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小姐可要小心禦獸宗的那個選手,據說是禦獸宗宗主親自收的徒弟,有一隻二轉的魔寵,從比賽到現在一直沒招出過,這比賽太不公平了,這相當於直接面對兩個同級別的對手,這還怎玩,”楚天笑一陣無語。
“魔寵本來就是錢來國特有的戰鬥方式,不過也不用太過消極,因為禦獸宗修煉禦獸之法需要用命字建立契約,也導致一個命字的修者不能再領悟字技,所以勝算還是有的。”領隊給大家打著氣。
等了一會,只見一身紅衣的主持人扭著翹臀走上中間的擂台。
“現在請所有晉級前五的選手登台抽簽,看看誰的運氣好,輪空可是直接進入前三呦!”
一陣酥麻的聲音傳出,每個梯隊的前五選手陸續登台。
季煙看著自己的牌子,看來還是要打一場啊!
關詩音高興的走過來,輪空了!季煙暗歎運氣好,誰叫人家名字起的好呢!
今日比賽結束的早些,人們從鬥獸場開始往外走去。
只見冰息雪域的一群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季煙是吧,仗著有些身法非禮聖女,罪無可恕,等著明天擂台上讓我告訴你,你是做了一件多麽愚蠢的事,我是雪域聖子布秋白,是個男人就別認輸。”
看著面前一副要吃人似的男子,真心感覺這比個賽,後遺症還真是多。
“你叫什麽我並不想知道,口舌之爭我更沒有時間,所以讓開路或者現在對我出手,只有弱者才會在這裡無病呻吟!”季煙眼中閃著一絲不屑。
“哼!聽說當時和你一起引命書的幾人都已經突破二頁,就剩你這個廢物還是一頁,呵呵,雪晴,你輸得不冤,人家一頁字童修煉了幾年,你雖敗猶榮啊!”
布秋白一副嘲笑的說完,雪域的人大笑起來。
長留眾人一陣氣憤,攥著拳頭踏前一步,季煙抬手壓了下來,眾人一頓。
“聖子是吧?我告訴你個秘密”季煙向前一步走到布秋白面前,探道他耳邊低聲說到。
“我一直沒有突破二頁,就是為了在天梯賽上可以全身上下的品味下雪域聖女的滋味,當手指滑過柔嫩的嬌軀,聖子可知道那是什麽感覺麽?”季煙一陣壞笑,直接快速的退了回來。
布秋白瞬間“水”“風”兩字入體,一拳打空。
“季煙,今天我非要廢了你這個**!”只見布秋白雙眼通紅,直接撲了過來。
季煙站在那裡並沒有動,一副可憐的看著這個發瘋的家夥。
“砰!”布秋白直接倒飛了出去,一道人影立在季煙身前,渾身穿著閃亮的盔甲。
“天梯賽期間,聖城范圍禁止任何打鬥,念你是這次的選手,就饒你一次,再有下次,直接鎮壓驅出聖城,取消比賽資格!”
只見一個手裡拿著銀色長槍的衛士看著從地上狼狽起來的布秋白說道。
“謝謝這位軍爺了,聖子大人你這麽瞅著我是想還要對我出手麽,連點規矩都不懂,也不知道你是怎麽當上的聖子,走啦,剛被聖子嚇著了,我得回去壓壓驚!”
季煙笑了一下,對著洛雪晴眨了眨眼睛走出了鬥獸場。
“季煙,你就告訴我吧!剛才你到底和那個聖子說了什麽,怎麽他就直接就炸了!”楚天笑一路跟著季煙不停地問著,眾人也都很好奇。
“好,叫煙哥,我就告訴你們!”季煙停下腳步一副壞笑的說到。
“切,誰想知道,
肯定不是什麽好話。”關詩音拉著輕舞等人向前走去。 只見楚天笑等一群男人都饒有興趣的圍在季煙周圍。
“煙哥!”眾人一人一句的笑著喊了起來。
“我和他說聖女的身體真軟!特別是胸前!”季煙話音剛落,一陣大笑聲響起。
“哈哈哈!煙哥,從今以後我楚天笑誰也不服就服你!”
“不過,煙哥,那個聖女的······”
“停,哥是個脫離低級趣味的人,拒絕和你們再探討這個問題,自己回去腦補吧!吃飯嘍!”
