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繪梨衣長籲一口氣,雙手拿著竹劍向上杉越衝去,而如果有旁人在她的面前,尋常人等絕對不會看清繪梨衣運動的方向,遇到攻擊也將不知所措,不知道從哪個方向抵擋。
這是今天她為上杉越準備的驚喜。
明明不是多快卻又看不清,是不是聽起來很矛盾,但是實際上就是這樣的,繪梨衣這段時間買了一個身法《影步》。
《影步》乃是江湖人稱“不留行”的嚴風的成名身法,這個身法的效果可以讓自身的重心隨意變化,再加上步法自帶的一種挪移方式,使自身的速度在他人眼中仿佛很慢,仿佛有一層殘影,但是一般人或者說非眼力非常強大的人不能看清,但是只是視覺效果,可以說是一種催眠。
上杉越凝神看著繪梨衣,真不知道她如何創建身法或是從哪裡學來的,今天突然給了他一個驚喜,雖然繪梨衣的熟練度還是不到家,但是實際效果也很明顯了,起碼上杉越需要更專注才能看見她現在的攻擊。
“有點意思,”上杉越側身閃過了劈來的一刀,心裡想到。
為了看看繪梨衣的身法到底有什麽樣的效果,到底可以達到什麽程度,上杉越以閃避和防守為主,似乎打得有來有回,看起來五五開的樣子。
【咦,主播今天變強了這麽多?壓著上杉越打。】
【就是就是,以前都是沒多久就被上杉越擊倒了,雖然是因為身體素質差的比較遠,但是上杉越說是沒有使出超過她的身體素質,也就是劍術的比較了,主播不應該差的比較多嘛。】
【難不成主播加buff了?霜之哀傷·弑父限定版?】
【......這可還行】
上杉越在不斷地閃避與挪騰,眼中似乎閃著亮光,他發現繪梨衣這個的身法效果了,借助小頻率的移動,和一些肢體上的晃動來對視覺進行欺騙,所以很難分辨出來身體的動向,不管是對上稍弱的人或者是稍強的人都有很大的效果,可以說是非常獨特的一種身法。
上杉越觀察和體會的差不多了,開始認真的對待起來。
繪梨衣雖然一直處於攻勢,但是她明白眼前的人只是還沒有進攻的想法而已,而隨著發現上杉越的眼神細微的開始變化起來,繪梨衣頓時小心起來,上杉越即將開始進攻了。
繪梨衣這麽久以來也練就出來了這一還算是正常的本領?
她可以根據他人的眼神極細微的變化來推測出其大概的意圖,雖然沒有到讀心術那種地步,但是也可以看出來像是高興,憤怒等情緒或者是像是進攻防守這種意圖。
也許是因為直覺所造就的,也許是因為她的精神力造就的,或者說是兩者都有。
上杉越單手不斷地揮舞著竹劍以各種刁鑽的角度攻向繪梨衣,同時嘴裡說道:“你的這種身法很不錯,但是也有很多克制的辦法,比如你看。”
言罷,上杉越閉上了雙眼,右手握緊竹劍朝不斷移動的繪梨衣當頭劈下,空氣中響起了爆鳴聲。
繪梨衣顯得非常驚訝,勉強雙手橫刀擋住了這一勢大力沉得一擊,忍不住開口詢問道:“你~”
上杉越在繪梨衣開口的時候同時說道:“沒有猜到吧,我是憑借的聽力。”
“難道是憑借的聽力?。。。”
二人同時說完話,相視無言。
直播間的觀眾還看見屏幕上有一隻烏鴉飛過,後面帶著黑色的點,烏鴉嘎嘎叫著。
最終還是上杉越輕輕咳了兩聲,
率先打開了這個尷尬的局面。 “咳咳,我想你應該很想知道我到底是怎麽依靠聽力判斷出來你的位置的吧。”上杉越一臉希冀的看著繪梨衣,似乎希望她提出疑問,好方便他來裝個逼。
繪梨衣做出非常驚訝的神態和動作出來,非常好奇的問道:“到底是因為什麽啊?我很好奇!”
上杉越滿意的點了點頭,剛發出一個音就被繪梨衣打斷了。
“你以為我會這麽說嗎?不!我上杉繪梨衣就是喜歡對自以為可以命令我的人說——不!”繪梨衣大生的喊道。
“終於說出來了,最想說出來的幾句名言之一啊!”繪梨衣在心裡對著直播間說道。
【666,主播操作起來了。】
【hh,主播真皮。】
【我也想說啊,可惜我怕我說出來被人打死,233333】
上杉越感覺被嗆住了,連忙咳嗽了幾下,不滿的瞪著繪梨衣,“那你倒是說說,我是怎麽做到的。”
繪梨衣看著上杉越那如果她說不出來就把她狠狠地操練一番的眼神,抬起胸口,昂聲說道:“不就是閉上眼睛後用耳朵來聽嘛,根據我的揮劍聲和衣服的聲音再強加上個心臟跳動的聲音, 再玄幻一點就是心眼了。”
上杉越明顯有些驚訝:“你是怎麽知道的,心眼這種東西你已經接觸到了?”
“我靠,真有?”繪梨衣在心裡爆了句粗口,明顯她也沒想到。
上杉越慢慢地解釋道:“所謂的心眼,其實就是用你的所有的感官來觀察對手,觀察這個世界,用你的心來‘看’這個世界,所以即使我不沒用眼睛來看,但是我的耳朵聽見了你的聲音,我的心告訴我哪個方向有敵意,我的鼻子聞見了你的氣味。”
繪梨衣聽見上杉越的回答,雖然有些驚訝但是卻還是可以接受,畢竟這已經不是那個平凡的世界了,何況就算是在原來的世界中都有這種類似的東西,像是佛門和道門都有,只是沒有這麽玄幻。
“噢,原來如此,那我該怎麽訓練呢?”繪梨衣好奇的問道,心眼誒!聽起來多帥,多棒。
上杉越看著繪梨衣的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同時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好了,那麽今天先結束,從下周開始再教你如何鍛煉出心眼,本來還想晚點的。”
看著繪梨衣一臉難受的模樣,上杉越心裡還有點小竊喜:“叫你剛剛不給我面子,急吧,得等下周。”
看著將她趕出家門的上杉越,繪梨衣最後瞪了他一眼,有些咬牙切齒地喊道:“可惡的老頭子,我遲早給你一個‘驚喜’!”
上杉越渾不在意,在心裡自己吐槽道:“就這個小丫頭能給我嚇到了?要是以後真的把我嚇到了,我直接以後再也不看片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