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一聲巨大的聲響傳來。
謝安南吃痛的從地上爬起,她感覺她的鼻梁骨可能被剛才那一下撞凹進去了。
謝安南揉了揉鼻子,對著眼前那個屹立不動的男人怒罵道,“賤人,你怎麽回事?”
趙厭沒有答話,他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守在換衣間門口的一眾人。
在趙厭的面前,正是剛剛在大門口挑釁他和趙茜的那一群十豪族子弟,那兩個濃妝豔抹女人也在外面。
這群十豪族中人看著趙厭的出現,彼此對視了一眼,心有靈犀的笑了起來。
十豪族中人的這副姿態讓趙厭皺眉,他左顧右盼之後發現這群人中少了一個,少了那個領頭的陳公子。
趙厭輕抬腳步想往裡面走去,因為趙茜還在裡面,但是卻被那兩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攔了下來。
“呦,這不是剛剛嫌棄陳公子封賞的少年嘛。”兩個濃妝豔抹的女人中看起來比較成熟的那位將手搭在了趙厭的肩上,饒有興致的對著趙厭道。
隨後她又將手摸向了趙厭的臉,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長得也挺俊秀的,女人吹著趙厭的耳垂又道,“怪不得長得如此俊朗,也難怪裡面的那個姑娘會看上你,要不忘了那個姑娘,讓我陪你吧。”
在趙厭身後的謝安南很顯然被那個女子的舉動惡心到了,謝安南倒吸一口涼氣,卻沒有輕舉妄動。
謝安南起身,在原地注視著趙厭跟那一群人,她發現趙厭的目光一直在偷偷的看著裡面的一間屋子,她摸不清楚現在是什麽情況,但是謝安南知道,現在還是先不要打擾趙厭比較好,她感覺到那個賤人好像要發怒了。
謝安南在戰場上衝殺出來的感知告訴她,現在的趙厭仿佛就像一隻獅子一樣在舔著自己的爪子,隨時都可能伸手一擊。
趙厭面無表情的掃視四周,任由那濃妝豔抹的姑娘在自己的身上摸來摸去,袖袍中隱藏的雙手在悄悄握緊。
強忍著心中的怒意,趙厭面無表情道,“裡面發生了什麽?你們領頭的那個陳公子去哪了。”
另一個女人也在這時湊了上來,風情萬種的瞥了趙厭一眼,雙手抱胸,似乎在答覆趙厭的話,“裡面發生了很快樂的事情,只不過快樂的主角不是你。”
那女人一邊說一邊臉色泛紅,仿佛正感同身受一樣。
趙厭聽到這女子的話再也按捺不住了,他直接一把的抓住摸著他臉的女人,將其甩了出去。
不等後面的那個女子反應過來,趙厭便已欺身而進,單手負於身後,單手掐著女子的脖子,將女子整個人的身形都從地上舉了起來。
趙厭不屑道,“當真是不知死活,最好不要發生我想的那樣,不然你們這群人陪葬都不夠。”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反應過來的十豪族子弟紛紛大怒罵到,“直娘賊,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他們將趙厭圍在中間,紛紛地亮出了自己的兵器,好不囂張。
趙厭掃視著眾人,雙眼詭異地閃著金光。
不等趙厭開口,剛剛被趙厭甩飛出去的那女子也從地上狼狽的爬了起來。
那女子疏散了全身筋骨,剛才趙厭的那一下扔得她夠痛的,女子看到趙厭的這副姿態,怒火中燒,“他娘的,你當你是誰,敢威脅老娘,你知道他們是誰嗎?娘的,捏得老娘夠痛的,你現在最好給老娘跪在原地磕三個響頭,不然老娘必讓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
那女人說完便自顧自的走了過來,
伸手就是給趙厭一巴掌,口中罵道,“直娘賊,老娘看你長相還算俊俏,還不快些放開我的姐妹,不然等一下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意料中的聲音沒有傳來,那女子的眼睛睜的老大,發現趙厭負於身後的另一隻手在這時候抓住了她。
女子氣極反笑。
多久了,到底是過了多久了,自從她跟了那個陳公子之後,多久都沒有人敢這樣對她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不但直接將她甩飛出去,還竟然敢接住自己的手,當真是不知死活。
“殺了他,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女人已經管不上什麽了,歇斯底裡的道。
周圍的那些十豪族子弟早就按耐不住了,聽到女子的這一聲後,慢慢的向趙厭靠近,大梁城中居然還有人敢挑釁十豪族的鋒芒,當真是不知死活。
趙厭卻只是平淡的回頭,看了一眼謝安南平靜的說道,“大梁城中,挑釁皇子該當何罪。”
“按律,殺無赦。”謝安南平淡開口。
慢慢靠近趙厭的十豪族中的一人不屑笑道,“皇子?你是哪門子的皇子?就算是皇子那又怎麽樣,得罪了我們十豪族照樣得死!”
他打心裡就不相信趙厭是皇子, 如果趙厭是皇子的話,在布莊門口就不會對他們這番退讓了。
他也不怕他今日的話傳到真正的皇子耳中,因為眼下的布莊二樓除了在趙厭身後的那個女人,便在無一人。
況且在趙厭身後的那個女人也是絕色,老大在裡面享受那個,那外面這個自然就是由兄弟們笑納了。
就讓那個在趙厭身後的女人欣賞一下本大爺的刀法,想通一切的這男子衝到了最前面,對著趙厭的頭就是一刀。
趙厭見狀,獰笑著捏斷了那個從剛才就一直被他死死掐住脖子的女人的脖子。
隨後又將這女人的身體當作兵刃,一把的洞穿了先前那不屑並衝到最前面男子的胸膛。
碰撞的一瞬間,女子的頭就在原地炸裂,身體上最堅硬的脊柱穿透了男子的心臟,整個身體沒進一半有余,一個另類的十字架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
男子沒了生息的跪在了地上,趙厭又伸出手,以手為刀,一把將男子的頭整個斬裂而下,刹那間,血柱淋濕了趙厭的臉龐。
那男子的頭在地上滾了滾,滾到了那些圍上來的十豪族子弟的腳邊。
衝上來的十豪族子弟瞬間停住身形,他們的嘴巴有點乾澀,他們有見過殺人,他們自己也有殺過人,但是卻沒有見過這麽恐怖的殺人手法。
一名十豪族子弟當下便癱在了原地,驚恐的道,“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可是十豪族啊。”
趙厭伸手擦了擦臉龐,黃金瞳不可一世的照耀著,“殺人不過頭點地,更何況是挑釁皇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