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火光通透,一隊人士部列整齊有致,乃禦林軍騎士。為首一位全副武裝,黃金鎧甲,手握一把寶劍,盛氣凌人,一副將軍模樣。
身後有數位普通將士,身穿普通鎧甲,一手方天畫戟,一手熊熊烈火火把。
火光伴隨著雨滴,他們在濃烈黑煙中虎視眈眈注視著元哥。
院裡銅綠色煉妖爐已與黑夜融為一體,爐孔裡透出微弱紅星,就像是魑魅魍魎的眼睛。
“敢問軍爺所謂何事?”元哥手握一柄菩提芭蕉,不慌不忙地從爐子前起身,注視著將軍。
“聽聞早先時候,有一少年路過橋邊,明目張膽取走了堂堂二皇子之物。”將軍滿臉憤怒。
“首領的意思是?”
“我只是奉命行事,李瀟李公子請吧。”
吱扭~
東廂房的門開了,少年撐開兩隻手,緩緩打開那扇門,房間裡的白貓從腳邊溜過去。
“且慢。”
李瀟一邊活動筋骨,一邊向那將軍走去,倒是不曾慌張,神情慵懶
“怎麽還有幫手?”
李瀟打了個哈欠,拍拍嘴巴,平日裡都說二皇子的首領是酒囊飯袋,今天一看好像確實是這般模樣,李瀟歎口氣說道:“什麽幫手啊,我就是下午那個少年,他是我師兄,你們抓錯人了。”
首領後退一步,雙臂揚起一揮,眼中三分凶狠,大聲吼道:
“給我拿下。”
李瀟搖搖頭,攤攤手。
小士兵心領神會,立馬三步做兩步,手持捆仙鎖小跑到李瀟面前,大吼一聲:
“帶上。”
李瀟呆住,他這聲音讓李瀟有些懷疑他的聽力是不是有問題,皺眉看向小士兵道:
“帶就帶嘛,幹嘛那麽大聲,小爺耳膜都讓你震破了。”
元哥只是雙手合十,微笑目送說道:
“師弟你且好走。”
首領聽著元哥那般言語,倒是滿意帶著李瀟和一眾人等向小昆侖外而去。
伴隨元哥雙手合十,一陣金黃色波形能量,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飛到李瀟的耳朵裡。
“師弟,草芥村東頭二狗子已被二皇子手下叼打收押,並下令村長封村,為何緣由尚不得知,你且小心應付。”
草芥村橋邊
“二皇子,現在還熱嗎?”說話者陰陽怪氣,一邊用芭蕉扇使勁的扇,一邊看向村西邊。
“還要多久,本皇的耐心可不太好。”
“應是快了,快了吧!呦~來了。”
遠方黑夜裡,一隊行走的火把傳來一整步伐聲,向草芥村的橋邊踏步而來。為首一人是押送李瀟的將軍。
待近,首領握拳對著二皇子拜了一拜道:“
啟稟二皇子,人已經帶到了。”
眼前的二皇子在座椅旁背對著眾人,公公站在一旁揮動著蒲扇。
地上有一個傷痕累累的村民,根據元哥師兄的訊息,李瀟知道應該是二狗子。
“哎呀!”
二皇子錦衣大袖一甩,轉身看向李瀟。
李瀟向後退一步像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心中更是震驚,居然會有這麽醜的男人!
隨即,立馬收回失態模樣,重新站直身體,倒是一副畢恭畢敬模樣,但是李瀟依舊從容。
公公立馬慌張地上前對著李瀟呵斥道:
“大膽刁民,見皇子,怎可大呼小叫,皇子不讓你講話,你就不可講話。”
公公一邊怒吼李瀟,一邊面帶微笑看著二皇子的臉色。
二皇子歎了口氣,揮揮衣袖道怒音對公公道:
“行了,把不該張開的地方閉上。”
二皇子頓了一瞬間,收起剛剛的脾氣,好生地問道:
“小公子哥可見過這草叢裡的精靈?”
李瀟雙手抱臂字正腔圓回答道:“回二皇子的話,見過。”
公公趕忙上前一步,搶在二皇子發言前陰陽怪氣道:
“那你還不快快……交於皇子殿下?”
李瀟皺眉道:“交?公公怕是說笑了,不知草民為何要交?”
啪!踏!
李瀟話音剛落下, 禦林軍隊便整齊踏步!在熊熊烈火的火把中,依舊是那般盛氣凌人。
遠處平日裡的圍觀民眾走已躲開,槐樹下鐵匠鋪的鐺鐺鐺聲,依舊此起彼伏,只是少了叫聲。解憂雜貨店也已經打烊了。
重傷的二狗子看了一眼軍隊,抽搐著身體匍匐在,連忙磕頭,大聲嚎冤:
“那可是一檔寵物材料?二皇子,草民……草民實屬冤枉啊,草芥村是何種地方,怎會有此等寶物之地?”
一檔寵物材料:是煉化靈寵的直接材料,三年裡連草芥村的解憂雜貨店,也從未見一例。
所以真的出現,李瀟他不認識倒說得過去。李瀟心裡在想如果真的是一檔寵物材料,那這筆買賣可就虧了。
“你二人休要狡辯,且告知我們凝冰決裡的咕咕蛙何去,不然今日你二人必身首異處。”
李瀟看了一眼滿臉怒氣的二皇子,倒是想起來這二皇子的身世,他出身於皇后仕女之荒唐事被皇后陷害喪母,且貶為草芥村做衙役。
年方三十有一,卻不曾擁有高檔寵物的廢材,也隻配在村裡做霸王。
聽著二皇子的怒吼,跪在地上的二狗立刻雙手拖著鐵鏈字,又一路向二皇子跪爬過去:
“尊貴的皇子殿下,你且休要動怒,怒則傷肝啊,衝我吼上一吼,不打緊,若是傷到龍體,甚不秒哉!”
二狗子的這般話語,公公臉色立馬變了。
雖說這只是二狗子的求生本能,公公似乎察覺到了危機感(舔狗)!又是一腳正中二狗子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