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致心中暗呼糟糕:肯定是天唯教的賊人卷土重來了!
“我去看看!”
陳致心急如焚,第一時間飛奔到酒肆的內間。他透著縫隙稍微向外面瞟了一眼,酒肆裡面的酒客已經所剩無幾了。
陳致心中暗暗埋怨起刑罪司的洪菲:這個蘿莉到底在乾些什麽,說好的護衛周全呢?
他謹慎地挑起門簾,他剛一探頭,一隻瓷碗便飛速朝他的臉部襲來!
陳致輕輕往旁邊一閃,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瓷碗。將瓷碗湊近鼻尖細細一聞:酒香濃而不烈、馥鬱綿長,這是晴芳雪的味道。
“雪姐姐,酒呢?我要喝酒…我還能喝……嗝…”
聽到熟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陳致無奈地歎了口氣,撩開門簾,一眼就看見了趴在桌子上的佑佑。只見她一手拿著酒壺,另一隻手無意義地在空中亂抓著什麽,面色通紅地打著酒嗝,洪菲也早已趴在酒桌底下,抱著小酒壇睡得香甜。
“嗝,沒想到雪姐姐的酒辣麽好喝……嗝!”
“王爺,你怎麽喝上酒了?”陳致不解,“是有什麽煩心事嗎?”
佑佑聽到有人出來,將目光轉了過來:“雪姐姐是你嗎?再給我兩壇酒……啊,原來是你啊……”
佑佑看見陳致的身影,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十分氣憤地指著陳致說道:“你(你)你你…快給本王過來…快!”
“王爺,你喝醉了…”
“你……你聽到沒有!”佑佑緋紅的小臉變得氣鼓鼓的,“你要是不過來……我就把你鯊了!”
“好,我這就過來……”
陳致哭笑不得,隻得慢慢走近爛醉的佑王。
“你這……吃我一拳!”
佑王握起粉拳,照著陳致腹部就是凶猛一擊。陳致出自下意識的一躲,讓佑王的拳頭撲了個空。然而酒醉的佑王拳勢難收,失去平衡即將摔倒。
陳致用手一撈及時地摟住佑佑的纖腰:“你沒事吧王爺?”
“啊,你為什麽…為什麽要躲開啊!”佑王眼淚汪汪地說道,“你站在這裡…嗝…讓我…解解氣!”
“王爺,這是為何啊?”陳致尷尬地說道。
“你…你別管那麽多!不要亂動,乖乖站好!”
“嗯嗯好,我不亂動,我就站在這裡。”
陳致站直了身板,暗自運氣讓腹部的肌肉堅硬如鐵,因為他知道:雖然佑王靈力被封,也要做好防護措施。
佑王打了一個超大的酒嗝後,掄圓了一拳搗在陳致的肚子上。
這一拳力量之大,即使陳致提前運氣做了防護,仍舊感到疼痛難忍,仿佛五髒六腑被打散一般,一口鮮血從嘴角湧出。
陳致擦去嘴角的血跡,暗暗罵道:陸永你個昧良心的騙子!還說什麽王爺力量被封,手無縛雞之力…這一拳下去,我的小命都快沒了!
“唔,舒服了!”
佑王心滿意足地想要坐下,可喝醉了的她腳下一陣踉蹌,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的酒壺,灑出的酒水沾濕了她的衣袖。
“王爺!”陳致趕忙攙扶起佑王,“您喝醉了,小心一點…”
“我才…我才沒喝醉!”佑王不耐煩地打掉陳致的手,“我…我清醒得很…嗝…”
佑王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衣服被酒水打濕,粘在身上十分不適,便忿忿地說道:
“嗯,我的衣服怎麽濕掉了?要趕緊脫掉,不然…該著涼了…”
“好,別著涼…等等,王爺你要幹什麽!”
沒等陳致反應過來,佑王三下五除二就把上身的外衣盡數脫掉了。
褪去外衣的王爺露出了白如凝脂的香肩玉背,還有白蓮藕一般的纖細手臂。褪去外衣的佑王,上半身只剩下胸衣裹身。衣飾上的刪繁就簡,讓她的身材顯得更加凹凸有致,性感誘人。
陳致呆呆地看著佑王,用力地咽了咽口水:想不到應該單純可愛的佑王,身材竟是如此火辣。
佑王感覺到陳致正在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臉上微微發燙,拍著桌子大聲嗔罵道:
“你個色狼!你在看哪裡!”
“啊!”陳致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回過頭去,連珠炮一般地回答道,“對不起王爺,您的樣子太美,我一不小心就看呆了…”
佑王聽到陳致說的話,心裡猶如吃了蜜糖一般,緩緩說道:
“那…你回過頭來,再多看看我…”
“王爺,請您自重一些…”
“叫你看,你就看!”佑王生氣地說道,“不看我就鯊了你!”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陳致緩緩回過頭來,看到佑王倚著桌子擺了個性感造型,問向陳致:
“怎…怎麽樣…嗝~好看嗎?”
