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我和她像嗎?”葉婷萱摘下了臉上蒙著的面紗,回過頭來,微笑著說道。
面紗下是一張絕美的臉,美到讓人窒息,讓人無法用言語去形容她的萬一。
一個男人,一輩子會遇見很多女人,卻很少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忘了其他的女人,但面前的這個女人卻是個例外,當你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心裡其他女人的模樣便會逐漸模糊,直到你的心裡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樣子。
“很像,但你終究不會是她!”秦長生注視了葉婷萱一會,有些恍了神,他的眼中少有的帶了抹哀愁,沉吟道。
“她也跟我一樣美嗎?”葉婷萱笑道。她笑的那一刹那,月光仿佛都失了顏色。
“你好像很自信!”秦長生掩去了眼底深處的那抹哀愁,又笑著反問道。
“沒有人擁有我這樣的一張臉,會不自信的。”葉婷萱平淡地回道。
“也是,讓人自信的東西有很多,而容貌恰恰是最直觀的東西。”秦長生笑了笑,又給你自己滿上了一杯茶水,沒有人幫忙,那也只能自己動手了。
“所以,你還是沒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葉婷萱再次開口道,她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突然很想知道他的答案,聽到他親口說出來的答案。
“如果是在之前,我一定會說是你更美,沒有哪個男人會在像你這樣的女人面前,說另一個女人的好話。但是現在,我卻很難決定,因為你讓我想起了另一個女人,而那女人又剛好不在這個世間了,同一個活在回憶裡的女人比較,是最愚蠢的做法。”秦長生道。
“真的是個狡猾的回答!”葉婷萱沉默了一會,有些失落,但又莫名地松了口氣道。
“男人,總是很狡猾的,尤其是在漂亮的女人面前!”秦長生毫不在意地說道。
陰冷的房間,令人厭惡的氣息,燭火在不停地跳動,這裡不知道是哪裡,這裡的人也看不清楚是什麽人。
“大人,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一切都照計劃進行。”一個黑衣人單膝跪在地上,低著頭,恭敬地說道。
“好,他們現在到哪裡了?”一個冷漠至極的聲音問道。
“他們已經到了平陽城,相信不日便可到達薊都。”
“可發現了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一切如常,只是多了兩個意料之外的人加入。”
“什麽人?”
“兩個男人。”
“男人?還不快去查清楚!”
“遵命!”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地方,也進行著同樣的一段對話。
“稟主上,餌已經放出去了,接下來,就等魚兒咬鉤了!”
“很好!你做的很不錯!”
“謝主上,這都是屬下該做的!”
“好,那你先退下吧!”
“是,主上!”黑衣人說完,便要退下,就在此時,他突然被一個珠子擊穿了腦袋。
“主上......”
“這個計劃不需要第二個人知道。”暗中的人如是說道。
平陽城客棧,劉邕正在與一個背對著他的男人說話。
“趙大人,你可以稟告大皇子了,不出意外的話,我們將會在兩天后到達薊都。”
“好,大皇子此次派我前來,是想要告訴你,那件東西,容不得絲毫的閃失,記住,要是發生意外,你也就不用來薊都了,明白嗎?”
“明白!”
“希望你好自為之!”
說完黑衣人一個閃身便離開了,
隻留下劉邕一人在原地思索著,低著頭,看不清他的表情。 秦長生半躺在床上,看著從門口走進來的顧星遲,露出一副很吃驚的樣子道:“小遲,你還真是讓人有些出乎意料啊,收拾完的你和沒收拾之前的你簡直是判若兩人!”
進門的顧星遲頭髮還沒有完全乾,高挺的鼻梁,瘦削的臉龐,劍眉星目,炯炯有神,穿上秦長生買的衣服,再配上他那把華麗的寶劍,真的是好一副少年俊傑的模樣!
“是嗎?我感覺和之前並沒有什麽不同的。”顧星遲淡淡道。他臉色卻有些紅潤。
“小遲,我很想知道,你既然長得這麽好看,為什麽要把自己弄成那副模樣呢?難道就不怕找不到女人嗎?”秦長生調笑道。
“我不需要女人!”顧星遲道。
“為何?”
“費錢!”顧星遲想了會,認真地說道。
“呃......”秦長生有些被噎住了,他沒想到理由竟然會是這個,思索了一會,繼續道,“你知不知道,有一種職業,你很適合, 像你這個樣子,只要躺著,就會有一大堆女人把大把大把的銀子送到你手上,而且還不用你花一分錢的嗎?”
“是什麽?”
“男妓!”
“滾!”
今晚的也別樣的漫長,有很多人注定會在今天睡不著覺。
第二日,天剛剛亮,秦長生他們便醒了過來,是劉邕的管家過來叫的,告訴他們該出發了。
下樓後,代步的馬匹都已經喂好,需要的東西也都準備齊全了,站在客棧的門口,秦長生長長地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他朝一個方向指道:“那輛馬車是誰家的啊,看上去這麽威風?”
眾人朝秦長生指的地方看去,只見一輛雕龍畫鳳的馬車在大街上橫行無阻,無論是誰,此時都默契地給它讓開了一條路,這模樣,就像是皇帝出巡一樣,不對,比皇帝出巡還要霸道三分。
“那是平陽候的車駕。”葉婷萱解釋道。
“平陽候?一個侯爺,用這樣的馬車規製,是逾矩了吧!難道宗人府不管的嗎?”秦長生道。
“唉!”劉邕歎了口氣,接嘴道,“誰敢管啊!燕王治下,諸位王侯貴族在自己的封地上,有莫大的權力,更何況,坊間有傳聞,平陽候乃是當今燕王的私生子,這樣一來,就更不會有人理會這件事了!”
“私生子嗎?這倒是有點意思!”秦長生笑了笑道。
平陽候的馬車沒有再繼續往前,馬兒乖巧地停在了客棧的門口,一旁的仆人把木台放上,掀開簾子,從馬車上便走下來一個穿著華貴長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