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飛走出商務樓就看到一個冷豔、魔鬼般身材的女孩撐著陽傘站在路旁的警車邊,她沒有穿警服,身著白色襯衫和藍色牛仔褲,十分幹練的樣子。 就在明飛猶豫時,女孩已走了過來。
“是明飛先生吧?”
“是的。”
“我是市局的白雅玲警官,這是我的證件。”說完白雅玲把警官證遞給明飛。
明飛下意識地接住,剛看了一眼,警官證就被白雅玲一把拿回。
“好了,請你配合我們走一趟吧。”白雅玲不再客氣,馬上進入狀態,臉若寒霜地把明飛請進警車。
警車立即啟動,快速離去。這一幕正好被剛下樓的郭老看到,老人家十分疑惑:以我多年的觀人經驗,這個明飛絕不是壞人,非同一般人,怎會被警察帶走?如果是小事,我倒不介意幫幫這個小夥子。
市局刑偵三小隊的審訊間,白雅玲殺氣騰騰地盯著明飛,照明飛的感覺就是俏臉含煞。
“姓名?”
“明飛”
“年齡?”
“36”
“職業?”
“科室管理”
“工作單位?”
“上海工程院”
“什麽?你要老實回答,不然要承擔法律責任!”白雅玲不由一愣,據高玉梅說明飛經商失敗目前失業,怎麽會在工程院工作?
“我目前是在工程院工作,你們不相信,可以去了解。”明飛心裡略有得意,冷靜地說。
“具體部門?”
“第九實驗室。”
“職務?”
“實驗室行政主任。”
“工作內容?”
“保密。”
“什麽保密?為什麽不說?”白雅玲厲聲問道。
“工程院一般的事情,我可以說,但有關工作的內容,我不能說,工程院有國家保密條約,我必須遵守。你實在想了解的話,可以向我的上級部門去了解。”
“別拿保密條約來嚇唬我,老娘不吃這一套!”白雅玲氣得拍桌子。
“白姐,如果他真是在工程院,了解他工作內容還是挺麻煩,要局裡通過公安廳去協調。我們查的事,和他的工作沒多大關系。”負責記錄的警察陳小宇低聲對白雅玲說。
“對啊,差點被你誤導過去。說!上周10月15日晚上,你在幹什麽?”
“嗯,讓我想想。”明飛故作思考,左思右想。
“好象沒什麽事,出了一下門,早早回家就睡了。”
“把具體出門辦什麽事?詳詳細細說一下。”
“噢,我想起來了。那天上午我和我前妻約好,晚上到她家拿兒子的生活費。我八點半左右出門,大約九點鍾到了我前妻家,拿好錢沒說幾句我就走了,九點半到家,洗洗弄弄十點鍾就睡了。”
“在你前妻家,看到什麽?”
“大概是我前妻的男朋友,我剛到他就走了。”
“看到你前妻的男朋友,你就沒想法?”白雅玲發出疑問。
“我能有什麽想法,我又不認識,好象他們當時正在為分手吵架。”
“你確定嗎?”
“這個我不清楚,只是我前妻這樣說的。”
經過二個多小時的交鋒,在白雅玲有些問題重複了好幾遍後,在毫無收獲的無奈中,這次調查總算結束。
明飛走後,白雅玲問陳小宇:“小陳,你覺得這個明飛有沒有問題?”
“好象沒什麽問題,一沒作案動機,
二沒作案時間。” “但是我總覺的明飛有問題,他表現太冷靜了。”
“哈哈,女人的直覺嗎?”陳小宇笑道。
“滾你的,火燒眉毛了,你還給我開玩笑!”
“白姐,照我說,這個案子根本就不應該接,毫無頭緒,沒有一點有用的線索。難啊!”陳小宇搖頭道。
“不是為了蘇隊嘛,想多出點成績。局裡現在有些領導對蘇隊很有看法。”白雅玲無奈地說。
“其實,這個案子的關鍵還是李大偉到哪去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可能過上幾天,屍體找到了,案子就容易破了。”
“好吧,那就再等等,先忙別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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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10月25日,周六。明飛帶著明亮上好跆拳道和養生太極課後,回到了自己父母家。
下午五點,明飛向父母、兒子交待好後,出了門,趕往與朋友約好見面的飯店。
在經歷人生的重大波折後,明飛終於挺了過來,已經有個好的開端,相信更會有個更好的未來。此時此刻,他更願意與朋友一起分享自己的喜悅。
“嗨,李哥,好久不見,好嗎?”明飛向李建國打招呼。
“哈,還老樣子,沒效益地瞎忙。你倒青春煥發嘛?看樣子有好事!”
“呵呵,現在基本穩定下來了,找了個穩定工作,所以請朋友們一起聚聚,開心開心。”明飛笑嘻嘻地說道。
“嗯,好事,今天高興,一定要多喝幾杯。”
“明飛,現在是哪個單位?”李建國關心地問道。
“和你老兄一樣,國營單位,S市工程院。正好認識個B市朋友,幫忙混進去的。”
“不錯,不錯,做什麽呢?”
“還能做什麽,以前學的是技術專業的,這麽多年早忘了,只能乾行政了。”
“好,好,不等強哥了,我先為你慶祝一杯。”
六點鍾左右,王強到了,還留著八字胡。
“王強, 明飛有好事情呀,今天我們好好幫他慶祝。”
“啥好事情?”王強問道。
李建國把明飛的情況一說,王強頓時高興起來,立馬跳起來,拉著大家,連續幹了三杯。
“強哥,最近忙什麽?還是不停出差?”明飛問道。
“是啊,幾乎沒停過。我們單位產品銷售越來越不好。”
“國營單位就是這樣,領導隻管撈,市場開發放之任流,肯定每況愈下了。”明飛不由感歎。
“別感歎了,你現在也是國營單位,我們大家都是一條線上的螞蚱。”李建國笑道。
“噯,我是臨時工,還不知能混多久呢?”明飛謙虛道。
“以你的能力,肯定沒問題,哥以後就靠你了。”李建國大聲說道,接著跟明飛幹了一杯。
“建國,你兒子去澳洲的事辦得怎樣了?”王強問。
“那邊朋友都落實了,現在就差保證金到位了。”
“去澳洲還要保證金啊?”
“澳洲是要的最少的,50萬元。我家裡有30萬,現在正在考慮怎樣向我家親戚開口。”李建國的語氣有些無奈。
李建國家裡的情況,明飛基本了解。李建國兒子讀書成績不好,好不容易上了大學,還是藝術類專業,將來大學畢業後,在S市的就業不容樂觀。因此,李建國想把兒子弄到國外就業。在國外就業,賺錢比國內多,更重要的是今後外語肯定沒問題。明飛暗暗記住了,希望自己能幫上李建國的忙。
喝完酒後,大家一起去唱歌,真是不醉不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