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本無塵,塵即是心。無心無塵,人便死。” 嘴中來回反覆的念叨著這一句話,良久、良久之後,準提這個老奸巨猾的家夥,這才終於是略帶感慨的說道:“小友身懷慧心,貧僧甘拜下風,這一場『恩賜遊戲』,便算是你贏了吧。”
“……”
什麽叫便算是我贏了啊?
我明明贏的很光明正大的好嗎?
雖然在心中暗自吐槽了對方這麽一句,不過在表面上我卻還是得裝作很謙遜的回應道:“多謝佛母承讓。”
“小友技高一籌,貧僧我自然也是不能吝嗇了『恩賜遊戲』的獎勵。”
隨意的揮了揮手,準提在搖頭苦笑的同時,旋即他還不忘繼續的補充道:“這樣吧,貧僧許諾給小友你一個條件,至於這個條件的范疇,隻要不會影響到佛門的利益,那麽貧僧一切都會依你,小友你看如何?”
“……”
我該說準提果然不愧是準提嗎?
就算是在開空頭支票,這個老家夥竟然也說的有理有據,而且還面不紅、氣不喘的。
這要是放在我原來的世界當中,估計準提這個老家夥八成會是一個傳銷高手。
“這也是一個不錯的獎勵呢,那小子在這裡就多謝佛母了。”雖然在心中有八百個不願意,但是在表面上我還是得做做樣子嘛。
沒辦法!
誰叫準提這個老奸巨猾的家夥,在過去就是以吝嗇出名的呢。
所以我現在還是不要挑三揀四的為好,要不然人家一怒之下收回成命,那我可就真的沒地方哭去了。
“呵呵。”
聽到我這樣識趣的回答,準提這個老奸巨猾的家夥,當即也是微微頷首的笑道:“隻要小友喜歡就好。”
“……”
我喜歡?
我喜歡個屁啊,我要不是忌憚你這個老家夥的實力,恐怕你手上緊握著的那根七寶妙樹,早就已經是我的東西了。
“不過礙於小友你的實力低微,恐怕也無法到箱庭的中樞來找我。”
眉頭不由得微微的一蹙,準提這個老奸巨猾的家夥,在思慮了好半晌之後,這才終於是狠了很心,把手中的七寶妙樹給丟了過來:“那要不然這樣吧,我暫且先把‘七寶妙樹’借給小友你,如若小友你哪天需要幫助了,就把‘七寶妙樹’狠狠的拋向天空,屆時我自然便會趕到。”
“多謝佛母!”一把抓住了對方丟過來的‘七寶妙樹’,隨即我心生感激的向著這個老家夥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如果說先前的感謝,隻能算作是敷衍的話,那麽我現在的道謝,絕對能夠算作是真心。
是的!
畢竟不管怎麽說,人家準提做的也確實到份了。
身為佛門的教主,人家甚至為了履行諾言,都把自己的看家寶貝給拿出來了。
單單就論這份誠意,就足以讓我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罷了、罷了。”隨意的揮了揮手,準提這個老奸巨猾的家夥,身形突然一晃地就消失掉了:“此間事情既然以了,那麽貧僧我也要回箱庭的中樞去了,小友且容我們日後再行相見了。”
“恭送佛母。”
說罷,我深深的彎下了腰,並且在等了許久、許久之後,我在確定了對方應該已經徹底走遠了的時候,我這才終於是挺直了自己的腰杆,然後目光火熱的望向了那件可以稱得上是神器的‘七寶妙樹’。
七寶妙樹。
這件跟隨了準提多年的神器,
現在終於暫時歸我保管了啊。 “雨夜君!”就在我剛剛陷入到幻想狀態當中的時候,一道熟悉之極的女聲從不遠處緩緩的傳了過來。
“黑兔?”
聽到這個聲音,我的神情先是一怔,過之後我便是面帶苦笑的大聲回話道:“黑兔!我在這裡!”
“雨夜君!你千萬不要動!你暫且先乖乖的站在你那裡等我一下啊!”
“好!”
回話完畢,之後大約過了幾個呼吸的功夫,黑兔這個家夥,終於是竄到了我的近前。
“真是的!雨夜君你跟十六夜君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嗎?”
一邊用手掐著腰,黑兔這個家夥一邊還不忘裝作老氣橫秋的訓斥道:“要知道這個地方,那可是神佛佔領的地域啊,隻要你們一個不小心,立馬就會被卷到『恩賜遊戲』當中去的。”
“那倒也不錯呢。”
“什麽叫那倒也不錯呀?雨夜君你可要知道跟神佛進行『恩賜遊戲』,輕則會失去自身擁有的恩賜、重則那可是會丟掉性命的啊!”
“黑兔你不要把事情說的這麽恐怖好嗎?”
為了能夠順利的堵住黑兔的嘴,我果斷揚了揚手中的‘七寶妙樹’,之後語氣當中充滿了戲謔的說道:“我已經跟神佛進行過了一場『恩賜遊戲』了喔。喏,你看,這跟‘七寶妙樹’就是我獲得的戰利品了。”
“七……七寶妙樹?難不成雨夜君你贏了佛陀嗎?”
“勉強算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我當下立馬便是把‘七寶妙樹’給別在了腰間,隨即話語一轉的反問道:“咱們不說這個了,話說黑兔你剛才說我跟十六夜君?難道十六夜君他也悄悄的溜走了?”
“是的。”一提到這個問題,黑兔這個家夥又變的有氣無力了起來。
“那黑兔你找到十六夜君了嗎?”
“找到了。”
用手指了指她來時的方向,黑兔突然一臉崇拜的說道:“而且十六夜君跟雨夜君你一樣,也都參加過一次神佛舉辦的『恩賜遊戲』了喔。”
“結果呢?”聞聽此言,我頓時來了一些興趣。
參加了神佛舉辦的『恩賜遊戲』,而且對象還是逆回十六夜那個變態的家夥。
呵呵!
我現在還真是蠻想知道結果的啊!
“十六夜君打贏了水神,而且還為我們的共同體‘NoName’,拿到了一顆很大的水樹苗喔。”不知道為何,黑兔這個家夥,在一說到逆回十六夜擊敗了水神的時候,她的面色就顯得異常的興奮。
而且看她那副模樣,簡直是比逆回十六夜本人要來地更加的高興。
“……”
打敗了水神嗎?
不得不說,逆回十六夜這個家夥,還真是有夠變態的啊。
在這一刻我把逆回十六夜,劃定到了‘絕對不能夠招惹’的行列當中去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相較於十六夜君,雨夜君你也是表現的絲毫不遜色呀。”說著說著,黑兔這個家夥,突然話鋒一轉的把‘話頭’又給拽了回來。
“我並沒有黑兔你說的那麽厲害的。”
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我索性乾脆半真半假的說道:“這一次我能夠贏過佛陀,其實也是運氣使然,要不然我還真沒有把握,能夠穩勝過那位大佬呢。”
“那雨夜君跟那位佛陀,進行了一場什麽樣的『恩賜遊戲』呢?”
“想知道?”看著黑兔那一臉好奇的模樣,我突然有些玩味的詢問道。
“嗯!”
“我偏偏不告訴黑兔你!”
“雨夜君你……”
“哈哈哈,好了、好啦,黑兔你就別再糾結了,你趕快前方帶路,快點帶我跟其他人匯合吧。”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