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兩個不人不鬼的東西,我本能的大叫了一聲。
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徐五年和前輩都被我嚇到了,兩個手中的手電光束鬥跟著抖動了一下。
“犯病了。”前輩罵道。
我顫抖的說道,“你們看,看石棺裡的是什麽東西。”
兩人回頭看向石棺,接著我就聽到前輩罵道,“兩具乾屍把你嚇成這樣?”
我看著表情淡然的前輩和徐五年,走向石棺踮起腳朝裡邊看去,原來那兩個怪物就是跪在石棺裡面的乾屍。只不過石棺太高了,剛剛我猛地看向石棺時,就只看見了兩張突兀的臉露在外面,所以這才被嚇到的。
我擺手看著他們二人笑道,“我活躍一下氣氛,這裡太悶了。”不管怎麽說,面子還是不能丟的。
前輩和徐五年看著我,皆是投來了鄙夷的眼光,我就當沒看見,接著研究跪在石棺裡的兩具乾屍。
“這是犯了什麽大罪了呀,死了多少年了都要跪著。秦檜兒?”前輩看著石棺裡的跪屍問道。
沒人搭前輩的話。
徐五年和前輩兩個的高度,看向石棺裡面是毫無壓力的,但是我不行。於是我讓徐五年托起來我,然後我站在了石棺壁上,仔細的朝裡面看。
石棺裡除了兩具乾屍以外,沒有其他任何東西。那兩具乾屍跪在石棺裡面,小腿部分腐爛到已經和石棺底部連在了一起,上身和大腿部分挺得筆直,兩條胳膊自然的下垂著,但是他們的手竟然可以接觸到石棺的底部。
“不會是倆猴兒吧?”我看著前輩和徐五年問道。
“都爛成這樣兒了,誰還看的出來啊,不過就是猴兒也能算得上是咱們的祖宗猴兒了。”前輩說道。
我還沒來得及懟前輩呢,就被徐五年一把從石棺上拽了下來。
我從地上爬起來準備開罵,結果徐五年看著我道,“會動,活的!”
我和前輩都愣住了,活的?乾屍嗎?
徐五年冷不丁的一句話,攪得我也沒有罵他的心思了。再次看向石棺。棺內的兩具乾屍像是收到什麽指令一般,機械的搖頭抬胳膊。
這是什麽原理,乾屍吸到氧氣又復活了??
不等我們有反應的時間,我就看到從乾屍的腦袋裡面爬出大量的蟲子,隻一瞬間就是黑壓壓的一大片,潮水般的朝我們湧了過來。接著,乾屍就如同泄了氣的氣球一樣,攤在了石棺裡面。
難道這是兩個被人下了蠱的人?他們被封在了石棺裡,沒有氧氣,蠱蟲一隻無法生長,在乾屍接觸到氧氣的一瞬間,蟲子慢慢蘇醒?
“還發楞?”前輩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腦袋上,拍的生疼。
我看見無數的蟲子朝我們爬過來,蟲子的樣子就像螞蟻一樣,但是比普通的螞蟻要大很多,有人的大拇指般大小。
黑蟻瞬間就爬的哪裡都是,我們的身上也不例外。
黑蟻爬在我的身上,瞬間我就感覺到身上奇癢無比,頭暈目眩。而且那種癢還不能撓,越撓越癢。不覺間,我的指甲中已經布滿了血絲。
但是黑蟻仍然大量的朝著我們聚集,主要是在我們的手部,就是拿著手電的那隻手。
“這些東西喜歡光!”我大喊道。
話音剛落,我就看到前輩手裡的手電已經關了,接著他那裡亮起火光——在李保衛隊伍裡面撿來的火折子。
前輩猛地講火折子甩出,瞬間火折子就燃燒了起來。只見黑壓壓的數不過來的黑蟻朝著火光湧去,竟然把火折子硬生生的蓋滅了。
“不行,太多了燒不完,快跑。”我大喊。
黑蟻喜光,於是我們把手電滅了,在黑暗中狂奔著。為了防止三個人走散,於是我們就手拉手的跑著。那一幕,現在想來一定非常搞笑。
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反正我已經喘不上氣了。於是前輩和徐五年架著我,接著在黑暗中狂奔。
突然,我感覺身體一輕,然後就感覺三人稀裡糊塗的在地上朝下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