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交談,少了宴會上的輕松與狂歡,當然如果沒有那一記小插曲的話。
一張看上去有些年代的木桌,兩頭分別坐著伊森利恩和雷諾,而莎莉,杜納以及霍蘭分為屹立在兩人身側。
「伊森利恩大人,之前您提到壁爐谷內部似乎存在著一些不安因素,不知……」
「是的雷諾閣下,如今的壁爐谷雖然由泰蘭統領,但是他的行為,無疑是對聖光的褻瀆。他已經徹底被亡靈天災所蠱惑。」
「對此,我們需要你的力量,一起淨化壁爐谷,讓聖光重新眷顧這個地方!」
「這件事提裡奧大人知道麽,也許……還有拯救泰蘭大人的方法……」
「親愛的雷諾,或許你並不了解事情的真相,我不責怪你。但是你要明白,屹立了幾百年的洛丹倫為何在一朝消亡?」
「曾經人類最大的國度,如今遍地皆是亡靈,這都是為什麽?」
「這一幕幕的慘劇,都是天災亡靈的傑作。親愛的雷諾,被亡靈天災蠱惑的人,是沒有辦法得到救贖的。曾經的阿爾薩斯如此,如今的泰蘭亦是如此,他們必須得到聖光的淨化,因為這是他們唯一的救贖。」
伊森利恩的言語表現得非常激動且堅決。獨眼得霍蘭偷偷的注視著雷諾三人,三人臉上掛滿了猶豫。
「這……」
「雷諾閣下,請務必認真思考我得話。希望你得回答,不會辜負聖光的眷顧!」話音落,只見伊森利恩起身離開,眉目間似乎有些生氣。身後的霍蘭不發一語,只是朝著眾人輕輕點了個頭,便跟隨而去。
「伊森利恩……他……我是說總檢察長他太瘋狂了!」雷諾此時的心情有點糟糕。
「你說的沒錯雷諾,但他不是瘋狂,而是已經瘋了。他已經扭曲了對聖光的信仰,與其說信仰聖光,不如說他將自己當作了聖光。但凡忤逆他,與他意見不合的人都是異端。」
「他的行為過於極端了!」
聽完莎莉的話,雷諾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氣。「也許你是對的莎莉……」
「雷諾大人請不用過於擔心,聖光是不會拋棄您的。」
「謝謝你,杜安閣下。」
獨自離去得赫洛德,騎著一匹灰色的馬。一邊喝著酒,一邊優哉遊哉的朝著壁爐谷前進。途徑一條河流的時候,遇到一名五十多的男子正在釣魚。
赫洛德下意識的看了看對方,雖然是一名老頭,但是卻給他一股大山般的氣勢。那不是一種鋪面而來的壓力,更像是一種威嚴,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嚴。
釣魚的老者只是朝著赫洛德看了一眼:「血色十字軍麽……」
西瘟疫的森林病了,而且病的不輕。居住在這裡的動物都感染了不明的瘟疫,它們死後會轉化為亡靈,成為天災軍團的爪牙。
與表現出來的悠哉不同,再多的外在偽裝也無法安穩赫洛德此刻的內心。
來到壁爐谷的入口,一隊負責哨崗的血色十字軍,將赫洛德攔住。
「停下……你隸屬那個軍團,似乎沒見過你!」
赫洛德騎在馬上,飲下最後一口酒,隨後將酒瓶丟掉。緩緩從衣服種取出一封信件,丟給了面前的士兵。
「呵……如今血色十字軍的標準,已經如此之低了麽?」
看到伊森利恩的親筆信,以及信物。崗哨立馬放行讓赫洛德通過。
谷內的防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多,
赫洛德順著路一路來到第一個守衛哨塔。這裡駐守的士兵與谷口的相同,只是一群拿著武器的平民。面對真正的敵人時,充其量也只是一些炮灰而已。 通過第二個哨卡,走了一陣。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軍事要塞。比之前的血色修道院足足大了四倍有余。
這裡軍隊才是伊森利恩手中真正的精銳,顯而易見這裡兵員的素質,明顯要高血色修道院一截。但是與血色修道院的人不同,這裡的士兵臉上缺少作為人的特征。
戰士的敏銳度還是很高的,赫洛德能隱約感覺到。這裡的士兵缺少了人類複雜的情感,同樣也能感受到每個人的執著……或者換一種說法【狂熱】。
壁爐谷最高的城堡中,居住著壁爐谷的統帥【泰蘭·弗丁】。良好的繼承了父親對聖光的親和,成為了一名非常強大的聖騎士。
大約接近中午的時候,泰蘭會帶領他的親衛,巡視一遍壁爐谷的情況。而此時騎在一匹大馬上的男人便是泰蘭。
英武,強大,那股強大的氣勢似乎與河畔邊的老者相似。與之不同的是缺少了老者的那份厚重,多了幾分尖銳。與普通的血色十字軍不同,赫洛德能感受到泰蘭散發的溫和。
「他……真的被蠱惑了嗎?」
赫洛德將疑問埋在心中,跟隨著一名士兵,來到了自己的住處。伊森利恩任命赫洛德為副戰士長,作為霍蘭的副手,也算是一名高階軍官。但其中的含義,卻也有些露骨了,只是赫洛德沒有察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