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退路已死!我心中慘叫道。
我還要去湖南找前輩,這他媽的怎麽去?我怒罵道。
此時徐五年正在不顧一切的刨土,試圖可以再次逃出去。但事實那土被塞得異常夯實,他刨的指甲縫兒裡全是血絲也無濟於事。
“別白費力氣了。”,我說道。
徐五年看了我一眼,又看向結實的土層,終是搖頭放棄了。
我看向前面,前面是一條較長的土洞。既來之,則安之。我心說,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們四個人順著土洞往裡面走,一邊走著我還一邊在想著一些問題。
剛剛我們在掉下來之後,聽見上面的村民說,繩子裡面是禁區,這裡面鬧鬼。難道說我們現在又來到了一個墓中?
我們剛剛從一個墓裡逃出來,現在又落入另一個墓中?這麽小的概率都能被我們給碰上?
我正想著,不覺間已經走出了土洞。
我舉起探燈,我們現在正處在一個墓室裡。還真給我說中了!我心中罵道。
這個墓室很小,看上去應該是一個耳室,但是奇怪的是,我繞了一圈也沒發現哪裡可以通往主墓室。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死室!
在一般的墓葬建築中,凡是出現死室的,一般裡面都會出現很多的骸骨,因為死室是留給建墓的匠人用的。
一般大墓落成之日,也就是建墓匠人們的死期。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就是因為古時大墓,裡面的陪葬品眾多,墓主人害怕工匠們活著出去,會招來到掘墳墓之人,所以他們一般都選擇在工程結束時處死工匠。
而墓室中的死室,一般就是留給工匠們的。
死室一般建在大墓一旁,距離主墓不遠不近的位置。
我推測,這裡應該就是楊北墓的死室,正好距離上也說的通。不過如果真的如我推測的一般,那我們基本可以等死了。
我繼續打量四周,發現牆壁上畫著一些精美的壁畫。
這些壁畫保存的很好,可能和處在死室之中又一定的關系。但是奇怪的是,死室壁上為什麽要畫滿精美的壁畫呢?
我暫時拋卻疑惑,認真看向牆壁上的壁畫。
這些壁畫好像是在講一個故事,和我曾經在太行山中看到的壁畫相似。
我仔細看去,這個,這個故事,我好像聽爺爺曾經講起過!
我圍著牆壁轉圈,一邊看著壁畫,一邊回憶爺爺講起的故事,慢慢的,我發現完全對的上。
我現在回憶起來,爺爺的這個故事應該是一個古老神話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世界的某個地方存在著一個古老的國家,這個國家的國君,人們稱呼他為北王。
北王是一個殘暴無度,性格乖張的人,他的子民都很討厭他,一心想要推翻他,但是北王擁有世界上最精壯的馬匹和最勇猛的軍隊,沒有人可以與之抗衡。
曾經有人試圖起義,但是最後連家人都慘遭北王毒手,所以對待北王,子民們都是不敢怒也不敢言。
傳說北王長相怪異,是個兩面人。
也就是說,他沒有後背,相當於是兩個人背靠背的樣子。
因為北王異於常人,有四目四耳,所以他目能視千裡,耳能聽八方,任何對他不利的言論或行為,都能被他抓到,並被處以極刑。
久而久之,人們都隻敢在心中怨恨他,不敢有任何表露。
直到有一次,北王的國家裡出了一個叫龍瞎子的人,
他率領勇猛異常的軍隊,終於推翻了北王的統治。 百姓擁立龍瞎子為新王。
但是不久,龍瞎子就莫名死去了,沒有人知道他怎麽死的。
慢慢的關於龍瞎子的死,傳聞越來越多,普遍被大家認可的是這樣一個說法:
龍瞎子的軍隊,是從地下借來的,是陰兵。
陰兵勇猛,足以擊垮北王的軍隊,但是這些勇猛的陰兵,是用龍瞎子的陽壽換來的。
龍瞎子擊敗北王后,自己的陽壽也所剩無幾,所以沒活多久,便一命嗚呼了。
龍瞎子死後,人們為了讓子孫後代都記住他的大恩,於是在河邊建起了一座大廟,廟裡面供奉的便是龍瞎子。
我記得爺爺當時的故事講到這裡就結束了,但是此時我對比起來死室壁上的壁畫,發現故事並沒有結束。
或者說,故事並不是完全的一樣。
從壁畫上的故事來看,龍瞎子確實是從地下借來的兵,但是在我看來,這些兵並不是陰兵。
壁畫上,龍瞎子跑到地下,與一個人燃燭長談,在此之後,龍瞎子就從那人手中接過兵符,率大軍推翻了北王的統治。
為什麽我推測這些士兵並不是陰兵?
因為壁畫上,那個與龍瞎子長談的人,他的背後牆壁上,有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圖騰。
菩薩人像!
所以,我認為,龍瞎子跑去地下借來的“陰兵”, 其實就是鬼鼎國的士兵!
也就是說,其實爺爺的這個故事,裡面隱隱透露著鬼鼎國的一絲訊息,只是當時對於什麽都不知道的我來說,這就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小故事而已。
當然,這些畢竟只是傳說,真實性無從考察。
而且這類坊間傳聞,十之八九都是假的,都是杜撰的。但是凡是杜撰,基本都有現實存在的模子。
也就是說,所謂北王,歷史上不一定確有其人,但是一定會有他的原型。
當然,龍瞎子也是如此。
如此說來,這個地下國度,可能並非完全虛構。
並且據我目前的線索來看,鬼鼎王,極有可能就是古苗人!
“七爺!”,徐五年一聲長喚,打斷了我的思緒。
此時他就在我的身邊,看到我回過神來,於是拉起我就往死室的牆壁邊兒上湊,途中一句話也沒說。
我問道,“神神秘秘的準備幹什麽?”
徐五年不說話,把我拉到了牆邊兒站定。
緊接著徐五年伸出手,輕輕的扣在石壁上,傳出來了非常清脆的動靜兒。
徐五年看著我,我道,“空...的?”
徐五年點頭不說話。
我把耳朵貼近,然後雙手輕輕扣在牆壁上,想要判斷這面石牆的厚薄程度。如果真的足夠薄,我覺得撂兩個筒子盒應該可以炸穿。
雖然我們沒有雷管了,但是背包裡還有幾顆筒子盒。
我側耳細聽,什麽聲音?
我聽到牆的那面,有輕輕的人語,好似少年誦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