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選擇了從山東到西安的動車,至於為什麽去西安,師父在路上向我們簡單了說了一下原因。
因為西安有他的一位好友,會跟他一起幫我修改命格。
其實師父不說我也知道,我本來就是至陰命格,想要幫我改變命格躲過大劫更是難上加難。這改命之事本就是逆天而為,我不知道師父準備了這麽些年,有沒有十足的把握,又要付出什麽代價。
心裡想著這些事情,反倒沒有心情欣賞沿途的風景,如願這孩子倒是興奮的很,一路上東瞅瞅西看看。
師父好像感受到了我的心情,一邊閉目養神一邊告訴我:“當年你爺爺臨走之前,用佔卜一術推測出了你會有此劫,為師也答應了你爺爺,一定會幫你度過,為師花了20年去準備,你應該放心。”
“是,師父,如意一切聽師父安排。”
師父的話也像是一針強心劑,讓我的心安定了一些。此時動車上的服務員也從前面慢慢推車售賣餐食。弟弟看到吃的更是好奇興奮。
“沒出息的樣子!等會推過來,要三份餐!為師請客!”難道師父大方一次,師父的小氣真是出了名的。
“服務員!三份套餐!”師父話音剛落,如願就迫不及待的招呼服務員。
“不好意思啊,這位小哥,剩下的餐全被42a的顧客包了。”服務員一邊笑著收錢,趕緊把剩下的餐端給隔壁42a的顧客,桌面上堆滿了餐。
如願剛想說希望那邊讓一些餐給沒吃的顧客,就被我一把捂住了嘴。
“願願,你注意看他們的穿著和他們的臉,他們不是正常人!”我急切的說到,我們悄悄望過去,42號那邊靠窗的4個座位坐著4個體型魁梧的人,只有一個是正常人打扮的,就是這個正常人像服務員買了一桌餐食。其他三個人均披著很大的披風,帶著帽子遮住了上半張臉。漏出的下半張臉上竟然全是刺青,沒有一塊好皮膚。
他們買這麽多餐,自然引起了後面旅客的不滿,有一個眼睛男站起來說:“我說你們4個買這麽份能吃得下嗎?我們後面好好多人沒吃飯呐!”話音剛落,一群旅客也跟著附和。
“就是,這打人餓著沒啥,小孩子餓了可怎麽辦?”
“有錢沒地方花了吧。”
“就是,就是。”
........
然後,四個人當中最正常的男人站起來笑著說,“對不住各位,這三個都是搏擊運動員,飯量驚人,請見諒哈。”,然後整個車廂一聽是拳擊手也都不敢在說話,看來這個社會還是畏懼暴力的。
“那三個人,全是活死人,用這種邪術去打比賽,也是喪盡天良。”師父悄聲對我倆說到。這麽一說我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以前在湘西一帶,如果有人客死他鄉,他的家人會聘請趕屍人幫忙把屍體運回來,趕屍人會用秘術煉屍,可以在短時間內操控屍體並保證其在回家路上不腐爛。至於活死人,應該是早年趕屍人的後裔,把趕屍術用在了活人身上。真是造孽。”師父悠悠的歎了口氣繼續說道,“這些活死人已經沒了兩魂六魄,只剩下一魂一魄在支撐本能行動了,這些人已經不怕死不怕痛,所以比賽一般都是必贏局。只是這些人的靈魂已不再完整也無法投胎轉世了。無量天尊!”說罷師父又念了一聲道號。聽完師父的話,我真是驚的頭都掉了,這些電影裡的橋段真的會出現再身邊,那不就是喪屍?!想到這裡打了一個寒戰,我悄悄的又往42A得座位上看了一下,發現僅有的那個正常人也在看我,還衝我笑了一下,我嚇的趕緊把頭轉回來。
火車終於在搖搖晃晃中到達了西安站,下了車之後大家簇擁著湧向檢票口排隊出站。我突然一股尿意襲來,對師父說了一聲就跑向最近的女廁。
上完廁所剛想洗個手發現剛才鬧哄哄的女廁所竟然變得特別安靜,整個公廁竟然只有我一個人,我天生靈覺靈敏,一種危險的感覺突然襲來。剛想跑出去找到師父和如願,就被一個高大的身軀攔住,還伴隨著一股惡臭。
我抬頭一看,這不是火車上遇見的三個活死人其中之一。不知為何出現在女廁。
“小姐,我們想找你談談。”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這個聲音有點熟悉。
對了!是和那三個活死人一起的男人!
剛想到這裡,突然有人捂住了我的嘴巴和眼睛,我便暈了過去,什麽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