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萬裡的早晨,天悶的嚇人,船的上方幾隻海鷗無精打采的叫著,忽然,一到寒光扎向一隻海鷗的肚子,海鷗撲棱了幾下,哀號一聲,落到地上。 “耶?!這不是和我比飛鏢的歐撒嗎?”齊臨挑了挑眉毛,掃視著船上的人員,有的無精打采,有的在鍛煉,還有一個光頭竟然在暈船,齊臨搖了搖頭,“不至於吧,竟然暈船,不過真的好無聊呢,小傑在釣魚,雷歐力大叔一樣不好玩,酷拉皮卡,現在和我又不熟。看來隻能練武了。”
齊臨練起了每天必練的趟子拳,邁箭步,打中宮,硬進硬打。
“唔。。。。嘔。”光頭扶著船邊嘔吐著,這時酒糟鼻頭船長帶著兩個水手一個大副從旁邊經過搖了搖頭:“這麽小的風浪,都經受不住,真沒用呢。”
船長:“每年都是這樣,這種狀態,應該到不了多利島。今年有多少人能挨過呢?”
“哈哈哈哈哈哈。”幾個人放聲大笑道,大副略帶輕蔑的說:“放眼望去,有骨氣的。。。”
“刷”一到寒光射來,顯然這句話引起了某些人的不滿,大副伸手一接,一下翻到帆繩上“老兄,要拿回去嗎?”大副像是逗小孩似的,等著此人爬上來,有一個跟頭翻了下去。
“呀咧!歐撒?原來原著上被扔下去的是他呀。”齊臨隨意的笑道,他隱約記得有人被扔下去過,隻是沒想到是歐撒。
顯然水平差距太大了,歐撒更本不是他的對手,轉眼間,架已經打完了。“下船。”船長靜靜的看著歐撒,“叫你下船。”
“什麽?”歐撒顯然還沒認清局勢,兩個水手站在自己背後,還在喊叫著。
“仍他下去。”船長冷冷看著歐撒被一把扔了下去,什麽話也沒說。
齊臨看完鬧劇,走了過來:“船長,每年這種人都很多嗎?”
“啊!每年都會扔下去1,2個。”船長搖了搖頭走向後甲板,小聲的說:“而撐過去的卻沒幾個,有時還會全軍覆沒。”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每年像你們這樣的船到底有多少艘?”齊臨跟著船長,滿不在乎的問道。
“4321艘,都是久經風浪的老船了。”酒糟鼻頭船長止住了話語,絲毫沒有往下說的意思。
“上鉤拉,上鉤啦,”後甲板上傳來了小傑興奮的聲音,稚嫩的童音像有魔力一樣,把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看我的!”
齊臨略有興趣的走了過去:“嘿,小傑,釣到大魚了?”身後酒糟鼻頭船長也不緊不慢的跟著:“還是很少上鉤的飛魚。”
小傑點點頭:“是啊,在鯨魚島很少見到。”絲毫沒有看到船長眼中的欣賞,看得齊臨啞然失笑,也隻有小傑這樣的絲毫不作偽的人,才能這麽討人喜歡,
“啊哦哦。”雷歐力無聊的打著哈欠,“一點風也沒有,這個樣子要多久才能到達多利島。”
這句話像提醒了小傑一樣,小傑抬頭看著天上的海鷗,又放下魚,去看天象。弄得齊臨莫名奇妙的。
這是小傑才神色凝重的說:“來了,暴風雨要來了。”
“開玩笑吧,一點跡象也沒有。”雷歐力滿不在乎。
“吹來的風開始有些微溫,而且有很重的鹽味,加上海鷗也叫我們注意。”
雷歐力確認到:“海鷗?你懂鳥語嗎?”語言中帶有一絲玩笑。
“啊。”小傑點點頭,“懂一點哦。”
齊臨震驚了,外語的重要性啊,
沒有理會雷歐力的玩笑,問道:“多久?” 小傑認真的考慮了一下:“根據風和海鷗的狀態,應該。。。在兩個小時後。”
“小子。”船長打斷了齊臨的詢問:“你是從鯨魚島上來的對吧,你爸爸是幹什麽的?”
“他是獵人,雖然只見過他的照片,但我很尊敬他。”
船長看著小傑轉過身,去看向天空,恍然間,覺得他身邊似乎多了一個人,好像就是十年前的獵人金,喃喃的說了句:“是嗎,他也是獵人呢,”反身喊道:“收起船帆!”
“哦!”一瞬間船又忙碌了起來。
電閃雷鳴,風雨交加,暴風雨果然不是蓋的,大海仿佛怒了一樣,用力的掀著海浪,海神號,在風雨中顛簸著。
船艙裡可以說亂成一片了,六十多號人,在一個艙裡翻滾,旋轉,嘔吐。齊臨一個鐵馬橋扎在地上紋絲不動,很是惱火的罵咧著:“他喵的,這比迪斯尼樂園中的海盜船刺激多了,那起碼沒有嘔吐味熏陶著你。”
也就是小傑,還有心思玩踩木桶,至於酷拉皮卡,雷歐力,一個睡覺,一個竟然還在臭美。
船顛簸了兩個鍾頭,才有所緩解,齊臨看了看船艙裡的人,一個個跟死了似的,搖了搖頭,向門外走去:“小傑,我出去溜達溜達,你來嗎?”