陳致用力地點了點頭:“如果不打嗝的話,會更好。”
佑王心中一陣甜蜜,但當她抬起頭,看見陳致的目光開始逐漸下移之時,她馬上護住自己的胸口,惱火至極地說道:
“陳致,你個色狼!色眯眯地盯著哪裡呢!”
陳致立馬擋住自己的眼睛:“我不是,我什麽都沒有看到…”
“你胡說!”佑王不依不饒地說道,“那你剛才直勾勾地看什麽呢?”
“我…我什麽都沒看!”陳致趕忙脫下自己的外套,遞給佑王,“我的外套,你先披上好吧?”
“哼!”佑王披上陳致的外套,悻悻地說道,“果然陸永說得對,沒有男人是不好色的!”
“我哪裡好色了?”陳致反駁道
“你哪裡好色…你讓我數數…”佑王冷笑一聲,“我們剛來這裡的時候,你在悄悄偷看雪姐姐的胸口;而且在刑罪司門口,你也偷瞄了蘭娘和杜老板幾眼!還有剛剛,你又偷看我…”
“不是偷看…是你讓我看的…”陳致小聲嘀咕著。
“我又沒讓你看那裡!”佑王爺裹緊了身上的外套,“你…你這是大不敬,我要把你…治罪!”
佑王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向陳致走過來,突然她腳下一陣無力,陳致上前又一次攙住了她。
“王爺,當心些…”
“一口一個王爺!”佑王大為光火地說道,“我第一個不滿的,就是你總是叫我王爺!我有那麽老嗎?”
“可是…”陳致進退維谷,“之前是我不知道您的身份,現在知曉就要守禮,不能大不敬…”
“你叫我王爺,就是大不敬!”佑王用力擰了陳致的胳膊一把,讓陳致疼得呲牙咧嘴。
“不能叫王爺,那我該怎麽稱呼您呢?”陳致好奇地問道。
“我姓林…我的名字叫林楚溪…”佑王笑著說道,“從今往後…你就叫我溪兒,好不好?”
陳致皺起眉頭:“這恐怕有些不妥吧…”
“有什麽不妥的!”林楚溪瀟灑地玉手一揮,“來,你試著喚我!”
“溪…溪兒?”
“再來!”
“溪兒…”
“再來…再來一遍。”林楚溪嘴角不由自主地上翹,看起來她對這個稱呼十分受用。
“溪兒~”陳致試探性地說道,“這個稱呼還是有些私密,在外面恐怕有些僭越,四下無人時再這樣稱呼你,可以嗎?”
“好…在外面,叫我佑王就好…”林楚溪低下頭表情有些羞赧,“接下來我要罰你了,你閉上眼睛。”
“為什麽要閉眼睛啊?”
“你別管那麽多,快閉上眼睛!”林楚溪又輕輕地擂了陳致一拳。
陳致吃痛,慢慢地闔上了雙眼…
在一片黑暗中,陳致的心緊張得砰砰直跳。酒精壯膽下的林楚溪下定了決心,踮起腳尖慢慢地湊近陳致的嘴唇…
你知道嗎,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已經……
只聽“咚”的一聲,陳致感覺有人撞在自己的胸口。當他睜開眼睛一看,林楚溪已經倒在陳致的胸口上,響起了小小的鼾聲。
“睡著了?”
此時從身後櫃台傳來一陣追悔莫及的哭喊: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啊!”雪九娘萬分後悔,“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她竟然睡著了!”
“我說九娘,剛剛這出戲是你教她的吧?”陳致冷冷地問道。
“小子,酒可以亂喝,話可不能亂說啊!”雪九娘反駁道,“俗話說得好,酒後吐真言!怎麽會是我教她的呢?”
“是嗎?”陳致指了指林楚溪的櫻唇,“這個唇色和雪九娘你的嘴唇是同一個色號吧?喝了這麽多酒依然保持自然不褪色,可真巧啊!”
雪九娘見計謀被識破,小聲說道:“我就是看她對你上心,就叫她不要錯過機會,至少把你的初吻拿下…”
陳致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又衝著酒肆門外喊道:
“行啦陸大人,你也別躲躲藏藏的了,快些出來吧!”
一位儒雅俊逸的女子走進酒肆,扼腕歎息:“可惜可惜,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兒啊!”
定睛一看,除了陸永還能有誰?
陳致一臉黑線地看著嬉笑的陸永:“陸大人,你怎麽不早些出來?”
“我要是早出來,不就壞了你和佑王的好事了嗎?”陸永還捏著嗓子學起了陳致,“溪兒,溪兒!”
“行了行了!”陳致擺擺手示意陸永停下,“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等等!”雪九娘叫住陳致,“你稍微等下…”
雪九娘轉身回到內院,不一會兒她端出一隻紫檀雕成的木盒,交到陳致的手中。
“這是我家內人托我交給你的診金,就在這盒子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