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看不怎麽樣!”崔川沒好氣的說道。
廖淵聳聳肩也沒再說怎麽,場面就這麽僵了。
倒是一旁的李科出來打了個圓場,“崔局,您叫廖淵來不就是為了讓他看咱們做出來的人際關系圖嗎!人都來了,就去看看唄!耽誤了什麽也不能耽誤了案子啊!您說是吧?”
崔川皺起了眉頭說:“光顧著跟你小子貧了,忘了正事了!走走走,趕緊去資料室!”
“是是是,都怪我貧哈,咱趕緊走。”這時候廖淵倒不裝啞巴了,惹得李科直接給廖淵翻了個白眼。
資料室內廖淵正在仔細的看著人際關系圖且進行分析,這是一幅關於嫌疑人的關系圖。通過調查與死者關系密切的人,然後深入了解真實情況後通過導圖的方式將可疑嫌疑人排列在上面。
首先,死者名叫王娟,女,四十一歲。目前二婚,與前夫蘇二白有一女,且與蘇二白關系不睦。在結婚期間被多次家暴後離婚並與現任丈夫杜青結婚,非常恩愛。
當廖淵總結完有用的信息後他隻覺得腦子嗡嗡的,因為這個死者的人際關系非常非常簡單。在她的一生中留下過濃墨重彩的只有兩個男人,一前夫蘇二白,二現任丈夫杜青。
在廖淵思考的過程中李科張開了嘴說:“對,她的人際關系就這麽簡單。她從小就沒有父母,而且沒有什麽親戚之類的。這兩個男人,幾乎佔據了她大半的時光。”
“我相信廖淵你在看到與前夫蘇二白關系不睦的時候應該就有疑問了,為什麽不將蘇二白設為唯一的可疑嫌疑人。因為據我們深入了解後發現死者王娟與現任丈夫杜青關系並不簡單。當然,這是側面推出來的。”
“本人訴說與他人講述不符?”廖淵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答的不錯。”李科頓了頓,“單從杜青的話可以看到一個狠毒的丈夫在打罵一個女人,而從他們鄰居的話可以感受到一個的美好家庭,男人和女人相敬如賓。非常的矛盾,同時又非常的奇怪。這就是我們為什麽沒有排除杜青的原因。”
“李科,講一講死者前夫蘇二白,光家暴這一點並不足以證明他有嫌疑。”廖淵已經坐在不知道從哪拉來的椅子上,用右手掌撐著額頭手指抓著頭髮是廖淵下意識的思考姿勢。
“其實相比杜青,我們覺得蘇二白可能性更小一點,但也只是一點。因為蘇二白有點神經質,而且在王娟死後他也沒有出現過。”
“這兩個人,不相上下。”
李科在說完最後四個字就沒有再開口了,他也沒有要說的話了。他們已經將嫌疑人范圍縮小到兩個人了,真的不能再小了。
當時屍體被發現的很快,幾乎是晚上拋進河裡第二天上午就被打撈上來的。屍體的種種細節都說明是熟人作案,一路排查下來只有這兩個人了……
資料室裡安靜極了,崔川仿佛成了一個透明人。他靜靜的觀察正在思考的廖淵,廖淵眉頭緊鎖,手指抓著頭髮的力道越來越大。
大概過了一刻鍾左右,崔川看不下去了,輕咳了聲說:“行了,別老揪頭髮了,省得到我這個時候禿了。”
“不,你們的關注點錯了。你們自始至終都太在意這個圖上的嫌疑人了,聽著,發散思維。每一件事情的發生都有預示,雪崩的時候每一片雪花都不是無辜的。蘇二白為什麽神經質?王娟為什麽要跟神經質的蘇二白結婚!由此,我們可以知道蘇二白神經質是在結婚後的。”廖淵不再用手掌撐著下巴了,他眯著眼,抬頭緊緊的盯著資料室白色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