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的猜測,就現在的情況而言,你覺得誰是凶手?”廖淵的語氣中含有明顯的期待。
“蘇二白或杜青。”葉柳宿的回答很直白,同時也是一句廢話,“能夠允許我詢問些問題麽?”
廖淵很感興趣,“請問。”
“蘇二白看重他的女兒嗎?杜青對死者是真心嗎?周圍沒有監控以及提取不到凶手的指紋嗎?”
“問題有點多啊,一個一個來回答吧。首先蘇二白是在他女兒死亡後神經質的,且通常父母都是疼愛孩子的。杜青對死者是否真心這個還要再做調查,但是目前來看沒有太大必要。那一地帶包括作案現場還沒有安裝監控,屍體上及周圍環境也無法提取到凶手指紋。”
葉柳宿沉默了一段時間,廖淵給葉柳宿倒了一杯水並拍了拍他的肩膀後說:“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慢慢來。”
“凶器…是什麽?找到了嗎?”葉柳宿伸手接過了水杯,“謝謝。”
“我們初步判斷凶器是鈍器,因為屍體上的種種痕跡都表明死者是被凶手用鈍器襲擊後失去意識,繼而凶手順利的將死者拋入河中。結合當時環境我們判斷是…石頭。”
“之前會議的時候你說過了,河段上有哪些村子?我覺得可以根據這個細節判斷凶手。”
“嗯…等我查一下。”廖淵翻著瀏覽器,“挺巧的,就一戶村子,就是蘇二白的……”廖淵沒有再說下去了,他看著葉柳宿的臉希望他能明白,不過可惜的是葉柳宿只是喝了一口水沒有愛他的動作。
“那就是他了,但也不排除杜青的可能。”葉柳宿頓了頓,似乎在掂量著什麽。
“為什麽不接觸一下他們呢?然後找一個懂些心理學的判斷一下,大概就可以了吧。”
“那就只能找杜青了,蘇二白現在不知道為什麽已經失去聯系了。”廖淵沉聲道。
葉柳宿沒有說話了,他知道廖淵明白這些,但只是不敢確認這些。葉柳宿坐在椅子上安靜的喝著水,靜靜的端詳著廖淵。
“葉柳宿?對嗎?我以前好像見過你。”廖淵的視線對上了葉柳宿的,他冷不丁的說,“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你很熟悉。”
葉柳宿愣了愣,一兩分鍾以後才說:“我沒印象了…你或許可以說一下當時的情景和標志性建築。”
對於廖淵來說,這是個意料之中的回答。他搖了搖頭說:“不用了,一些瑣碎的事情而已,估計也不重要。”廖淵的語氣雖然是無所謂的,但他的表情很凝重。
廖淵在兩個月前出了意外,失去了一段記憶。他憑著一些記憶片段找到了崔川,幸好崔川也還記得廖淵,對廖淵這個人的能力極為信任,繼而在警局裡給了他一份工作。雖然現在的生活對廖淵來說還不錯,但他下意識的感覺失去的那段記憶很重要。
而很巧的是,葉柳宿給了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那還真是抱歉啊……”葉柳宿端著杯子,抿了一口水,說話的時候輕飄飄的。
“行了,不想那麽多了。我帶你認幾個人,走!”廖淵拍了一下葉柳宿的肩後便起了身走出門外,也因此他沒有看到葉柳宿那雙清澈的眼睛中閃過的一絲暗芒。
夜晚時分,一個人站在天台上,他正在發信息。
—可以確定信息屬實。廖淵還沒死,但失憶了。他現如今在S市C區警局工作。
—失憶了啊…那就先留著吧。【來信】
—有什麽吩咐嗎?
—孩子,別著急…記住,一定要盯緊了廖淵。適當的時候也可以給那老東西來一槍,他倒是會撿便宜!【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