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奪下了蜘蛛洞穴的莎莉,手中捧著那本有些年代的戒律盛典。雖然書被一頁頁的翻過,但是莎莉的心思卻始終沒有落在書上。
時而思索,時而望向遠方,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
而港口方向,雷諾親自率領一千名血色十字軍,啟程朝著斯坦索姆的方向前進。加上壁爐谷的援軍,一共有1500名精銳的血色十字軍,氣勢浩蕩的開拔。
入駐港口之後,在莎莉的建議下,雷諾派人到接納那些四散的洛丹倫人民,將所有人收容在港口。在眾人努力的建設下,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原本被遺棄的港口,此時煥然一新。到處散發著勃勃生機。
而壁爐谷的高堡內,兩股截然不同的聲音,開始了他們之間的碰撞。
「我尊敬的導師伊森利恩,請恕我直言,這次征伐斯坦索姆的舉動無疑是愚蠢的,我不知為何睿智如您,會做出這樣的抉擇,這無疑是讓他們去送死」泰蘭高坐主位,雖然生性有些懦弱,但此時的泰蘭作為壁爐谷的主人,為每一名十字軍負責,是他必須承擔的義務。
「聽著泰蘭,血色十字軍的正義,就是將那些惡心的骨頭徹底淨化,為此我們願意奉獻出我們的一切包括生命。」
「雷諾是一名勇敢的血色十字軍,他為了我們共同的目標而努力著,而你的行為是對聖光的褻瀆,泰蘭……難道你徹底被亡靈的低語蠱惑了嗎?」
「砰……」爆發的衝突讓整個房間降至冰點,忽如其來的巨響,刺激著兩人彼此的心神。在泰蘭巨大的力量下,一張四方的桌子變得粉碎。
即便如此兩人的氣勢依舊不減分毫,感覺有些心力交瘁的泰蘭癱倒在椅子上,無奈的抬起頭看著天空。
曾經慈祥的師長,為何變得如此?血色十字軍為何變得如此?泰蘭很不解。
「哼,你太讓我失望了泰蘭。你愧對了聖光,你愧對了整個洛丹倫!」說罷伊森利恩怒氣衝衝的離開了,此時他對泰蘭的忍耐已經達到了極限。懷著共同心願與理想的兩人,因為理念勢通水火。
「父親……我做錯了嗎?聖光……我做錯了嗎……」
斜落得夕陽,燒紅了整個天空,而整個洛丹倫都籠罩在這血色的黃昏裡。
曾經相識的摯交,現在形同陌路。兩人相見卻似乎不曾相識,沒有眼神的交流,也沒有言語的交流。仿佛南北極的兩座冰川,遙遠且冰冷。
「你不跟他打個招呼嗎?」霍蘭一邊擦拭著愛劍,一邊朝著赫洛德問道。
一杯酒水下肚,赫洛德的醉意濃了幾分。只是望著天邊的雲彩淡淡回了句:「不用了,我們只是選擇了不同的道路而已。」
「隨你吧。」
午夜時分雷諾軍營中,出現了鬼鬼祟祟的一群人,似乎帶著一車物資偷偷離開。避開了所有崗哨,沒有人發現他們的行蹤。
次日清晨一封信送到了莎莉手中,莎莉默默的看完信便將信投入篝火中。
壁爐谷狂熱的十字軍,一邊進軍,一邊將森林中所有的生物近數殺死。無論是否感染瘟疫,一隻不留。而雷諾手下的士兵,對此頗有微詞。尤其是那些新加入的士兵,更是像看待怪物一般,看著這支友軍。
雷諾率領大軍穿過了西瘟疫的森林,來到索多裡爾河,一座連接東西瘟疫上百年的橋梁仿佛一名飽經滄桑的老人。
「見鬼,又是那些該死的亡靈,我似乎聞到了一股屍體的惡臭。」來自壁爐谷的血色十字軍們,私下裡議論紛紛。
瑪瑞斯農場之上居住這一名強大的遊俠,曾經是希爾瓦娜斯的學生。作為前人類的遊俠領主,如今已經墮落成為一名邪惡的被遺忘者。
血色十字軍的斥候,發現了這座屹立在小山上的農場。訓練有素的血色十字軍,沒有貿然發動攻勢,而是立馬回報了雷諾。
「難道是天災亡靈的前方哨崗?」
「那座哨崗有駐扎了多少亡靈,他們有什麽軍備和武器?」雷諾事無巨細的詢問著情報,準備一舉拔除亡靈這個據點。
看到這支聲勢浩大的血色十字軍時,山頂上的一雙冷眼快速思索著對策。
「血色十字軍,為什麽會來東瘟疫?難道他們有什麽新的計劃?」希爾瓦娜斯在東瘟疫並沒有安插什麽勢力,而血色十字軍的狂熱是遠近聞名的。
「難道他們的目標是……斯坦索姆?」
凋零這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對於這種猜測,他是發自本心的不認同。在當時血色十字軍最為強大的時候都失敗了,如今這支軍隊不足2000人,他們憑什麽奪取斯坦索姆。
「不過這件事,必須盡快報告女王大人。」
「啊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