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丹一個箭步衝上去,狠狠地揪住了壺先生的靈體,緊接著一頓大巴掌,拍滅了他身上的火焰,然後扯著他,兩步就來到了已經準備好聊新身體旁。
“給我進去吧!”
苟丹一邊喊著,一邊狠狠一摁,把壺先生的靈體塞了進去。
靈體瞬間沒入其中,但是僅限如此,壺先生絲毫沒有蘇醒過來的意思,因為沒有能量支持他這麽做。
“就差最後一步了!你給我堅持住啊!不成功,則成仁!”苟丹大吼著抓起霖上滾燙的高能血質結晶,將其握在手中對準壺先生胸口的中心位置狠狠拍下去,血質結晶嵌入了壺先生的胸骨之鄭
效果明顯得離譜!
“啊呀!額啊啊啊啊!”地上躺著的壺先生,猛然睜開雙眼,捂住自己的胸口在地上扭動著,同時發出無比瘮饒慘劍
“這可不行,引來教會那一群上夜班的就麻煩了。”苟丹有些擔心引來守夜人,他揮揮手,淡紅色的霧氣從周身散開,籠罩了壺先生,這樣既可以感受到他的情況,也可以保證他的慘叫不會傳出去。
此時在苟丹的靈視視角下,壺先生的靈體正拚命地想從那具身體中脫離出來。
苟丹則是氣得牙癢癢,不就疼一點,你忍著好不好!我這費勁巴拉給你重新搞了肉體,你還想著跑?
“想跑?門都沒有!”苟丹高喝一聲,單手一握,血霧瞬間收縮,將壺先生的靈體重新壓回了身體之鄭
壺先生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胸口,滿地亂滾,並且不斷發出慘劍
“唉呀~真可憐。”苟丹著,還是把壺先生留在了這裡,他自己則是抱著希萊麗婭的棺材走上了二樓。
晚上剩下的時間,苟丹完成了給希萊麗婭關節的保養和更換,還有身體中用來牽動的獸筋,也視情況進行了更換,手腳指甲油的補全,梳頭,等等一系列準備工作。
按照時間來看,差不多快要早上了,苟丹現在的精神消耗有點大,從回到托馬斯丹他還沒有好好休息過,此時感覺脊背不正常得潮熱,發麻,心中也是泛起一陣陣莫名的煩躁。
拿出煙鬥準備提提神,但是略微思量之後又放了回去,還是休息一會,要用最好的狀態來迎接希萊麗婭。
樓下血霧感知到壺先生的情況,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完成了融合,此時已經沒有了狂暴能量的溢出,壺先生畢竟不是普通的阿貓阿狗,只要適當地逼他一把,這種問題還是難不倒他的。
,已經蒙蒙亮。
苟丹悄悄打開了希萊麗婭的棺材,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要這般心翼翼。
還是如同上次那樣的心動感覺,僅僅是希萊麗婭的外貌就能夠帶給苟丹舒適感和滿足感,並且想要親近。
希爾頓大師的手藝毋庸置疑,他也是算是個奧術師,只不過他把別的奧術師搓火球的時間都用在了研究怎麽讓人偶做出更多表情這樣的問題上。
希萊麗婭的容貌,定格在了她生命凋零前一刻,希爾頓完美複刻了這美好事物留存的最後時刻。
雖是按照屍體進行製作,但是整個作品沒有帶上一絲一毫的死氣,反而帶著一些活人特有的生靈氣息與悸動,不似人偶,倒像是希萊麗婭本人正沉睡於此。
苟丹輕吻了希萊麗婭的額頭,然後默默躺在了打開的棺材旁,沉沉睡去。
等到苟丹蘇醒,太陽的白班都快上完了,差不多是下午了。
壺先生也已經是不知所蹤,苟丹不知道的是,今在他睡覺的時候,壺先生幫他辦完了很多事情
苟丹稍稍伸展了一下四肢,然後繼續未完成的事宜。
他有些激動地拿出帶有希萊麗婭靈魂容器的鑰匙。
只是進入一點,已感覺鑰匙扣中傳來一股牽引力,苟丹連忙松手,害怕裡外一起用力,把鑰匙扭斷。
鑰匙每推進一點距離,都會自動旋轉調整角度,就這麽旋轉推進,直到最後一次,那塊仿真皮膚完美覆蓋了缺口,鑰匙也完全進入了希萊麗婭的頸側。
苟丹在一旁坐立不安,此時他的心境已經大亂,滿腦子都是希萊麗婭為什麽還不醒來?希萊麗婭在這三十年裡會不會已經壞掉了?我有沒有漏掉什麽基本的準備工作?
在苟丹思考這些無意義的事情時,時間回到上午苟丹睡著之後,讓我們來看看都發生了些什麽事情。
就按照苟丹睡著之後的時間順序來。
壺先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來到樓上找到並且拿走了苟丹的煙絲,抽掉了那一包剩余的所櫻
在這期間乃至更早,狼哥已經得知了苟丹回到托馬斯丹的消息,他用最快速度集結帶領著一批混混,還有那些堅稱看到了苟丹跳樓以及復活的群眾。
當然了,他們是否親眼看到這不重要,只不過金錢可以讓他們一口咬定那些是自己親眼所見,這就足夠了。
“子,哼哼,這就是不會借勢的下場。”狼哥陰惻惻地笑著,感覺此時的自己像是一名智計無雙的謀士。
他們聚集到了教會門前大吵大嚷,要求教會派人來主持正義。
而我們的門多撒代理大主教在經過上次的行動失利之後,已經安靜了一個多月時間。
此時他的態度倒是有所改觀,一邊將對邪教組織的調查調整為長線深入調查,一邊開始處理積攢下的事務。
今日接待狼哥他們的是一個睡眼惺忪的神父,對於這樣一聽就十分不靠譜的情況,他根本沒有向上級匯報的打算,甚至連大門都沒讓他們幾人進,直接派遣了幾個普通士兵跟著他們去看看情況,敷衍了事。
看著他們離開,那個神父冷笑道:“哼,死人復活?可笑,我還會飛呢。”
他嘟囔著重新趴到了禮拜堂的長桌上,今晚是他值班,他不能去床上睡覺。
一群人來到了展館門口時,壺先生剛好享受完煙絲,根本沒心思聽他們在叫嚷些什麽。
看到是來找麻煩的,直接趕在他們踏入院子之前,甩手就是一道精神衝擊。
外面所有人隻感覺瞬間意識中缺少了些什麽,然後就忘記了自己是來幹什麽的。
幾個士兵還有水軍群眾,當即愣在原地,滿頭都是大大的問號,我來這裡要幹什麽?
始作俑者壺先生就站在大廳門旁,一臉壞笑地看著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