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二十九日,明飛一早就帶著明亮趕到了師父楊一坤的西郊別墅。 這棟別墅面積很大,建築面積超過400平米,花園面積足有二畝地。建築風格屬於中西合璧,巴洛克的線條凸顯別墅的品質,青磚黑瓦、園林景觀等又處處展現出江南宅院的獨有魅力。所有的細節都說明:這不是一般的別墅,而是一座精雕細琢的居家藝術。
“師弟,看傻眼了吧!沒想到師父這麽有錢吧?”關彪神秘道。
“啊!這棟別墅至少幾千萬吧!”
“哼,幾千萬?幾千萬美元都買不到!這是西郊別墅中的樓王,從造好時就是不賣的。”
“那師父怎買下住在這裡呢?”明飛不解地問道。
“哈哈,別墅不賣可以送呀!再說我們師父哪有錢買,是三師弟送的。”
“這麽厲害!好大的手筆啊!”
“你不知道,三師弟的家族是港商,最早來大陸開發房產,這個小區就是他們開發的。三師弟練武成癡,但資質一般,師父本不願收他,他為了拜師,硬把這座別墅送掉,所以你現在知道自己多麽幸運。”
“啊?大師兄你幫幫忙,我也不用拜師了,你快點幫我把我這徒弟身份換出去,我不要別墅,就市區一棟大房子就行了。”
“你就做夢吧!能換我自己就早換了,還輪得到你?”
“哈~哈~哈~”師兄弟二人同時大笑。
“師兄,三師兄這樣做,他們家族會願意嗎?”
“開始肯定是不願意的,差點把三師弟趕出門。後來他們家族因生意與其他勢力火拚,最後以三場生死決鬥定輸贏,輸者退出香港。決鬥時,他們已連輸二場,在全家族人都絕望時,三師弟懇請師父出手。結果,師父僅僅用了十分鍾解決三個對手,香港各大勢力都心服口服,他們家族也因師父躲過這場劫難。”
“大師兄,師父一看就象得道的高人,沒想到還這麽鐵血。”
“師弟,以後師父的武德課你一定要好好聽。師父說:武之道,勇之道,千軍萬馬,吾一往無前。”
“嗯,原來古代所說“以武犯禁”就是這個道理。”
這時,一位30多歲身材健碩勻稱的酷男走了過來。
“哈,是小師弟吧?我是你二師兄楊峰,我基本上都待在上海,以後咱們師兄弟多走動走動。”
明飛連忙上去握手,隻覺得二師兄的手如若鐵鉗,格外有力。
“二師兄,你好!我是明飛,以後請多關照。”
“也別以後了,晚上我們師兄弟們一起喝酒,再到我那好好玩玩。”楊峰爽快地說。
“得、得、得,二師弟,以後吧,小師弟有的是時間聽你的情史,今天肯定不行。再說你那裡非成年人不好進吧?”關彪說著看了看明亮,給楊峰使了個眼色。
楊峰頓時看到一雙充滿好奇烏黑錚亮的大眼睛望著自己,不由尷尬。
“噢,這是師侄吧?沒想到這麽大了,來,拿著師伯給的見面禮。”楊峰說著塞給明亮一個紅包。
“謝謝師伯。”明亮懂事地向楊峰鞠躬,鞠完躬明亮盯著關彪一陣好看,盯著關彪心裡發慌。
“好了,好了,你這小子,別盯著俺看了,來,大師伯也給個紅包。原本是給你爸準備的,等下隻好再貼把珍藏的龍泉寶劍了。”關彪無奈地道。
“大師兄,算了,別寵壞小孩子。”明飛阻攔道。
“應該的,我們太極門最講究尊老愛幼,
要給孩子做個榜樣。” “對了,大師兄,三師弟來嗎?”楊峰問道。
“來不了了,他老爸生病住院,沒法過來。”
“不過,我們師門全部聚在一起也快了。師父明年年初過70大壽,大家都可以見面了,不知道這個武癡有點進步沒有?”關彪補充道。
“難啊,練武一道,恆心毅力固然重要,但要練到上層,天分資質不可少。明師弟,聽師父說你雖年紀大點,但天分資質很好,有望接師父衣缽啊。”
“二師兄,你太抬舉我了,我是有興趣學好太極拳就行了,其它的我想都不敢想。師父的衣缽有你們接就行了。”明飛此時的眼界已太高,高出地球的界限,當然不會把這個太極門門主的位置看在眼裡。
早上10點左右,參加明飛拜師觀禮的客人基本都到齊了。一些是楊老的朋友,一些是武林中人,還有一些是編外的門下。明飛倒是見到了幾位熟人,學太極拳的同學——滿頭白發卻精神抖擻的郭萬林老先生、中醫藥大學的博士劉學鋒老師,還有就是冷豔的女警官白雅玲和她的頂頭上司吳征。只不過大家都是跟明飛友好點頭示意表示慶祝,而白雅玲只是輕輕一瞥,很是不屑一顧的樣子。
拜師禮其實也比較簡單:第一步祭拜祖師,第二步給師父磕頭,第三步給師父敬茶,然後賓主言歡,共同聚餐。雖說總共只有三桌,但會武之人大多酒量滔天,在大家都放明飛一馬的情況下,明飛已搖搖欲墜、不勝酒力,隻好瞅個空子跑到花園醒醒酒。
“明飛,你這樣子,會不會樂極生悲啊?”
