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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男聖》沒錯,我就是饞身子!
  傳說三百年前,花家有一名將軍,其人作戰驍勇,英武異常,戰功赫赫。

  但在戰爭之後,她卻放棄了皇帝賜予的高官厚祿。她回到家鄉跑馬圈地,在四洲之間的一片戰後焦土之上,建立了花雲城。

  建城之日起,花雲城便立下規矩:接收犯有前科,願意洗心革面的“罪人”,因此,地鄰四洲的花雲城,是當時森羅世界出名的“往罪之城”。十二地州的前逃犯、流亡者、間諜與殺手都齊聚於此,安身立命,重新開始。

  但不只從何時開始,各州各方勢力的日漸強大,讓花雲這座“往罪之城”,變為了如今的“罪城”:外表繁華似錦,實則暗流洶湧。

  層雲再次將雙月明亮的光遮住,花雲城又回到了它原本的樣貌:令人迷醉的鮮活欲望,隨著或明或暗的燈光,在繁華的街巷人流中閃動。

  這時,兩個男人卻在陰暗的小巷中曲折穿行,陳致緊跟著羅橋的腳步,目的地——是羅橋熟識的一位紋身師的家。

  “小羅哥,你說的這個紋身師,技術靠譜嗎?”陳致有些好奇。

  “放心,雖然她三年前已經金盆洗手,但是她的紋身技術,可是全花雲城數一數二的!不過話說回來…”羅橋停下腳步轉頭問道,“陳致,你為什麽要在屁股上紋身啊?”

  “這是…我們家鄉那邊的習俗,具體原因,我也不好意思說…”陳致不方便說出真相,打著哈哈說道。

  “算了算了,花雲城的人,身上多少都有些難以啟齒的秘密。”羅橋接著往前走,“跟緊點,小子,我們就快到了。”

  “小羅哥,實際上…難以啟齒的事情還有一件…”

  “什麽事啊?”

  “我出來得急,身上沒帶錢…紋身的費用,你能先幫我墊付一下嗎?”陳致羞澀地撓撓頭。

  “淦!”

  不一會兒,羅橋和陳致在一處酒肆門前停下。隨風飄搖的酒肆的招牌,上書一個“雪”字。店裡燈火昏暗,一副即將打烊的樣子。

  “這裡是,酒肆?”

  “是的,咱們進去吧。”二人推簾而入,剛進門卻聽到老板娘的“送客令”。

  “客官真是抱歉,小店這就打烊了,想喝酒的明天再來吧~”老板娘的語氣,嬌媚中透著精明幹練。

  站在櫃台處的女人頭也沒抬,打著算盤記著帳。雖然身著布衣,但身材豐滿的她依舊散發出成熟女人的獨特風韻。她身後三四個月的娃娃已經睡著,乖乖地吮著手指。

  “九娘啊,這麽多年不見,沒坐下就想讓我們走啊?”

  聽到熟悉的話音,九娘猛地抬起頭,臉上綻開驚喜的笑容:“羅小魚,你怎麽來了?快坐快坐,等著我去給你們拿壺好酒啊!”

  雪九娘用圍裙擦了擦手,招呼二人落座,回身到後廚拿了一壺溫好的酒,坐下給二人斟滿。

  “九娘,你這酒肆生意還好吧?”羅橋一口將杯中酒飲盡。

  “勉強糊口~也是靠著之前紋身時攢下的人脈,光顧我的小店,才不至於餓死…”

  “瞧你說的,像是你家祖傳的晴芳雪,一點都不好喝似的…”

  “太好喝,都讓我自己喝光了,沒給客人留,欸嘿嘿…”雪九娘嬌笑著把他的酒杯滿上,“哎小魚,這風柳閣禁足這麽嚴,你是怎麽出來的?”

  “禁足嚴,只是傳聞而已,先不說這個。”羅橋拉過來身邊的陳致,“今天過來找你,是想讓你給這個小壯馬,紋個身。

”  “咯咯…剛就想說,旁邊這位小夥兒生得還蠻俊俏的呀!想紋什麽啊,小帥哥?”九娘纖手托腮,目光在陳致身上放肆地試探。

  陳致頭次被女人這樣熱情注視,笑容有些不自然:“我來畫出來吧,畫工我還是有些自信的,雪姐姐,你這裡有紙筆嗎?”

  “小嘴兒倒是挺甜的嘛~”雪九娘咯咯一笑,“紙筆就放在櫃台上,你先去畫,我和小魚先聊聊~”

  “好,謝謝雪姐姐。”

  陳致在櫃台專注畫紋身圖樣,雪九娘收起了她的笑容,面色凝重地看向羅橋:“羅小魚,你難得來我這兒作客,應該不只是給新人紋個身吧?”

  “果然,什麽都瞞不住你啊!”羅橋又喝了一杯酒,“九娘,麻煩你幫我聯系下景逸侯,讓她來風柳閣找我好嗎?”

  “小魚你瘋了嗎?”雪九娘臉色突然不悅,壓低聲線狠狠說道,“你別忘了,三年前,你差點就死在她手裡!”

  “我當然忘不了…”羅橋神情略顯淡然,“但我現在沒的選,我需要錢,很多很多。”

  “你需要多少錢,我可以借你,你幹嘛這麽想不開呀!”雪九娘語氣憤懣。

  “數目太多了,而且,姐夫生孩子的後遺症,花了你大半積蓄也沒好利索吧?”

