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朝後一踹,大軍的慘叫聲同時傳來,我聽到了骨裂的聲音。
我踹到了大軍的腳上?那剛才抓住我的怪物呢?
突然!徐五年的臉上寫滿了恐懼,他死死的盯住我。與此同時,我的腹部傳來了冰冷刺骨的涼意。
我低頭,霎時魂不附體!
身下一個奇怪的東西,如稀泥一般,慢慢的從我的腹部流出,流向了前方。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竟然連恐懼都沒有了。我猛地朝下甩頭,同時張開嘴巴。我竟然想咬死臉前的這個怪物!
但是此時他已經流過去了,我下手慢了,鼻子嘴巴一下子砸在地上的岩石上,瞬間鼻血橫飛,甩得徐五年臉上都是我的鼻血和鼻涕的混合物,我的門牙也少了一顆。
“楊老小心!”,我滿嘴跑風兒,衝著前面大喊。
楊峰好像沒有聽見我的話似的,只見徐五年還在往前蠕動。
我也就沒有再喊,趴在地上仰著臉(防止鼻血流不停)往前挪動,姿勢說不出的怪異。
我還是不放心,又低頭喊道,“那“爛泥”流到哪裡了?”,鼻血在我低頭的瞬間又淌了出來。
楊峰的耳朵好像又恢復了正常,問道,“什麽“爛泥”?”
沒事兒就好。我心中的第一想法。
什麽“爛泥”不重要了。我安慰自己。
楊峰的聲音再次傳來,“沒路了!前面是死路!”
死路?
後面也出不去,那我們豈不是要被活生生的困死在這裡?
怎麽辦?我們身上最後的一根雷管已經被用掉了,難道用鐵公雞一發一發的打出一條生路來?
怎麽可能?光是想想就覺得不可能做到。
等死?也不行,坐以待斃絕對不是我的性格。一定能找到出去的辦法,一定能。我又在給自己積極的心理暗示。
但是,要用什麽辦法?
我真的很想哭,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會這麽脆弱,前輩的死我都扛過來了,但是此時我真的感覺到了絕望,那種束手無策帶來的絕望。
我抬眼,徐五年竟然距離我那麽遠了!
此時楊峰的話剛好傳過來,“前面又有路了!難道是我剛才眼花了?剛才明明是死路,怎麽一下子又通了?”
徐五年也衝著我喊道,“七爺!別愣!”
我趕忙跟了過去,又朝後蹬了蹬,大軍一聲痛苦的“哎呦”傳來。
骨裂了不重要,能活著就好。我心中對大軍說。
“前面到底什麽情況?”,我朝前喊去,鼻血橫衝直撞。
“不知道!太詭異了!”,楊峰那裡很快就有了回應,“明明是死路的,不知道為什麽一下子就通了。”
我正欲再問,腹下的冰冷感再次傳來,等我低頭看去的時候,那東西已經不在了,不知道又流到了哪裡。
難道是它?我想著剛才流過去的那攤稀泥。
難道是它把路給堵上了?它真的有思想嗎?這到底是個什麽怪物?它是不是在調戲我們?
“別愣啊!先出去再說!”,徐五年焦急的喊聲又一次傳來,我看過去,不知什麽時候,我們兩個又拉開了一大截。
我拋去腦中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專心跟著爬了上去。
我還是會是不是的蹬大軍一下,時刻注意大軍的位置,千萬不能把他落在後面。
小洞越來越窄,我們爬的越來越吃力。
無盡的黑暗,無盡的窄洞。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疲倦,好像先睡一覺。
突然!
前面異光乍起,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感覺僅剩的一隻眼睛受到了暴擊。
“到洞口了!”,楊峰激動的聲音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