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默拿出十顆5克拉的裸鑽時,驚呆了的何止顧莉蓉一家子,現場所有人,包括淑芬女士心裡都掀起了驚濤駭浪!
5克拉的鑽石本來就大的有點誇張,十顆加起來恐怕比鴿子蛋還大!
“你哪來這麽多的鑽石!”
淑芬女士震驚的問道,她從未見過這麽大的鑽石,深度懷疑這十顆玩樣是不是玻璃做的,要不然許默怎麽可能舍得拿來當彈珠打。
“什麽?多大?”
許默自問自答道:“沒多大,每顆5克拉而已,也就比那種幾十分的鑽石項鏈大上十倍左右。”
“誰問你多大了!快把鑽石收起來,小心被人惦記上!”
淑芬女士沒好氣的白了許默一眼。
這麽大的鑽石,要是真的話可值不少錢,換成其他人早就藏的嚴嚴實實,生怕被人知道自己身懷重寶遭來覬覦,可許默倒好,恨不得拿個喇叭到處喊,讓全世界知道他身上有鑽石。
“什麽?多少錢?”
許默一臉犯難的說道:“值多少錢我也不知道,應該比一些名牌鑽石項鏈貴。”
“哎!”
淑芬女士歎了口氣,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自覺閉上了嘴。
她算是看出來了,許默現在已經進入了信號屏蔽狀態,每一句話都在答非所問,她只能默默祈禱希望顧莉蓉心臟沒問題,別被氣死了。
“媽,我去上個廁所,這些鑽石你收好了。”
許默就這樣把鑽石扔在桌子上,堂而皇之的起身離去,淑芬女士見狀忙把鑽石撥到掌心中,塞進皮包帶拉鏈的格子中,然後把整個包死死的抱在懷中。
看到這一幕許默忍俊不禁,淑芬女士這緊張兮兮的樣子,誰都能猜到她包裡面肯定有貴重物品。
許默一點都不擔心鑽石曝光會遭到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窺視,系統標注了這批鑽石是不能進行交易買賣的,只能留著自己用,而且他隨時能將鑽石收納到系統背包裡面,就算被搶了,在天涯海角也能隨時回收,惦記著也沒用。
玲瓏餐廳的衛生間敞亮乾淨,充斥著一股淡淡的香氣,為了避免大家尷尬,不間斷播放著音樂,用來掩蓋一些大號時發出來的異聲。
上完廁所出來,許默正在洗手,一道倩影突然出現在他身邊。
“許默!”
許默抬頭一看,來人赫然是孫淼淼,此時她臉色怒意旺盛,恨不得一口把許默給活吞了的樣子。
“幹嘛?”
許默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心想自己和這女人好像沒什麽可聊得,她突然跑過來,難道是拜倒在了朕上天入地所向披靡的盛世美顏之下了?
“你能不能別故意氣我媽了!”
孫淼淼氣憤的道:“今天是她生日,你偏要給她找不痛快是吧!”
“搞笑!”
許默嗤笑一聲,當初是你們要攀比,攀比就攀比,比不過了就跑過來和我講道理,開打的是你們,講和的又是你們,憑啥聽你們的!
“我和我媽好好吃飯,誰先跑過來一陣冷嘲熱諷?”
許默嚴詞厲色的說道:“想要打別人臉,就要做好被人打成胖頭魚的準備,打贏了就繼續嘚瑟,打輸了就道德至尊,天底下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你……!”
孫淼淼嗔怒的跺了跺腳,接著突然平靜了下來,幽幽的看著許默:“你不是一直喜歡我嗎?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讓讓我媽嗎?”
“……”
聞言,
許默都傻了! 孫淼淼不會把自己之前胡謅的話當真了吧?
她自我感覺未免也太良好了一點!
“給你面子?不是不可以。”
許默搓了搓下巴,調侃道:“玲瓏古樓有一家網紅酒店,要不咱們去那慢慢討論怎麽把面子還給你?說來好久沒和你玩角色扮演的遊戲了,要不咱們重溫一下童年的快樂時光?不過這次角色互換一下,我做“醫生”,你做“病人”!”
“流氓!”
孫淼淼啐了一口,一開始她還沒聽懂許默的意思,直到看見許默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後,才恍然大悟,什麽狗遊戲都是借口,這混蛋是對自己不懷好意啊!
“我詛咒你全家出門就被車撞死!”
孫淼淼漲紅著臉,仿佛真怕許默對她做出一些逾越的事情,轉身落荒而逃。
“呵,吃了屎吧,嘴巴這麽臭!”
許默雙眼一眯,之前孫淼淼就盛氣凌人,絲毫不把淑芬女士放在眼裡,許默本來覺得她也是被顧莉蓉給教壞了,想著就放她一馬。
可孫淼淼偏偏不識好歹,居然敢詛咒自己家人,那許默就不能忍了!
今天必須給她上一堂課!
“真不是我許默小心眼,好吧,我就是小心眼!”
以德報怨?
不好意思,許默沒有那麽高的思想境界。
……
與此同時,孫淼淼紅著臉跑了回來,李雷見她那憤怒中帶著幾分嬌羞, 心裡“咯噔”一跳,總感覺自己頭頂上綠油油的。
“淼淼怎麽了?是不是姓許的欺負你?”
“他……算了,不提了。”
想了一下後,孫淼淼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她總不能說許默要和她玩角色扮演的遊戲,真這麽說了,李雷指不定想歪到哪裡了去,非氣炸不可。
不過許默原本的意思,好像就“正經”多少!
“混蛋!我去找他算帳!”
李雷怒發衝冠的朝廁所走去,孫淼淼想要阻攔,見李雷沒有帶任何東西,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教訓一下姓許的也好,省得她對自己有非分之想。
“姓許的!”
李雷一上來就抓住了許默的領口,雙眼冒綠光的質問道:“你剛才對淼淼說了什麽,做了什麽!”
“上衣5萬塊,用力抓吧,抓壞了賠錢就行了。”
聽到衣服要五萬塊一件,李雷頓時就蔫了,慌忙的松開了手,氣勢頓時銳減一半!
如果許默沒有拿出鑽石,他肯定不相信,一件普普通通的衣服怎麽可能要五萬塊,但現在真不敢確定了,他一個月工資也就七八千塊而已,5萬都超過他半年的薪水了。
“淼淼都和你說了嗎?”
許默撫平了一下衣領,似乎並沒有把眼前這頭為了“交配權”而來的暴怒“雄獅”放在眼裡。
“說什麽?”
李雷微微一愣,孫淼淼什麽都沒和他說。
許默故弄玄虛的說道:“沒說就算了,她不想提,那我也就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