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姐姐,你在幹嘛呢?”
“無敵美少女,我負荊請罪來了!”
許默連發了幾條微信過去,柚子都沒回復,直到發第五條之後,手機震動了一下,結果打開微信一看,居然是一條好友驗證消息!
“我擦……”
以前柚子可沒刪除過許默好友,說明她真的很生氣,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許默打了幾個電話過去,但柚子手機已經關機。
與此同時,在魔都的另一個地方。
“柚子姐,您怎麽哭了?”
一名女性工作人員看到柚子眼光紅潤,端著紙巾盒跑過來安慰,剛才隔了很遠,就聽說柚子在說要去醫院找,而且一副很著急的模樣,估摸著可能是柚子家裡人出事了。
“沒事,被個渣男給騙了而已。”
柚子微微一笑,表示自己還在狀態,隨時能開始工作,不過說到“渣男”兩個字的時候,她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許默撩衣服的畫面。
“呵呵,身材倒是不錯!”
“什麽不錯?”
女性工作人員茫然的問道。
“沒什麽,你手機借我用一下。”
柚子攤開了玉手,女生楞了一下後,隨後把自己手機遞了過來,腦海中回憶了一下,柚子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名中年婦女的聲音。
“淑姨,我是柚子。”
聽得到柚子的名字後,中年婦女的聲音裡明顯多了一份喜悅:“原來是柚子,你換新手機號了?”
“這是我同事的手機。”
“哦,這樣啊,今天怎麽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當然是想您了,emmmm……”
“怎麽吞吞吐吐的?”
中年婦女以為柚子遇到了麻煩,不好意思開口尋求幫助:“又不是外人,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就說出來,別和姨客氣。”
柚子在心中組織了一下語言:“剛才許默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他現在在醫院。”
“對啊,他是在醫院。”
中年婦女不是別人,正是許默的母親王淑芬。
“許默說高佳朗被人給砍死了,問我借20萬幫高佳朗辦身後事,我懷疑是詐騙電話,就想打電話和您確認一下。”
柚子又接著道:“現在看來不是騙子,我這就讓助理把錢轉過去,您讓許默查收一下,淑姨,我要去工作了,下次去看您,拜拜。”
說罷,柚子也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喂喂……”
王淑芬還想問清楚怎麽回事,電話裡只剩下一串忙音。
“哼哼,死人許黑狗!”
柚子雙手抱胸,臉上浮現出了“大仇得報”的痛快:“害我為你白白擔心一場,你不仁我不義,別怪姐姐我報復回去!”
今晚許默犯了兩個致命的錯誤,第一他低估了柚子對他的關心程度,第二他低估了女人的報復心!
女人是世界上最記仇的動物。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女人報仇絕不過今晚!
……
買好日常用品,許默拎著大包小包從小賣部走了出來,由於騰不出手來,只能把洗臉盆蓋在了頭上,樣子十分滑稽。
轟隆隆~~!
天上突然傳來了一聲電閃雷鳴,漆黑的夜空被照亮如白晝,但很快又又變得黯淡無光。
“好端端的怎麽突然打雷了?”
手機自帶的天氣預報會細分到每個時間段,
許默習慣每天看一下天氣預報,他清楚記得今天每個時間都是大晴天。 許默眉頭皺在了一塊,不知道為什麽,剛才那道雷好像是一種對他的警戒,心裡總覺得怪怪的。
剛推門進入病房,東西都沒來得及放下,許默就感覺到有一道殺氣凌冽的目光鎖定著自己,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腦袋上的臉盆都抖了下來。
“媽,你為啥這樣看著我?”
許默被淑芬女士犀利的眼神,盯得有些心裡發寒。
“為什麽?”
淑芬女士嗤笑一聲:“為什麽你自己心裡沒數嗎!柚子剛才給我打電話了,我什麽都知道了!”
“媽,是我不對,不應該騙柚子……嘶!”
“知道不對你還騙人!”
許默還沒來得及解釋,淑芬女士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柚子一個女孩子在外地打拚,生活多不容易,你連她的錢都騙,喪不喪良心!缺不缺的!我怎麽生出你這麽個玩樣兒!”
“啥?我哪有騙她錢啊!”
淑芬女士手上的力氣加大,可把許默疼的表情都扭曲了:“媽,你快放手,我耳朵要掉了,柚子是騙你呢!”
“她沒事騙我做什麽!”
淑芬女士氣憤不已:“你說佳朗被人砍死也就算了,怎麽能騙柚子的錢呢!”
“冤枉啊!我隻說佳朗被人砍了,沒說他被人砍死啊!”
許默歪著腦袋極力解釋,但越描越黑,這句話落在淑芬女士耳朵裡, 正好和柚子的口供不謀而合,等於是許默間接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咳咳,這裡是醫院,你們母子兩安靜一點。”
一直沒有說話的老許同志終於發話了,許默感激的看了老父親一眼,關鍵時刻還是男同胞之間守望相助啊!
可許默還沒感動超過3秒,老許同志語鋒一轉。
“不過騙人是不對的!”
老許同志解下了自己的皮帶,頗有大義滅請的味道:“老婆,好好抽這臭小子一頓,讓他好好漲漲記性!”
“我去!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老許!”
許默對老許同志比了個大拇指,今天剛和老爹一起打過架,“革命友情”應該升華了才對,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性命攸關”之際,補上兩腳將其踹下萬丈深淵的人,會是自己的老爹!
我到底是不是親生的?
“打吧!”
老許同志把皮帶放在了櫃子上,然後轉過身子遙望窗外,似乎是不忍心看著“心愛”的兒子挨揍,但許默卻透過玻璃的倒映,將老許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
老許同志居然在偷笑!
許默索性就放棄了抵抗,他知道自己怎麽解釋也沒用,因為淑芬女士是“柚黨”,對柚子比對他這個親生兒子還好。
至於老許同志和許默是“敵隊”關系,以前沒少被許默坑,現在好不容易抓到個“報仇”的機會,能不落井下石已經謝天謝地了,就別奢望他會出來替許默求情了。
許默閉上了雙眼,想起了一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