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琥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錘柄,黑衣人們卻一擁而上,刀劍齊朝他要害刺來。這時候,流年突然飛身而起,腳踩鐵琥肩膀,身體凌空倒立,手中刀如一個風箏般旋轉起來,刀光所過之處,鮮血飛濺。
“啊!啊!啊!...”
圍攻上來的黑衣人,兩人當成被削掉了腦袋,一人躲避開要害,卻丟掉了一隻胳膊。鐵琥哪能放過這次機會,手中鐵錘再次掄起,與空中的流年上下配合,橫掃而出。
“退!快退!”
黑衣首領叫他的手下們快退,可他卻衝了上來,腳踏詭異步法,劍擋流年的刀,貼著錘身直接來到了鐵琥的身前,他的另一隻手中突然多出一把短劍,朝著鐵琥的喉嚨刺了過去。
危機時刻,鐵琥棄錘躲閃,短劍在他的胸口留下一道血痕。也就在這時候,流年正好落地在黑衣首領身後,手中刀劈砍過去。
“叮!”黑衣手中以劍格擋。
流年認為,這一下足以讓鐵琥得空躲避開。可沒想到黑衣首領在擋住他刀的同時,居然腳下加快追著鐵琥衝了上去。
林嘉悅心中大驚,脫口喊道:“鐵二叔,小心!”
心神未定的鐵琥駭然間已無路可退,對方速度實在太快。噗嗤!短劍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而衝過來營救他的林嘉悅和廿七二人只見鐵琥背後血噴如注。
一擊之下,黑衣首領放棄短劍繼續前衝,一劍擋住廿七的攻擊,一腳踢開了林嘉悅。他躍身而起直接朝著那劍爐中的無雙劍抓去。
流年氣急,也飛身而起追了上去。可就在黑衣首領的手即將抓到無雙劍時,他忽然敏銳的感受到了一股危機襲來。並不是背後的流年,而是...眼前的劍和刀!
“轟!”
意外突生,劍爐突然莫名爆炸,鋪面而來的熱浪將黑衣首領和同樣身在空中的流年,直接衝回了地面。
流年噗通摔倒在地,胸口憋悶的讓他有種窒息的感覺,他抬手對著胸口就是一拳。“哇...”胸口憋悶的血液噴了出來,他卻震驚的看到,那劍和刀居然懸浮在空中,劍身陰寒,刀身火熱。一寒一熱竟然在相互衝撞。
身體被貫穿的鐵琥,為自己封住了穴道。剛剛在危機時刻躲開了要害,撿回了一條命。看著那懸在空中的刀劍,他油然而生的自豪感,似乎連傷口的疼痛都已經忘記了。
同樣震驚的其他人,此時都已經忘了之間的廝殺。目光全部聚集在那刀和劍上。黑衣首領目光之中滿是貪婪之色,他玩玩沒想到來搶的居然是這等神兵。
藍色和紅色光芒在空中不斷碰撞著,其中卻又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眾人都坐在地上,看著兩件兵器的碰撞。心中都是自私的想著如能擁有一件該是何等幸事。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刀劍的光芒慢慢的變弱消散。刀和劍的碰撞終於停歇,兩把神器終於失去了力量的支撐般從空中落下。
也就在這時,黑衣首領第一個搶險朝著那刀劍飛去。已是身受重傷的鐵琥拚著最後一點力氣,躍起抱住了黑衣首領的身體。
“嘉悅,快奪那把刀。”
說是遲那時快,流年第一個竄了過去,一把握住了那柄劍,而林嘉悅也在這時候抓住了那把刀。二人眼神對視,同時朝著出口奔跑。
“保護小姐!”還活著的幾個林家軍起身跟上,與那些還能動的黑衣人纏鬥到在一起。黑衣首領氣急敗壞的踢開鐵琥,緊追著流年二人朝出口奔去。
廿七跟在流年的身邊,目光不時看向流年手中握著的劍。三人還未到門口,就已經聽到有人正從上邊下來。待到樓梯口時,鐵家的人終於來了。
“鐵二叔在裡面!”
眾人看了看流年手中的劍,又看了看林嘉悅手中的刀。兵器對他們來說只是兵器,但二莊主,確實他們的主心骨。
“走,跟我去救二莊主!”二十幾人直接朝著裡面衝去。
流年三人哪還管這些,直接順著樓梯上去。身後黑衣首領應該是與鐵家的人遇到了,打鬥聲傳來。三人逃到了地面,根本不作停留,直接朝著鐵家前院的大廳跑去。流年雖然窺見這刀和劍,但還沒到趁人之危的地步。
沒等到前廳,鐵家的少主帶著人迎了過來。鐵家少莊主鐵小年,正是當初跟隨鐵琥一起出門迎接林嘉悅的男子。
“嘉悅,怎麽回事?”鐵小年見林嘉悅身上帶著血跡狼狽的模樣問道。
“有一群神秘人,突然出現在地下劍爐, 想要搶這把刀和無雙劍。”林嘉悅解釋道。
鐵小年眉頭豎起,看了眼刀和劍,對身邊的人吩咐道:“你們保護他們先到前廳,鐵家莊禁嚴,任何人不得出入,否則格殺勿論。”
“是!”他身後的鐵家人同聲回應。
“你們幾個跟我去劍爐!”鐵小年帶著人朝地下劍爐衝去。
鐵家周圍牆頭立即亮起了火焰,整個鐵家莊被包圍起來,流年和林嘉悅三人被帶到了前廳,前後二十幾人將前廳保護著。
終於可以喘口氣,流年直接坐在椅子上,目光終於落在了手中握著的劍,這就是傳說中的無雙劍麽?
江湖兵器譜,排名第一無雙劍,第二軒轅劍,第三苗月刀,第四霸王槍,第五逐日弓。無雙劍能排在兵器譜首位,除了無雙城主的實力之外,就是此劍無堅不摧的材質。
無雙劍長三尺三,中間有血槽,通體青藍色,握在手中讓人有種身體發寒冷的感覺。流年曾經想過,如果能得到無雙劍,他一統江湖的宏願就成功了一半。可現在握著無雙劍,卻如握著個燙手的山芋,讓人哭笑不得。
流年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不足以擁有如此神兵。別的不說,單是無雙城的追殺,就夠他喝一壺的了。
正胡思亂想呢,後院的戰鬥似乎已經接近了尾聲。只聽著鐵小年似乎喊著,讓人趕快去找大夫,幾個人抬著鐵琥朝後院的房間奔去。
林嘉悅站起身張望著,臉色滿是對鐵琥的擔憂。可大廳內的鐵家護衛不讓她出去,只能眼巴巴的在這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