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獨孤仇抬眼看了看獨孤雲,沖著對方擺了擺手道。
「您也知道鹿銘從小看著悅兒長大的。」
「長大之後鹿銘又作為悅兒的侍衛,和悅兒可謂是形影不離。」
「在悅兒心中,鹿銘的地位很有可能早就已經超過了我這個爺爺。」
「現在鹿銘慘死,屍骨未寒,您卻要拿鹿銘的死去和別人打賭,您說悅兒的心裏面能好受嗎?」
獨孤雲不愧是老狐狸。
不過是三言兩句就幫獨孤悅圓了回來。
聞言,獨孤悅連忙一臉慌張的湊到獨孤雲身邊,小聲說道:「爺爺,其實鹿老不是林凡殺死的!」
事到如今,獨孤悅也隻好對獨孤雲實話實說了。
他知道自己的爺爺無論如何都會站在自己這一邊的,所以他才會提前和獨孤雲通通氣。
「我知道!」
獨孤雲恨鐵不成鋼的死死瞪了獨孤悅一眼,緊接著用一種不可違抗的語氣說道:「你給我聽著!」
「現在無論誰問起來,就是林凡殺死了鹿老,林凡把你給打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最好把你自己都給騙到!」
「只要你一口咬死是林凡他們殺死了鹿老,公子就有理由弄死林凡,事後就算是公子知道你說謊,也不會責怪於你的!」
「可若是今天這齣戲你沒有演好,以後公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知道嗎?」
獨孤雲早就已經將獨孤仇的目的看的透徹了。
獨孤仇身為獨孤小月的競爭對手,他不過是想要弄死林凡這個變數而已。
鹿老究竟是誰殺死的,和獨孤仇的關係並不大。
獨孤仇真正需要的不過是一個殺死林凡的理由罷了。
倘若是今天獨孤悅能夠給出這麼一個理由,那就是幫了獨孤仇的大忙,後面獨孤仇自然不會虧待他們爺孫倆。
可如果獨孤悅沒有抗住壓力,承認了不是林凡殺死了鹿老,那麼獨孤仇今天的計劃就算是失敗了。
而且獨孤仇還會丟了面子。
到時候以獨孤仇的脾氣必然不會輕饒了他們爺孫倆。
「我明白了爺爺!」
獨孤悅兩眼一轉,似乎是明白了什麼,連忙點了點頭,一臉堅定的沖著獨孤仇說道:「沒錯!」
「雖然我和鹿老之間不是親人,可是我們倆之間的關係早就已經勝似親人了。」
「我知道如果遇到了危險鹿老能夠用性命來保護我。」
「可遇到危險的時候我也不同樣不會丟棄鹿老。」
「現在鹿老剛剛死,我們就用他的死因在這裡打賭,公子你知道我的裡面有多痛嗎?」
「難不成我還會謊報鹿老的死因不成?」
說著,獨孤悅的眸中竟然直接流出了兩行淚水。
此時的他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知道還以為是鹿老死了,不知道還以為是他爺爺死了呢。
「這……」
獨孤仇暗暗點了點頭,接著看向了一旁的獨孤小月,沉聲說道:「大小姐,你看到了吧?」
「獨孤悅和鹿老情人親人,難不成他還會拿鹿老的死因開玩笑嗎?」
「而且鹿老剛剛死去,我們就當著殺人兇手的面,當著獨孤悅的面在這裡用鹿老打賭,你的心裏面不會痛嗎?」
獨孤仇也同樣是做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獨孤小月。
在獨孤仇說話的時候,他身後的四名供奉長老齊齊的往前走了一步。
四名供奉長老外加獨孤仇這個年輕一輩第一人,瞬間讓獨孤小月感到壓力倍增。
見狀,獨孤悅的嘴角終於是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就算是自己殺死了鹿老又能夠怎麼樣?
這裡可是獨孤家,在自己的身後還站著自己的爺爺呢!
只要自己的爺爺還在,無論是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都能夠替自己拍平,瞬間幫自己弄死這個林凡。
「獨孤仇!」
「你不想讓你獨孤悅心痛,我同樣也不想讓人冤枉我的朋友!」
「我獨孤小月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了,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誰都不能動我獨孤小月的朋友!」
「誰若是動了我獨孤小月的朋友,我一定會和他們拚命!」
獨孤小月同樣也往前走了一步,一臉堅決的迎上了獨孤仇的目光。
雖然獨孤小姐這邊的高手比不過獨孤仇這一邊,可此時她愣是憑藉著自己的決心和強大的氣勢頂住了獨孤仇的威壓。
「獨孤悅,你也聽到了吧?」
「如果今天想要讓我幫你出頭,殺死這個林凡,你就必須得贏了大小姐剛剛說的這個賭局!」
「你敢不敢?」
獨孤仇一臉詢問的看向了一旁的獨孤悅。
他這麼一問,直接獨孤小月這邊所有的壓力轉移到了獨孤悅的身上。
這樣一來,一旦是獨孤悅輸了,那麼自己還能夠挽回一些面子。
而獨孤小月輸了自己則是可以理直氣壯的幫獨孤悅報仇,直接殺死林凡。
此時的獨孤仇雖然在局中,可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個局外人。
「爺爺,現在該怎麼辦?」
獨孤悅眉頭緊縮,連忙看向了一旁的獨孤雲。
面對如此強大的壓力,他深知走錯一步等待著自己的將會是萬丈深淵。
所以此時的獨孤悅不敢擅自做決定。
「現在你已經沒有選擇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口咬死是林凡他們殺死了鹿老!」
「你給我記住了,待會無論是大小姐用什麼方法言行逼供,你都給我抗住了!」
「就是林凡他們殺死了鹿老,沒有第二種情況,你記住了沒有?」
獨孤雲湊到獨孤悅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叮囑著獨孤悅。
身為獨孤家的供奉長老,獨孤雲還是有一些膽魄的。
他深知只要是獨孤悅一口咬死是林凡殺死了鹿老,獨孤小月就沒有絲毫辦法為林凡開脫。
只要獨孤悅這邊沒有露餡,獨孤仇就會持續的給獨孤小月壓力,這樣一來無論如何林凡都活不了!
「我知道了!」
獨孤悅點了點頭,沖著獨孤雲比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
緊著,獨孤悅挺起胸膛,理直氣壯的說道:「不就是一個賭局而已嗎?」
「我自然敢,就是不知道他們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