又雙方勝者相角逐,挑出一個人來。
眾考生大驚,相顧失色,難道追後一輪只有一個人能夠通過嗎?那也太過分了吧!
雷歐力忽然一驚看著酷拉皮卡說道:“酷拉皮卡,你第一輪竟是對西索!你一定要贏啊!”
“我會的!”酷拉皮卡神色凝重道。
“呵呵呵呵呵呵,”尼特羅會長笑了,“別誤會,是雙方角逐輸得人進入下一輪,而最後只有一個人會掛掉。”
呼!眾人長出一口氣,雷歐力也出了口氣,馬上又想了起來:“酷拉皮卡,一會你一定要認輸啊!”
“你很煩啊,安靜點,雷歐力。”酷拉皮卡有些煩躁,西索依然給他帶來了些壓力。
“放心吧,”小傑認真的說道,“酷拉皮卡一定會贏得!”
“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雷歐力有些尷尬,他神經大條,並沒有太擔心酷拉皮卡,因為酷拉皮卡認輸了也會有下一次機會,而西索晉級了,會帶來很大的麻煩。
“他們是你們的裁判!”尼特羅會長指了指大廳旁一群身著黑衣西服,戴著墨鏡的威武漢子,挨個路出彪悍的氣息,顯然是體術高手。
“最後一輪的比賽規則很簡單,可以用任何的器械,只是不能傷人性命,比賽時,非比賽人員不得出手相助,現在你們可以開始了。”
一個披著大背頭的墨鏡男子幾步走上前來,咳嗽一聲,洪亮的喊道:“下面我宣布第一場開始,有請第一場選手,44號西索、404號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神色凝重的走上場去,而西索確實無所謂的上場,雖然神色中帶有戲謔,兩種態度就可以看出來,兩者的實力。
“預備——”
“刀,”西索開口逗弄著酷拉皮卡,“你一定要拿好了,雙刀流少了一把刀就不好玩了!”
酷拉皮卡抽出雙棍,用嘴叼開刀鞘,雙刀持在手上,刀鋒向外!在刀把下還連著一條繩子,酷拉皮卡一反常態的雙手反持著雙刀。
齊臨一愣,難道是反手劍!那可不是什麽容易的劍法,酷拉皮卡還有這底牌?
“開始!”
一聲令下,酷拉皮卡本著先下手為強的想法,選擇了進攻,邁步躥了過來,氣勢一往無前!身形像一隻獵豹一樣衝了過去!
西索一張紙牌夾在手裡,一抖手,紙牌冒著寒光飛了出去。
酷拉皮卡伸刀一擋,亢!的一聲,牌被擊飛了,酷拉皮卡已經來到了西索的身前,左手一松,右手一抖,左刀就像一把雙節棍一樣,掄起一條弧線,刀尖放著寒光向西索的雙眼點了出去。
“雙節棍!”齊臨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