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嗎?你能夠這麽快到來,真是讓我很意外。”
托雷斯將叉起一小塊,充滿濃鬱香氣的金黃色牛排,送入到口中細嚼了一會,緩緩地咽下去,然後慢吞吞地說道。
如此地說話方式,讓龍飛實在難以接受,等了半天卻說不到點子上,就怕等他說到點上時,對方都已經老死了!
“呃,對我來說,解除疑惑會比盤中的牛排更有吸引力。”
龍飛三下五除二便將上來的牛排吞食掉,他心中的疑惑沒有被解開,讓他沒有辦法像對方那樣,還能慢條細理的說著話吃著飯。
看到對面的龍飛如此狼吞虎咽對待美食,托雷斯有些歎息地搖了搖頭。
“那好吧!”
托雷斯將嘴裡的食物使勁咽下後,放下刀叉後,又順手用潔白的餐紙抹掉嘴邊的油漬。這才眉毛向上一挑,揚聲說道。
“神級俱樂部你聽說過沒有?”
“沒有,這對我一個連V級都沒有進入的人來說,有什麽關系呢?為什麽要寫信告訴我這些?”龍飛眉頭微蹙,有些遲疑地問道。
“你先別急,我會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你!”托雷斯依然有些慢條思理的說著。
對於這個叱吒風雲賽場的大神級球員,在生活中竟然是如此這樣的妙人,龍飛只能選擇耐心地聽下去。
“我一個月前把同樣的信,陸續發給全英倫所有達到神級的球員後,目前只有你一個人過來找我。”
這時托雷斯眉頭緊鎖,面容有些沉重地說道。
龍飛知道對方這時將要一步步說出緊要地事情,於是不再打擾地靜靜等待對方繼續說來。
“因為半年前,我在夢裡進入到一個神級俱樂部的地方,初始我只是以為一場夢而已,誰知道裡面發生的事情,竟然全部都是真實事情。”
“請你相信我所所說的一切,我沒有精神錯亂。”托雷斯顯然將事情跟其他人講過,一再解釋地說道。
雖然對方話語中有些難以想像,但是龍飛依然點了點頭,沒有言語什麽。
就連龍飛都是稀裡糊塗地看完信,便鬼使神差地來到這裡,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
“那是一扇充滿神秘地大門,外觀整體的建築有些像你們東方國家的風格,所以找你來的其中一部份原因,也是......”
托雷斯將夢中所經歷的事情,向龍飛娓娓道來,說了足足一個多時辰後,才因隊中有重要事情而不得不起身離開。
對方走後,留下龍飛一個人在餐桌上,他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眉頭緊蹙,神情頗為凝重。
他依舊在回想著托雷斯剛才所講述的事情,雖然當時聽起來有些荒誕,讓人至今難以置信,可是他心中仍然深信不疑。
據托雷斯所說,事情發生在半年前,龍飛所在的法士利那場比賽結束後,他跟幾個朋友喝完酒後很早便睡著了。
他在夢中依稀來到一個神秘的東方宮殿建築前,這個宮殿有點像華國的古代皇帝議事所在。
一扇高大金色大門應入眼簾,門上更是鑲嵌著一塊橫匾,上面寫著“神級俱樂部”五個朱紅大字。
心理出於好奇,他用力推開了那扇鑲印著龍頭的沉重銅門,誰知道托雷斯進入後,便改變了命運。每天都會在睡夢中被拘到這裡。
裡面卻是一處神奇的蠻荒世界,裡面的世界面積很大,非常得真實,如果不是夢中所入,會真以為穿越了時空來到一個真實的世界。
據他估計要遠超現實中的世界,神奇的世界裡有很多人類居住的古城,還有一些可以化形的蠻獸,甚至傳說中嗜酒如命的矮人族也曾見過。
這裡面的世界,有很多東西方面孔的人類,可以呼風喚雨,禦器於天上翱翔。他們稱之為球仙者。
托雷斯被莫名降臨到一個名叫球魂城的地方。城主是一個白胡子老頭,神情動作形似頑童,偏偏法力無邊,自稱老頑童。
讓他們每日在城中修煉,稱他們為球者。托雷斯發現很多英倫及其他國家成名多年的前輩球星。
即有已經去世多年者,又有跟他一樣的現世球員,他們的靈魂被拘,修煉過後還要參加那裡的球賽。
他們被編入球隊,只有踢出成績才會晉級成下一個封號,如果不認真修煉的話,多少年後便會受天雷所譴神魂俱滅,再也回不來。
而在那場利物浦跟法士利的杯賽中,托雷斯跟龍飛場上單挑時所用的球技, 正是來自於夢境世界中的下品功法千破足技。
與他一起有同樣經歷的球員還有歐文、阿隆索、傑拉德等人,還有一些其他國家的球星,以及其他世界的球員匯集在一起。
他們每天深陷於其中根本無法自拔,曾試著晚上拒絕睡眠而不進入夢境之中,可是無論喝多少咖啡和吃多少提神的藥物,他們依然會不知不覺中睡著。
他們實在不想多少年後神魂俱滅掉,於是他和歐文等人再次商議後,便準備給神級球員們發出眾多的信件,想尋找同樣經歷的人,一起想辦法自救。
至於他想告訴龍飛這些,一是因他本人的球技在他們神級球員的眼中,已經不輸於他們;
二是他們曾隱約聽到老頑童說過他的名字,便以為他們之間以前曾認識,靠著這層關系。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希望龍飛能夠進入此夢境來解救他們。
不過龍飛出於各種考慮並沒有跟托雷斯承認,他知道老頑童其人的事情,即使有一天他們見面了,他也不認為自己會有多大的情面能夠解救別人,恐怕自身都會難保。
可是托雷斯他們並不知道,該如何主動進入神級俱樂部的大門,在這一點上他無從幫助龍飛。
聽完後的龍飛,這才有些明白過來,為什麽會在信中看到神級俱樂部這些字後,自己有這樣的強烈反應,原來這一切,都是那個給他疾速系統的老頑童所搞得鬼。
歸家途中的龍飛仍然在思索著這件事情,他相信對方所言屬實,即使他人不相信托雷斯的話,他也會堅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