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躺著一個人!”,徐五年突然一聲喊叫。
他一聲叫出來,直接嚇得我一哆嗦,我推了他一把,然後說道,“看到了!一驚一乍的!”
楊峰走上來道,“過去看看,說不定是黃阿三的人,正好可以問問黃阿三是怎麽處理這詭異的墓室和甬道的。”
我點頭,我們幾個快步朝著那人走去。
距離那人越來越近,我感覺越來越不妙,那個人好像是昏死在了甬道裡,更可怕的是,看衣著和身段,那人很像是大軍。
我幾個大步衝了過去,真的是大軍!他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把他扶起來,本能的摸出來背包裡的水,往他臉上狂澆。
大軍好似被嗆到了,一陣劇烈的咳嗽之後,他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我盯著虛弱的大軍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大軍連連擺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一隻手指著我手中的半瓶水。
大軍接過,一飲而盡。水下肚之後,我感覺他精神狀態好多了。
大軍開口說道,“就是跑的太快,體力透支暈倒了,休息一會兒,緩過來之後就好了。”
我看著大軍問道,“跑的太快?難道你當時為了躲避“爛泥”跑進了這裡?”,我好似看到了出去的希望,接連發問。
大軍搖頭,從我懷中站起來,說道,“我在這些甬道裡走了很久了,但是就是找不到過來時的那個墓室。”
看來大軍遇到的問題和我們一樣。我心裡想著,不覺有些失望。
大軍繼續說著,“我在甬道裡來回尋找,看到了黃阿三和幾個他的手下,就在我的前面不遠處。於是我就朝著他們追去,然後就栽倒在半路上了。”
黃阿三?大軍看到了黃阿三?
我接著問,“你是在哪裡看到他們的?”
大軍抬手一指道,“就是這前面的那個墓室。”
我抬頭看去,探燈打過去,果然,前面不遠處就到了甬道的盡頭,墓室立在那裡。
我回頭看大軍,問道,“現在感覺怎麽樣?”
大軍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於是我繼續說道,“追!”
我們四人順著甬道朝前跑去。
很快,來到了前面的墓室中,但是裡面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我繞著墓室轉了一圈,沒有被炸過的痕跡。
難道黃阿三順著又往前面走了?我心中猜測。
於是我回頭說道,“先順著前面追過去,反正黃阿三的方向和我們的方向時一致的,即使沒找到對我們也沒有影響。”
徐五年和楊峰皆是點頭,我看向大軍有一絲不解,但還是點頭了。
大軍不知道我們現在在如何尋找出口,所以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也是正常現象。
我沒有過多理會,看了幾人一眼。然後我們四個就朝著前面的甬道口走去。
仍然是不知多久的穿行,仍然是完整的墓室,一切都是那麽自然又詭異。
我們接連穿過三個墓室,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已經是過去的第十個墓室了,但是依舊沒有看到那個有缺口的墓室。
大軍停下腳步,我看著他,他說到,“我暈倒之前...”
“我暈倒之前好像聽到了爆炸聲,應該是黃阿三在炸開墓室,但是為什麽我們接連穿過好幾個甬道都沒有看到出口?”
我一聽這話,瞬間愣了。
“你確定聽到了爆炸聲?”,我一字一頓,
看著大軍問道。 大軍又點頭又搖頭的說道,“應該...好像...是聽到了...”
我歎了口氣,如果真如大軍所說,我們早就該看到出口了,為什麽到現在都還沒有出去?
我總有種感覺,我們像是陷進了迷宮中一樣。
我卸下背包,看了看背包中的兩根雷管。
他們三人看到後,也清點了一下背包中的雷管,我們現在一共有七根雷管。
我看著手中的雷管問自己,這些夠嗎?即使夠了,萬一炸開之後仍然出不出怎麽辦?
“算了,不管了!”,我罵道。
我們找到一處短牆,先是下了兩根雷管,然後就匆忙躲進甬道。
“砰”的一聲, 石牆紋絲不動,連塊兒石頭都沒有落下。
操!我暗自罵了一句。兩根雷管就這麽浪費了,這些東西關鍵時候都是用來保命的。
“咱們這雷管不行!”,大軍看著石牆說道。
我開口,“再往前走走看,就最後一條甬道了,再找不到出口,剩下的雷管全部下了!生死有命!讓不讓出去就看老天爺了!”
沒有人說話,於是我自顧自往前走著。
連我自己都已經說服不了自己了,我覺得下一個墓室仍然是完整的。
為什麽會在這裡迷路?我實在想不明白。甬道也是直的沒有問題,之前我也留過標記,確實也不是同一個墓室。
大家走在甬道中,沒人說話,死氣沉沉的。
我們這次走的很慢,沒人願意面對下一個墓室。但是該來的總歸躲不掉,雖然慢,但我們還是來到了墓室之中。
意料之中!順其自然!又是死路!
徐五年一下子癱在地上說道,“不走了,先休息再說,實在走不動了。”
確實,大家都已經很疲憊了,無論身體上還是心理上。
我隱隱感到絕望,從來不曾有過的絕望。
徐五年雙手一撤,躺到了地上。我看他呆呆地望著甬道天頂,自言自語道,“這一條一條的甬道太長了,不知道要走到什麽時候?要是能有個像機場裡面那樣的手扶梯多好啊!”
我白了他一眼,沒搭理他。都這時候了真不知道他腦子裡裝了些什麽?
等等!手扶梯?!我好像聯想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