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休整的眾人,此時已經全部起身。由霍蘭統領,快速的朝著斯坦索姆的教堂移動,一路上鮮有阻礙。莎莉不明白斯坦索姆的掌控者瑞文戴爾為何會輕易放他們通過,但這背後無疑有巨大的陰謀。
莎莉時刻保持著警惕,細細思索著一切:「難道是那個人動了麽?」
一旁的德爾斯似乎看出了莎莉的憂愁,鎧甲清脆的敲擊聲,是德爾斯堅信的正義。
「別擔心莎莉大人,斯坦索姆終將迎來它的光明!」這個年輕樂觀的小夥子,一邊拍著胸前的鎧甲一邊朝著莎莉鄭重說道。
天災並不是一個容易應付的對手,雖然他最終失敗。但通往成功的道路,是多少鮮血與生命的砌磊,莎莉很清楚這個世界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在斯坦索姆某個空置已久的屋子中,一道倩影在黑暗中紋絲不動。似乎在靜待什麽,又似乎在思考什麽。兩顆淡黃色的眼眸,在漆黑的房間中,如同兩隻螢火蟲忽閃。
黑暗的面紗下是一副綠色的面孔,乾癟的身軀卻蘊含著巨大的能量。曾經是聖光的天使,如今卻在地獄中虔誠的祈禱著。相比無數自甘墮落的亡靈,她無疑是黑暗中僅剩的光明。無需他人的救贖,因為她……還活著。
終於……一股熟悉力量的牽引,結束了她長久的等待。緩緩走出房屋,金色聖芒的鎧甲它的主人居然是一名亡靈。更加奇怪的是,這名女亡靈渾身散發著淡淡的聖光。
「聖光的使者,你終究沒有拋棄斯坦索姆,沒有拋棄洛丹倫,也沒有拋棄我……」
一聲感慨,是塵封了多少年的心願。一聲感慨,是多少洛丹倫人到死都渴望的願景。只有經理過苦難的人才能明白,希望……是多麽珍貴。
……
斯坦索姆正門的佯攻,雷諾揮灑著自己的指揮藝術。看似氣勢恢宏的攻擊軍陣,雙方的傷亡卻控制在很小一個范圍內。
天災亡靈的指揮官似乎和雷諾心有靈犀,雙方默契的展開一輪又一輪的大戰,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高聳的城牆上,一身黑色鎧甲的長劍戰士。單手扶著城牆,俯瞰著下方的敵人。瞳孔中沒有絲毫情感,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哼,一群螻蟻!」
一隻巨大的蝙蝠,扇動著翅膀,醜陋的面容低語著:「斯庫爾別忘記了男爵交代的事情,可別把它搞砸了。」
高冷的戰士只是瞪了巨大的蝙蝠一眼,不發一語的望著城牆下的血色十字軍。鮮紅色的披風雖然有些破舊,殘缺的邊角無一不是斯庫爾曾經的榮耀。一名身材高大的白色亡靈走來,粗壯的臂膀將巨大蝙蝠瞬間拎了起來。
「哦……石脊……你何時敢如此這樣說話麽?」
「放開……放開我……」面對強大的鎮長,石脊瘋狂的扭動著身軀,想從鎮長的手中掙脫。但一切都是徒勞無功,這個原本應該負責後門守衛的高階亡靈,此時卻和斯庫爾同時出現了在了正門。
「滾吧,雜碎。下次記得別在我面前指手畫腳,那樣我會忍不住撕碎你!」說罷強大的鎮長一下將這個可憐的蝙蝠甩了出去,幸好這個可憐的家夥可以飛行,不然從這個高度掉下去,必然粉身脆骨。
「你沒必要和一個螻蟻計較……」斯庫爾一邊撫摸著腰間的長劍,一邊輕輕說道。
「我只是討厭這個嘰嘰喳喳的家夥,沒有一點能力,卻肆意指手畫腳。相信我不出手,你的長劍也會讓他明白,自己的愚蠢。不是麽?斯庫爾……」
斯庫爾的長劍是他還身為人類時佩戴使用的,即便如今成為了亡靈,他也依舊每天保養著他的長劍。因為武器是戰士最親密的夥伴,也是戰士的榮耀。
蔚藍的大海,肆意卷起著風浪。一艘龐大的戰艦,看上去似乎有些年代。一名金色長發,身著紫白相間的法袍,手中的法杖鑲嵌著一顆翠綠色的寶石。船上的人數不是很多,但都是非常老練的水手。
「大人……大約還有半日的行程我們就會到達目的地。」有些矮胖的船長,朝著那名女法師恭敬的說道。
整個船上的人身材都非常健碩,身高比矮人高很多,但卻比普通的人類更加強壯,仿佛每個人都是天生的戰士。
「恩……我知道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船長。」高冷的女法師,回到了船艙。看著桌上熟悉的筆記,有些空洞的眼神陷入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