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紅也沒有藍?哈哈哈哈哈…”陳致突然大笑起來,“雖說是化名,但是你們兩個的名字也太土了吧!”
“混蛋!這是我絞盡膽汁想了三天想出來的名字,你個膚淺的男人竟然說土!”梅友紅怒不可遏地拔出武士刀,“不可原諒!”
“本來就是事實嘛!還不讓人說了?”陳致一臉無辜的樣子。
“混蛋男人,去死吧!”
梅友紅身形飛速一閃,手中的武士刀挾著萬鈞之勢,朝著陳致的面門直劈而去!
看這架勢並不是試探性的佯攻,陳致看準時機,手中的劍倏地一橫,巧妙地擋住了梅友紅的一記劈砍。一時間,刀劍相交,火花四濺。
“區區一個男人,力氣還不小!”梅友紅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直逼陳致的脖頸。
“哼,彼此彼此!”陳致咬著牙還以顏色,想不到這個鬼女人力氣竟然這麽大,握劍的虎口都震得有些發疼。
“不過,馬上就要結束了…”正在雙方對峙的時候,梅友紅突然詭異地一笑。
陳致耳朵一顫,捕捉到了細微的響動:結束了?難道說…
只聽得黑暗處傳來破空的“嗖嗖”數聲,陳致心中大叫不好!他腰身一扭,對梅友紅使出一記蹬腿,借力迅速向後躲閃。
陳致定睛一看,剛才自己所站的地方,已然插滿了飛鏢和苦無。
“切,差一點!”梅友蘭從暗處現身,一身黑色的忍者裝束,蒙著面也擋不住她眼神中的凶惡。
“我說你倆…是不是玩不起?”陳致有些生氣,“二打一,還TM暗算我?”
“為了振興月輪國的國家大義,不擇手段也是可以的。”說罷梅友蘭又飛速甩出數隻飛鏢。
“說得好聽!”陳致揮舞手中的劍,將飛鏢悉數打落,憤然道,“從剛才開始,你和你妹妹就對我下死手,你們難道不想知道,蘊靈珠究竟藏在什麽地方了麽?”
“這點…你不必擔心。”梅友蘭手上又現出三隻苦無,“你活著,有可能會說謊;但如果你死了,一定會說實話!”
“哦?那麽我告訴你…”陳致挑了挑眉,“你永遠…都不會聽到我的實話。”
“區區男人…”梅友蘭徹底被陳致激怒了,“妹妹,我們上!”
陳致用余光一掃,發現梅友蘭的身體竟然遁入了黑影之中。
陳致一陣感慨:“我去,這麽厲害的麽?”
“你在看哪裡啊,混蛋!”梅友紅持刀吼著殺了過來,對著陳致迎頭又是一刀揮下。
“刀法剛猛,但太直接了。”
陳致笑隻一側身便躲過了梅友紅致命的一刀。
不料梅友蘭將刀身一橫,攔腰又是一掃。而陳致一個柔軟異常的下腰,又躲過了充滿殺氣的一劈。
“姐姐,就是現在!”
梅友蘭已經瞄準陳致,準備從陰影處射出飛鏢,面對明槍暗箭的攻勢,陳致沒有慌張,反而面帶一絲微笑。
電光火石之間,陳致一個反身手掌撐地,雙腿就像剪刀一般緊緊鎖住了梅友紅持刀的右手。
“什麽!”
梅友紅用盡全力,竟然無法掙脫陳致雙腳的錮鎖。
黑暗陰影中,梅友蘭的飛鏢苦無齊射而出,目標直指陳致!
“姐姐,不要啊!”梅友紅預感不妙,大聲喊道。
陳致身形一動,全力使出一招“鷂子翻身”,讓身體如旋風一般旋轉,剪刀腳上連帶的力道,直接將梅友紅從地上掫了起來。
而浮空的梅友紅,正好暴露在梅友蘭射出的飛鏢苦無面前!
“你們兩姐妹,好好交流下感情吧!”
“啊!!!”一聲慘叫響起,梅友紅的身上頓時嵌滿了飛鏢苦無,鮮血淋漓地倒在了地上。
“陳致!你欺人太甚!”
從陰影中突然伸出數根漆黑的鎖鏈,瞬間纏住了陳致的手腳和脖頸。陳致試著用力,卻是紋絲未動。
“沒用的,你別掙扎了。”梅友蘭從一團黑霧中現身,“能對你使用魔器冥鬼幽鎖,你應該感到慶幸才是!附有冥鬼詛咒的鎖鏈只要一鎖住,就無法掙脫,就像…”
梅友蘭的眼睛似有幽藍色的磷火閃動,十分駭人:
“就像男人的罪痕一樣,你一輩子…也別想洗掉!”
陳致笑了笑:“你們取名字,都這麽靈感匱乏是嗎?”
“你知道嗎?其實一開始,我很看好你。但是!”
梅友蘭拿起匕首慢慢接近陳致,語氣也變得狠毒起來:“區區一個男人,竟敢和女人爭鬥!區區一個男人,竟敢傷我妹妹!女尊男卑,千年之理!區區一個男人,你有什麽資格跟天命鬥!”
“我就憑這個!”
陳致調動全身的真氣,肌肉暴漲,竟然硬生生地將漆黑的冥鬼幽鎖全部掙斷!
