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感覺怎麽樣?”
“挺好的,”索倫枕在安娜的大腿上,享受著高濃度魔力帶來的精神上的滿足感。“那幫法師還真沉得住氣啊。”
“不過沒事,他們越晚來找我們,我們能享受這個東西的時間就越長。”索倫抓起一小塊法力水晶放到了嘴裡。
“我有點懷疑啊,老板,”套在鯊魚布偶裝裡的菲利弗趴在另一邊的沙發上,“他們真的回來嗎?”
“至尊法師一定會來的,”索倫淡定的說到,“再不來找我們她的弟子估計快全瘋了。”
“怎麽會?”菲利弗腰部兩次用力試圖把躺姿換成坐姿,但是失敗了,他退而求其次之,身體蠕動了兩下,使自己面朝著索倫。“和你上次提到的那個封印有關嗎?”
“對。”
“那....”菲利弗皺了皺眉頭,“我們最好還是停下吧,上古之神那玩意兒還是挺難搞的,一不小心咱們全得玩完。”
“和你想的不一樣,”索倫打了個哈欠,“那個封印和上古之神沒有關系,之所以他們會瘋和加班有關。”
“加班?”菲利弗的頭上冒出了幾個問號,“我覺得沒什麽啊?”
“是啊,對你來說沒什麽,但是對那些閑慣了的蛀蟲法師們就不一樣了。”索倫安心的享受著安娜的膝枕,“他們本來一天到晚除了摸魚和學習魔法啥都不用乾,現在我們等於是把他們的電纜拔了,他們為了維持法陣的正常運轉,就必須從其他地方抽調魔力。”
“我們把周圍的魔力節點的魔力基本抽幹了,那麽問題來了,原本依靠魔網節電供能的巨型法陣需要多少個法師手動充能才能維持運轉,而且是他們必須在其他地方補魔的情況下,他們那些人一天要跑幾趟?”
“他們的工作時間從每周十幾個小時變成了幾乎007,換你你不瘋?”
看著菲利弗一臉茫然的樣子,索倫想了想,開始了他的奇妙比喻。
“想想看,我記得你說過你去過艾澤拉斯對吧,你的伴侶原本是阿萊克斯塔薩,強大,美麗,高貴,優雅....”
看著安娜越來越危險的眼神,索倫急忙補充到,“當然,我認為她比安娜差點兒。”
“我說到哪裡了?”索倫繼續說到,“你們居住在金碧輝煌的宮殿裡,整天享受著生命的歡愉。”
“然而有一天,你的伴侶突然變成了大地公主瑟萊德斯(不認識她的的話百度一下),你還是得天天和對方待在一起,還是得整天享受.....不如說是受盡折磨,要都給你坐斷了,換你你不瘋?”
“好吧,”菲利弗的表情變的有些微妙,“我好像明白了一點兒。”
真.老板的奇妙比喻。
.......
正如索倫料想的那樣,此時的紐約聖殿裡一片混亂,幾乎所有的法師都處於即將崩潰的狀態。
自從索倫開始不斷地抽取魔力節點地能量製造法力水晶,這裡的所有法陣都得靠法師們手動輸入法力。
有些不重要的法陣還可以先停掉一陣子,那些用於隱藏紐約聖殿的法陣不能停,用於檢測,隔絕黑暗空間侵蝕的法陣也不能停,光這兩個大型法陣就夠這些法師們焦頭爛額的了。
“靠,當初是誰設計的這些法陣?”一個法師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倒在了臨時搭建在位於另一座城市的宿舍裡,“繁瑣的要命,還有好些壓根只是為了看上去美觀,卻要消耗不少法力的符文,
不要讓我看見這個設計師,不然我一定錘爛他的狗(和諧)頭。” “伊凡利特導師,那部分的法陣是您親自設計的。”一旁的小法師小心翼翼地開口提醒。
“.......”伊凡利特的臉抽了抽,“呵呵,那些符文挺好看的。”
其實,那些法師早就發現了索倫他們的位置,不只是因為抽法力的動靜太大,還因為在搜索法陣掃描全城的時候就這一塊掃描不出一點結果, 實是太過扎眼。
當他們感知到索倫他們身上的黑暗能量時,內心再也無法平靜下來,就差直接堵在他們門口高喊:
“妖孽,出來受死!”
“貧道今日就要除魔衛道,還天下人一個朗朗乾坤!”
然後,有人認出了索倫,想起了在紐約大戰是化身元素領主時的恐怖威能。
打不過,溜了溜了。
但是他們能跑,紐約聖殿不能移動啊,而且就這樣跑了未免也太丟人了。
正所謂退一步越想越虧,紐約聖殿的幾個負責人就商量了一會兒,最後統一決定請至尊法師出山。
令他們失望的是,至尊法師這次並沒有直接上去逮著對面使勁輸出,而是表示對方來頭甚大,我需要好好觀察一下再出手。
幾人當時合計了一下,得出了不愧是至尊法師,做事就是如此穩妥雲雲的結論。
他們樂觀的認為最多三天,至尊法師就會出手教訓一下這幫該死的黑魔法師了,但是這一等就是一個禮拜。
當他們再次請示至尊法師時,她以在找尋能夠徹底殺死元素領主的方法為由推脫。
幾人再一合計,這次則以至尊法師一定有自己的考量,這波應該是為了磨練我們的意志力,對我們的考驗,其實至尊法師應該一直有辦法,至尊法師的意圖非吾等凡人可以揣測雲雲收尾。
而此時古一心中想的是:要和別人打架,上次打一個還丟了阿戈摩托之眼,這次要打好幾個,該怎麽辦,急,在線等回復,禁止發經驗加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