一個冷漠帶點藐視的女聲傳來,明飛一愣,只見白雅玲揚著俏臉,用審視犯人的眼光看著自己。
“哈哈,白警官沒喝多吧?怎麽說些不著邊際的話。”
“明飛,別給我裝了!憑我的直覺,李大偉的失蹤肯定與你有關系!還有王大鵬的失蹤,也與你有關!”
“白警官,啥時警察都不依法辦案,靠算命查案了?”明飛嘴上絲毫不讓,但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畢竟被人緊緊盯著的感覺不好。
“我問你,11月27日晚上你在哪裡?為什麽王大鵬見了你們之後就失蹤了?”白雅玲如同小宇宙爆發一樣逼問。
“哎,不使絕招不行了,這丫頭太死心眼。”明飛心裡一邊想著一邊回答道:
“好吧,白警官既然以直覺來定案,那麽敢不敢和我對視30秒,來論證自己的直覺?”
“求之不得啊,看你能否在我的火眼金睛下堅持?”白雅玲說完一把拉起明飛,使明飛與自己能夠面對面,然後不由分說地逼視著明飛的眼睛。
“哎,這是你逼我的。”明飛心裡無奈,盯著白雅玲的雙眼,發動了《精神蠱惑》技能。
白雅玲仿佛瞬間般被定住,眼神呆滯,大腦一片空白,連明飛走開了都不知道。
《精神蠱惑》這個技能,明飛從未實驗過,具體有什麽後果更不清楚。為了暫時擺脫白雅玲的騷擾,明飛隻好出此下策。好在直到賓客散場,白雅玲都沒有什麽異常舉動,沒再惡狠狠地盯著明飛,這讓明飛心裡一陣輕松。
到下午4點,客人們基本走光了,只剩下劉學鋒老師。楊老先生一臉鄭重地把三個徒弟叫到面前。
“明飛、關彪、楊峰,你們都坐好,我要給你們說一件大事。”
“按照我們太極門的門規,直系弟子超過三十就不能收了,這條禁令已執行了27代,現在被我打破,我愧對列祖列宗啊!但是把明飛招進來,也是太極門一個發展的大好機會。我和劉博士合作已有多年,主要研究如何激發人體穴位經絡,加快太極拳內力的形成。每個太極拳學員熱身前,都要使用劉老師發明的通絡儀半小時,就是這個目的。”
“師父,我們使用通絡儀已經4、5年了,好象都沒什麽效果啊!”
關彪心直口快地插話,話一出口馬上就後悔了。好在楊老先生今天心情實在是好,根本沒在意,按照平時,一個毛栗子已敲上去了。
“哈哈,我們大多數學員都是年齡偏大,人體經絡早己萎縮,所以通絡儀對他們沒有多大效果。這不,明飛出現了,他短短一個月,氣感已出來了,證明我們的思路和研究方向是對的。”
“那會不會是明飛師弟的身體情況比較特殊,而不完全是通絡儀的功效呢?”楊峰小心謹慎地提出自己意見。
“哈哈,這個你們要問劉博士了。”
黑黑瘦瘦的劉博士一掃以前的書卷氣,信心滿滿地回答道:“明飛的身體情況是一個方面,使用通絡儀效果比較明顯,但他使用的數據在不斷變化,穴位的敏感度在不斷提高,一些經絡已經能模模糊糊地感覺到了。證明通絡儀配合太極拳改變了他的身體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