“不可能,騙人的吧…竟然掙斷了冥鬼幽鎖…”
陳致看著驚愕的梅友蘭,豪氣衝天地說道:“今天,我這個蛐蛐一樣的男人,就要打敗你!”
只見陳致一個箭步飛快上前,右手五指成拳,卯足了勁就是一記剛猛至極的重拳,朝著梅友蘭徑直轟了過去。
然而,梅友蘭瞬間又遁回了陰影之中,讓陳致撲了個空。
“影遁是嗎?真是麻煩…”
陳致警戒地看著四周,梅友蘭不時從背後或是死角出現,冷不防地擲出飛鏢苦無,或者來上一發劇毒吹箭。
不過這些都被陳致一一擋掉,陳致在打落梅友蘭的暗箭之時,腦中也在不斷思索。
不一會兒,陳致嘴上輕笑,他主動出擊,飛速跑到三米外的一處黑暗中,朝著牆上的陰影猛地一抓:
“給我出來!”
陳致手上一用力,梅友蘭瞬間從牆上的陰影中剝離開來。陳致也不客氣,一記暗勁的寸拳,直接打在了梅友蘭的腹部!
梅友蘭頓時感到渾身無力,癱倒在地。
“這就是你口中所說的,區區男人!”
“你…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五,七,五…五,五,七…”陳致不斷地數著這三個數,“你的步法和呼吸的頻次都是遵循古俳句的句法行進,忍法與詩…想必你的師父應該就是月輪國的第一忍者——服部宗鑒吧?”
“不錯,服部宗鑒…正是我的師父。”梅友蘭慢吞吞地擠出這句話。
“你妹妹的師父,應該是光正一刀流的大師——柳川光正對吧?”
梅友蘭驚愕於陳致的才智,但他打入的暗勁讓梅友蘭完全使不上氣力,隻得點點頭。
“好!”套到了有用的信息,陳致很是高興,“放心,我不會殺了你們的,一切得交由我們老板發落。”
陳致掃了一眼這條街的四周角落:“行啦,都出來吧!藏了那麽久,也不知道出來幫幫我!”
“你這不是沒事嗎?就這兩個女人,還值得讓我出手嗎?”
蘭娘笑吟吟地帶著一隊人馬,從角落處走了出來,她手上的煙袋還冒著些許的火光。
“打老遠我就聞到你的煙味兒了!”陳致抱怨道,“鬧了半天,我在這裡對付她們命都快沒了,你還在一旁邊抽煙邊看?”
“我這是充分信任你,知道了嗎小子?”
“我信你個鬼,你個女人壞的很!”陳致打趣地說道,而突如其來的一陣劇痛,讓陳致險些沒有站穩。
“怎麽了陳致,沒事吧?”蘭娘臉色一變,連忙攙起陳致。
“沒事,剛剛躲飛鏢苦無的時候,多多少少蹭傷劃傷一些。”陳致嘴唇發紫,滿頭大汗,趕忙服下一顆藥丸,“這個梅友蘭,還在飛鏢上淬了毒!”
“真是狠毒至極啊!月輪國。”蘭娘關切地問道,“怎麽樣小子,用我扶著你嗎?”
“沒關系,我待會兒就能緩過來。”陳致說道,“這兩個人,又該怎麽處置呢?”
“她們兩個啊…”蘭娘低頭看著姐妹二人,“還是交由花雲城刑罪司來審問比較好一些…”
“那可不成,風柳閣的老板娘!”
蘭娘話還沒說完,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出, 緊接著一片刺眼的白光籠罩四周,讓所有人眼裡一片空白。
“什麽人!”
等眾人視覺恢復正常的時候,他們發現梅友蘭和梅友紅已然不見了,隻留下了一攤血跡。
“蘭娘,你看那邊!”陳致指向街道左側。
蘭娘尋跡看去,一個穿著黑色兜帽鬥篷的女人就在不遠處,左手抓著梅友紅的頭,右手抓住梅友蘭的頭,發出“呵呵咯咯”的怪笑。
“呵呵咯咯…梅家姐妹,你們做的很好了。而現在,是你們為了月輪國大義獻身的時候了!”
黑色鬥篷的女人口中念念有詞:“祭品已齊全,大沼之王,幽冥之主,聽我召喚!”
女人身下堅實的土地,一瞬之間變成了一片泥濘的沼澤,梅家姐妹正慢慢地被沼澤吞噬湮沒…
“你要幹什麽?快點住手!”蘭娘大喊道。
“災厄已至,天命所歸!古神降世,月輪永生!哈哈哈哈哈!”
女子瘋狂地大笑著,腳下的沼澤布上了巨大的魔法陣,有什麽生物正在蠢蠢欲動。
“大家快散開!”蘭娘示意眾人後撤。
這時,一隻巨大的妖蛇從沼澤的淤泥中爬了出來,一時間天空烏雲密布,一道閃電降下,將妖蛇恐怖的樣子刻在了眾人眼前:
它身長十數米,渾身散發出腐爛的死亡氣息,四隻腦袋個個都露出凶狠的毒牙,誓要吞月噬日一般虎視眈眈地看著眼前的人類。
“竟然是傳說中的四首妖蛇…”
“哦吼…”陳致撇撇嘴,“這下完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