  看到雪九娘剛想開口反駁,羅橋便打斷了她:“好了九娘,沒事的,現如今的風柳閣,也容不得她胡來。”

  雪九娘看他心意已決,也不便多說什麽:“唉…好吧,小魚你一定要小心。”

  “嗯,一定。”

  “好了,我畫完了!”這時陳致拿著畫紙走了過來,“大概…這個樣子就可以。”

  “讓我看一下…”雪九娘接過陳致手中的畫紙,端詳後一臉驚訝地看向陳致,“小子,這真的是你畫的嗎?”

  “對,我最近有些手生,畫得也不怎麽好…”

  “等下,我也看一眼。”羅橋拿過畫紙,看了過後用狐疑的眼光掃視陳致,“陳致,你真的不是皇上的禦用畫師?”

  “不是…”陳致自謙道,“我只是從小喜歡藝術,畫畫久了就這樣了。”

  “這畫工,要說出自天洲的手筆都有人信。”羅橋一陣讚歎,而後他指到紋樣上的一行字,“這圖案底下的字,是什麽意思?”

  “這是我們家鄰居常說的話。”陳致笑著解釋道,“C'est la vie.只要默念它,生活會越來越好的。”

  “小弟弟,姐姐真是越來越對你感興趣了~”雪九娘的語氣掩蓋不住欣喜,“說吧,你想紋在哪裡呀?”

  “雪姐,我想…”陳致突然扭捏了起來,“我想紋在…屁股上…”

  “屁股上?好呀好呀!”雪九娘目光中充滿了興奮,“我好久都沒看到小鮮肉的屁…哎呀…小魚你打我幹什麽?”

  “把你的鼻血擦擦,也是有家室的人了…”羅橋一臉不屑,“你先把你孩子安頓好再說。”

  “哦對,我都忘了!你們等一下,我馬上回來哦~”

  大約一柱香的功夫,雪九娘哼著小曲,手中提著一個楠木百寶箱,心情大好。

  “小帥哥,趴在桌子上。”雪九娘展開她的百寶箱,“來來來,快把褲子脫掉。”

  陳致趴在桌子上,褲子剛褪下一半,他就感覺一雙如狼似虎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臀部之上。

  “喲小帥哥,你的屁股…可夠緊致的嘛~”雪九娘拍了拍,話裡充滿了惡趣味。

  “姐…你這話有點奇怪啊!”陳致感覺自己即將貞操不保。

  “奇怪什麽呀?放心吧,姐姐我啊…”雪九娘抄起一根銀針,“會對你很溫柔的哦~”

  “那就好,姐姐你務必要輕點…啊!”

  陳致突然感覺自己的臀部一陣刺痛,隻得咬牙忍住。雪九娘細密的針法,在他的屁股上行雲流水地繪成圖案。

  銀針的刺痛隻持續了一盞茶的時間,雪九娘放下手上的銀針,為陳致輕輕擦拭:“好了起來吧,記得三個時辰之後再洗澡哦~小帥哥!”

  陳致趕緊收拾好褲子:“小羅哥,你看這紋身還好麽?”

  “不錯,九娘的紋身功力,一點都沒退步…”羅橋拚命忍住笑意,“不過九娘,你這定力可是大不如前啊!紋個身淌了五回鼻血,太旺盛了吧?”

  “沒錯!人家就是饞身子了,不行嘛!”雪九娘心有不甘,從胸前襟處掏出一張燙金的名片,遞給陳致,“這次紋身,就不收小弟弟你的錢了,這是我的名片,想我了就過來~”

  “好的雪姐姐。”陳致接過名片和雪九娘拋的媚眼,心中一陣苦笑。

  “好了陳致,我們回去吧。”與雪九娘告別後,二人返回風柳閣,看韓明步早已睡成死豬,他們也準備收拾入睡。

  臨睡之前,陳致看著九娘給的名片,突然問道:

  “小羅哥,為什麽九娘名片上的xue,是鮮血的血啊?”

  “花雲城的人,身上也會有不願再提及的過去。”羅橋說罷,便閉上了眼。

  第二天,當陳致再一睜眼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了。

  但陳致盯到兩腿之間時,他敏銳地發現,初醒的他竟然一“竿”都沒上!

  陳致將近十多年的生理習慣,今天卻一反常態的消失了,這屬實有些奇怪。

  操作一番也沒反應,難道是水土不服麽?

  “我說陳致,一大清早…你看著自己的襠幹什麽?”羅橋揉了揉眼睛。

  陳致趕忙捂住自己的隱私部位,而羅橋並沒有過多理會他,他從床鋪跳下,麻利地穿好衣服。

  “把小韓叫醒,我們要上工了。”剛要出門,羅橋忽然想起了什麽,“今天你去找喬奶奶,讓她帶你熟悉下新人業務,君遙。”

  “小羅哥,那你的柳名是?”陳致有些好奇。

  羅橋臨走時,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

  “在女客面前,叫我小魚就行。”

  聽喬奶奶用蘿莉音說了一路壯馬的禁忌,拿到“壯馬員工手冊”的陳致感到壓力撲面而來:討女人歡心這種事,雖說師父有教過,可陳致一點都不擅長。該怎辦嘛!

  “君遙,你可得快點熟悉待客之道哦~”喬奶奶的一句話讓他如夢方醒,“今天晚上有你指名,你要去接客了呢!”

  “什麽?有人指名我?”陳致不敢相信自己這麽快就來了生意。

  “是一個長得不錯,但衣著很奇怪的女人…”喬奶奶從衣服中摸出一封信來,“對了,她還把這封信讓我給你,說你看了就會明白。”

  陳致打開信,紙上只寫有一行字,卻令他冷汗直流,驚愕萬分:

  “想治好你的病麽,親愛的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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