眾人嘻嘻哈哈的走進了客棧,吃完飯領隊的又給晉級的幾人介紹了下其余選手的信息,幾人便各自回到了房裡。
······
東方一道朝霞撒在每個人的臉上,所有人都早早的來到了賽場,在賽場的後面新築起了一個高台,上面坐著各國領隊過來的護法,長留的閣老也在其中。
在眾人的歡呼中五進三的比賽正式開始。
“一頁組,浮玉古國凌雲劍對戰赤火國北冥羽”
金、水、風三字入體,只見凌雲劍並起雙指,一道劍意從身上升起,直指前方。
火、土、暗三色流光升起,北冥羽雙拳緊握,身上一道暗紅色的靈力流轉,雙腳猛的踏在擂台上,一道棕色的靈光纏在雙腳之上。
鈴聲響起,兩道身影直接戰在一起,凌雲劍兩道劍指凌厲的不停變換著身影,而北冥羽打樁似的站在那裡抵擋著攻擊,只要出拳必中,沒過多久凌雲劍便抽身撤到遠處,暗字的附帶效果每被攻擊到,身上都會侵入一絲黑色的靈力破壞著體內的靈力脈絡,配合火字讓他苦不堪言。
北冥羽看著遠處的凌雲劍,顫抖的抖了抖手,劍指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的傷口,如果不是靈力封住傷口現在肯定是個血人了!
感到自己體力已經不支,北冥羽一陣咆哮,直接衝了過去,一波強勢的攻擊把凌雲劍逼到了擂台邊,最後兩人身上三色流光大盛,一拳一指撞在一起,凌雲劍直接被打出了擂台,北冥羽雙腳踏地向後拖了幾米,單腿跪在地上,一隻手拄著地,嘴上不斷地留著血液,慢慢的顫抖著站了起來!
“五進三,第一場,赤火國北冥羽勝!”
台下一陣歡呼和嘩然,兩人全是三命字的字童,大家都有點茫然,原來兩命字百年不出,現在在天梯賽上比比皆是,這回更恐怖,直接出了兩個三命字,這大陸是要變天了麽!
季煙沒有太多驚訝,因為和自己比起來差多了,只見高台之上各個國家的老妖怪相互說著話,顯然這三命字的修者,已經足夠讓他們重視了。
“我去,三個命字,這一頁組太瘋狂了,還好煙哥沒碰上,煙哥加油!”楚天笑和輕舞一群人走了過來,給季煙打著氣。
“五進三,第二場,長留國季煙對戰冰息古國布秋白。”
“哼,**,這回你躲不過去了吧,準備好怎麽死了麽!”布秋白風、水兩字直接入體蓄勢待發。
季煙翹起嘴角看著他說道:
“真軟”一道紫色光暈憑空在身上升起,
“找死!”
鈴聲響起只見布秋白身上霧氣升起,一道人影衝了過來。
季煙單手一揮一道紫色的雷光在手上閃起,一道快速的身影向側前方衝了出去。
“我的天啊!煙哥這是玩哪出,人在前面他怎麽衝那邊去了!”楚天笑一拍額頭苦笑的看著季煙。
只見一道雷光劃過,開始大家都以為季煙是在逃跑,慢慢的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那被季煙帶起的雷光久久不散,沒過幾息季然已經轉了一圈回到開始位置,單手一揮擂台上一個雷圈懸浮在擂台上,一時間雷圈上電閃雷鳴的紫光升起。
此時布秋白也發現了不對勁,但是自己是兩命字的字童,對上季煙一個命字天然的優越感,讓他並未太過緊張,正當他要攻擊時,只見季煙站在雷圈旁對著他冷笑著。
“九字滅魔決”
季煙抬起布滿雷光的手一陣低語, 雙指點到雷圈之上,只見九個靈力形成的“雷”字浮現在雷圈之上。看著暴起的雷圈和九個圍在四周的雷字,布秋白有些慌張的看著四周。
“滅”
九個雷字上一道道雷光攻向布秋白,一時間雷圈裡電閃雷鳴,織成了一個雷網。
沒過幾息,哀嚎聲響起,季煙已經收回了手,站在那裡看著掙扎的布秋白。
叮!一聲鈴聲響起!
“我冰息雪域認輸!”只見雪域的領隊對著裁判說到。
季煙單手一點,雷圈在遠處斷成兩節收到了體內。
只見布秋白身上焦黑,衣衫襤樓,頭髮也四處燒焦,咣的一聲倒在地上不停地抖動著。
幾個雪域的選手衝上台抬了下去,惡狠狠的瞪著季煙。
“五進三,第二場,長留國季煙勝!”
台下一陣歡呼,坐在高台上的長留閣老,笑著扶著胡須!
“風老怪,你長留這次倒是出了個了不得的人才,很明顯這根本不是字技,僅僅是對命字的運用就超過了字技的威力,此子的未來不可限量啊!”只見坐在看台主位的錢來國國主對著長留的閣老說道:
“長留國的季家世代守衛大荒,如果是用戰技和身法贏了比賽,我倒是一點也不奇怪,因為那是季家一代一代用鮮血磨練出來的,但是今天這小家夥卻用一個命字弄出個這樣的陣法,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長留閣老風萬裡笑著說道。
看台上其余幾國的老妖怪看著走下擂台的季煙都是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