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淵這邊已經出了警局的大門,他給劉瑾打了個電話。
“廖隊,怎麽了?這不還沒到十點嗎?”電話那頭是劉瑾懶洋洋的說著,還帶著點鼻音,顯然是還沒起床。
廖淵打了個哈欠,聲音帶了點挪揄的味道說:“劉瑾啊,你確定現在還沒到十點嗎?外頭的大太陽可灼目了…”
“啥?”那頭的劉瑾察覺到不對已經慌慌張張的開始穿衣服了,“廖隊!等我,我可不敢一個人見老頭子啊!”
廖淵嗤笑了一聲,也沒再怎麽說話了,他掛斷了電話。走出警局的廖淵感到渾身舒暢,他走在大街上,感受陽光的照拂。片刻間廖淵似乎想起了什麽,他皺了眉,走進了一家包子店。
包子店裡還有三四個人,店不大但卻滿是包子的香氣。
“老班,四個肉包子一碗小米粥,在這吃啊!”走進包子店的廖淵坐在椅子上大聲吆喝著。
廖淵擺出了他專屬的思考姿勢,蘇二白不會突然神經質,一定是什麽變故改變了他的生活!杜青…一個人不會將自己的醜惡暴露給世人,除非他處於極度愧疚的狀態,將任何王娟死的願意都歸結於自己…再或者是精神和心理的扭曲……
“您的四個肉包子一碗小米粥來了,您要想吃鹹菜就去前頭盛點哈。”老板端來了一盤包子和一碗粥,臉上笑眯眯的,說完話就走了。
廖淵被打斷了思路倒也不生氣,只是拿起包子大口的吃了起來。他咬下的第一口就感覺味道有點不對,廖淵皺了眉,嘖,白菜餡的。包子餡從肉的換成白菜的,這事也不大,沒什麽可計較的。廖淵就是有點好奇,這不同餡的包子都進了蒸籠了,這又是怎麽知道哪個是哪個餡的?
他四五口的吃完一個包子,在喝完粥之後不在意的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這種算上午太晚算中午太早的時間,包子店裡差不多沒有人了。這時候老板也開始收拾了,他將每個桌子都擦了一遍,當他走到廖淵面前的時候,廖淵說:“老板你這包子餡不對啊,我要的肉包子怎麽給我換成了白菜包子啊?”
聽到廖淵說話的老板先是愣了一下,對廖淵抱歉的笑了笑說:“抱歉哈,今天早上籠屜上的標簽被我那個糊塗的老婆子弄亂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要不今天這…就算了吧?”
“嗨呀,那倒不至於。就是我以前上班急,又不注意,你這包子的籠屜上都貼著標簽啊?”廖淵面上無所謂的笑了笑,心底的心思卻活絡了起來。
“那可不!我們這種包子店的籠屜上都有標簽,要不然就混了。小夥子你怎麽這點常識都沒有呢!”老板說完用怪異的瞥了廖淵一眼,但又想起人家上班急又不注意這雞毛蒜皮的事也就釋然了。可心底下還是覺得怪怪的。
“說起來也要怪以前,早上飯糊弄糊弄就過去了。有空買倆包子,沒空直接餓著撐一天。現在倒好,把胃熬壞了。”廖淵的臉上流露出惋惜的表情,“老板,錢我給你放著了哈!今兒個還有事,走了啊。”
廖淵從椅子上起身,手抄著口袋頭也不回的就走出了包子店。
廖淵向前走出大概十多米後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李科,我現在可以準確的告訴你,杜青的家裡可能不止有一個“人”。”
“什麽!杜青家裡還有人?!廖淵你說清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