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岑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傷口,卻沒有辦法去感受手臂上傳來的疼痛,莫岑快速的往樹林裡跑去,狼對莫岑窮追不舍。
莫岑看著身後一直追著他的狼,心裡快速的思考著怎麽才能殺死這一頭狼,“這頭狼的各方面都比普通的狼強大太多了,他現在手上又沒有武器,樹林裡就只有那一些碎石子,斷樹枝,明顯沒辦法殺死這一匹狼。
莫岑和狼上演了一出貓和老鼠,你追我趕的遊戲,莫岑嘴裡喘著粗氣,看著身後的狼卻沒有一絲疲憊地摸樣,這樣下去,一定是我會死,趁著現在我還有一些力氣,還可以和它搏一搏,要是等一下沒力氣了我就必死無疑了。莫岑看著前面的石壁,很迅速的轉身,但是狼卻沒有刹住腳,一下子撞到了石壁上,莫岑知道這一下沒有辦法給狼造成多大的傷害。
此時塔外卻有些不太平。梁超站在塔外,心裡卻十分不太平,就在這時一個全身上下有一半是機械,還留著很長的白胡子的人快步走過來,”你們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有人在禁地裡。”
“禁地?這裡是禁地!這裡不是測試塔嗎”梁超很著急的朝教授吼道,旁邊的人扯了扯梁超的衣服,梁超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也安靜下來了。教授卻很有些憤怒:“是你們上頭的人‘請’我來的,就是你們總司令都要對我客客氣氣的,別說你一個中將,我記得你最近好像要升上將了,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可以讓你這輩子到不了上將。還有你現在最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會有人在禁地裡”
“是這樣的,有一個人要進到我們的軍隊,說可以來闖十倍的測試,然後梁中將以為這個塔是測試塔,所以就讓那個人進去了。”說完了,梁超旁邊的人額頭上全是汗珠。
“罷了罷了,反正沒有一個人可以從九龍塔出來,往年每次派那麽多人進去,什麽有用的信息一點沒有,這個小子進去也是送死,我麽也沒什麽損失”
梁超卻很焦急,是自己把他送到九龍塔裡的,他要是死了,自己心中也是十分愧疚,塔內的莫岑卻不知道這麽多,他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怎麽才能殺死這匹狼,然後活著出去,莫岑現在還在不停的逃,還尋找著武器。
在奔跑了一陣後莫岑終於找到了武器,那好像是一片劍塚,莫岑現在也顧不上那麽多了,直接抽出一把劍,迎上了狼的利爪,劍和利爪之間的碰撞產生了火星,莫岑用盡全力之下,狼被擊退了幾步遠。這次不只是狼有些驚訝了,就連莫岑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明明這匹狼的力氣是那麽的大。
但是莫岑卻沒有發現一件更奇怪的事情,就是他手臂上的那道抓痕已經消失不見了,連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來。
莫岑也沒有沉浸在擊退狼的喜悅中,而是很快回過神來再次與狼糾纏在了一起,一番搏鬥之下,莫岑的背後手臂上,腿上,多了斷斷續續二十多道,但是狼的身上卻只有寥寥無幾的幾道傷痕。最後時刻,兩邊的狼和人好像都下定了決心,這一下就是最後一擊,莫岑看著撲過來目標直接對著莫岑大動脈的狼,莫岑沒有在躲閃,而是抬起左手擋下了這一擊,忍著鑽心的疼痛,莫岑抬起右手的劍,直接對著狼的後心刺下去。狼掙扎了兩下就死去了。
莫岑看著自己左手血流如河,解脫似的躺在地上,如果妹妹在這的話可能會很傷心吧,我可能沒有辦法遵守約定了,莫岑的臉色愈發蒼白,可能就離死不遠了。他的腦海裡回憶著小時候和妹妹的一幕幕美好,臉上還帶著笑容,但是預料的意識模糊並沒有到來,反而身上的傷都好了,體力也很充沛。
在莫岑的面前出現了兩個傳送陣,分別是離開和下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