“嗯,不了呢,這還有人要照顧。”小傑搖了搖頭,這是艙門打開了,酒糟鼻頭船長進來了,進來環視了一圈最後眼光鎖定在小鬼,臭美狂,睡覺帝,和變態男身上(這算什麽外號啊喂)。
“除你們幾個外全軍覆沒了,這幫沒用的東西,也想通過獵人考試,”船長看了看雷歐力,“你們都叫什麽名字?”
“你想知道我們的名字?”雷歐力有些不滿,但明顯船長不在乎他的情緒點了點頭:“是的。”
“我叫小傑。”小傑爽快的答道。
“魯尼・拔。”齊臨不在乎的笑道。
“酷拉皮卡。”酷拉皮卡平靜的敘述道。
“我叫雷歐力”雷歐力不滿的說道!!!!(雷歐力:為什麽在我這加感歎號啊,想單挑嗎?!)
“小傑,魯尼,酷拉皮卡,雷歐力是嗎?”船長抖了抖煙鬥,“那麽你們為什麽要當獵人呢?”
雷歐力不爽的問道:“為什麽要告訴你呀?”
而船長沉著臉,用質問的語氣問道:“不要管別的,快回答。”雷歐力當時就炸了“神馬?!”
“我是因為我爸爸在做這個工作,所以想見識見識。”小傑搶在雷歐力前答道。
“喂,不要隨便插嘴,沒看到我和這個大叔在說話嗎?”雷歐力沒有怪罪小傑,隻是有些不滿罷了。這時,齊臨又無視了雷歐力,開口了:“啊,我的話,應該是為了好玩吧。”
“喂,不要插嘴啊。”雷歐力的語氣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溫和,顯然每個人是有不同的待遇的。小傑又跳出來了:“說理由而已,有什麽關系呢?”
“我不願意說的,是一定也不會說的,哪怕決鬥也不會。”雷歐力堅決的說道。
“這點我和你有同感,雷歐力。”酷拉皮卡從帆床上跳了下來。
顯然雷歐力有些不滿了(雖然他一直在不滿),其實不論是日本,還是中國唐朝,直呼其名是件很不禮貌的事,別人很可能為這件事和你打起來(事實上後來真打起來了==。),有人奇怪後來打鬥是不是太突兀了,其實雷歐力有些火是很正常的事:“喂,你幾歲啊,不要隨便叫我的名字。”
而酷拉皮卡顯然無視了雷歐力,徑直的看著船長:“雖然說謊可以很簡單的回避這個問題,但我認為說謊和強盜,同樣是世界上最無恥的事情。”
雷歐力臉陰了下來:“快改叫我雷歐力先生。”
“況且我成為獵人的理由十分隱私。”酷拉皮卡依舊無視了雷歐力,唯一有變化的就是表情變哀痛了些,“為什麽要告訴你這個初次見面的人呢。”
“叫我雷歐力先生。”二人對視著,中間似乎冒出了火花。
“不回答的人立刻下船。”船長製止了騷動,“還不明白嗎?獵人測試早已開始了,從你們上船的一刻。”船長從懷裡掏出一張許可證的單子,“就像我跟魯尼說的,每年有4321艘船在航線中接候考生,每艘船大約有50人左右,全部考試的話,根本不夠接待,所以我們就得幫忙塞選,每艘船多的篩出10個人,少得全軍覆沒,即使到了也不會接待,但即使如此也有1萬5千多人, 也就是說你們能否參加考試,還得看我的心情呢,你們確信不回答我的問題嗎?”
“切,沒辦法了,我想成為獵人,是因為。。。”雷歐力揉了揉腦袋。
“我是窟盧搭族的幸存者,”酷拉皮卡打斷了雷歐力,壓根沒理會雷歐力的的質問,繼續答道,“我之所以想成為獵人,是想為族人報仇,四年前我族人被全被殺了,凶手是幻影旅團,我當獵人就是為了將它們繩之以法。”
“幻影旅團可是全部由A級罪犯組成的犯罪團夥,就是經驗豐富的獵人也不敢輕易對他們出手。。。你這是在找死。”船長沉著的敘述這幻影旅團的歷史。
“我不怕死,隻怕我忘記了這個憤怒的心情。”
“哼,”雷歐力終於找到了報復的機會,“真是任性的家夥,報仇不一定要成為獵人吧。”
“這是我聽過的最愚蠢的問題了。。。”
齊臨饒有興趣的聽著酷拉皮卡再次叫了個“雷歐力”,心下不由得一樂:這兩個遲早打起來,就是忘了後續劇情怎麽發展的了。說起來憤怒就像個乾炸藥桶,平時的一點一滴都可能向裡面添加火藥,當炸藥桶裝滿的時候,那麽他就可能隨時爆炸。
“第三次了,出來吧,”雷歐力的臉徹底陰沉了下來,“看來有肮髒的血的窟盧塔族,絲毫不懂得禮儀呢。”
這下酷拉皮卡的臉色也變了:“收回你的話,雷歐力,我可以原諒你。”
“叫我雷歐力先生。”雷歐力看了酷拉皮卡一眼,“出來吧。”
“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