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昊空笑了笑,這東方白的尿性他是知道的,要真有那麽剛烈,當年就不會叛逃丐幫隱姓埋名了。
少年掏出兩個綠色的玉瓶,擺在他的面前。
“這兩個瓶子裡裝的。”
“一個是毒藥,一個是解藥。”
“怎麽選擇在於你。”
陽昊空說完之後便抱著胳膊冷眼旁觀,以東方白的眼力,恐怕不難分辨出其中的差別。
東方白顫顫巍巍地接過兩個玉瓶,心裡對少年真正的開始恐懼起來。
殺人誅心!
要是選擇解藥,他今日必死無疑。
要是選擇毒藥,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兩個玉瓶質地柔軟,通體碧綠。
東方白很快便找出了真正的三屍腦神丹,毫不猶豫的吞了下去。
丹藥入體!
只見他突然蜷縮起來,雙手用力抓著頭皮。
鮮血橫流!
“啊”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寂靜的地牢,讓所有人心頭一跳。
“左使,給他服下解藥。”
楊逍看得頭皮發麻,引動真氣取出解藥,凌空彈進東方白的嘴裡。
慘叫聲漸漸褪去。
東方臉色蒼白,躺在地上心有余悸。
“你可知剛剛服用的丹藥叫什麽名字?”
陽昊空背負雙手在牢房中踱步。
“屬下不知,還請少主解惑。”
“此物名為三屍腦神丹,一旦服下便會在體內生出一種三色屍蟲。”
“如果在三個月的時間之內沒有服用解藥,屍蟲便會吃掉服用者的腦子。”
“現在知道了吧。”
陽昊空突然湊近,眼睛微眯,盯著東方白。
東方白嚇得一個哆嗦,他連忙單膝下跪向少年行禮。
“屬下明白,日後少主讓我往東,我決不敢往西。”
陽昊空點了點頭,“左使,取劍來。”
一把紫光閃閃的寶劍出現在少年的手中。
此劍雖柔軟無比,卻十分凌厲。
“這是……紫薇軟劍!“
東方白瞪大了雙瞳,死死地盯著少年手裡的軟劍,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陽昊空撫摸著軟劍,淡淡地說道。
“這柄紫薇軟劍,乃是劍魔獨孤求敗所留。”
“不過本少爺的劍術粗淺不堪,又不想此劍因此蒙塵。”
東方白人老成精,一下就明白了少主的意思。
“屬下多謝少主賞賜。”
“唰”
紫薇軟劍劃破空氣,紫氣如虹,劍身寒光凜冽。
東方白一把接過軟劍,當即舞了一個劍花。
陽昊空背負雙手滿意地離去。
“一切都安排好了,自會有人帶你前去。”
少年明朗的聲音傳來。
東方白跪倒在地,涕泗橫流謝主隆恩!
楊逍跟在身後,對少主的手段佩服得五體投地。
“楊左使,對待這些外人可與你們不同,一定要打一棒子再給個甜棗,他們才會乖乖聽話。”
“不過你放心,只要是真心為本教做事的人,我陽昊空決不會虧待。”
楊逍頷首低眉,心裡已經徹底地認可了陽昊空。
有主如此,大業必成!
“左使,給他們服下三屍腦神丹。”
有了榜樣之後,一切都變得容易多了。
三人順利投身明教。
“來人,給鶴長老準備一桌好酒。”
“替鹿長老尋個美妞。
” ……
恩威並施,投其所好。
四人被陽昊空死死地控制在手中,想來這輩子也不會背叛明教了。
他還專門為四人開設了供奉長老的職位,級別與五散人相當。
“如今我明教的實力愈發強大,收服六大門派的計劃可以提上日程了。”
一身白袍,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
少年立於光明頂,俯瞰著如日中天的明教,心裡升起落寞之感。
如今的自己威風凜凜,狠辣的手段深入人心,就連四大法王和逍遙二仙都畏懼於我。
高處不勝寒哪!
“混蛋,陽昊空,我要殺了你,放本郡主出去,我要抽你的筋,扒你的……”
銀鈴般的聲音在這坐忘峰之上若隱若現。
陽昊空笑了笑,忙活了這麽久,倒是把她給忘了。
少年緩步走去,於亭台水榭之間見到一個美麗的少女。
此時她正被幾位明教弟子圍著,眾人不知道這位女子與少主是何關系,所以也不敢動用武力。
“臭奴才,敢對本郡主如此無禮。”
“說你呢。”
“你給本郡主過來。”
陽昊空啞然失笑,郡主就是郡主,到哪都改不了這副囂張的樣子。
少年乾咳了一聲,恢復往日的冷酷面孔。
他擺了擺手,讓這些弟子都下去。
眾人行完禮之後便逃之夭夭,害怕和少主多待片刻。
一男一女在這美麗的月色之下對視著。
平靜的湖面時而泛起波瀾,映照著圓圓的月亮。
真是良辰美景!
陽昊空緩緩地向姬嵐走去。
“你要……幹嘛?”
少女感受著那男人獨特的氣息,俏臉上浮現一抹紅暈。
“陽昊空,你別過來呀。”
“我可是會武功的。”
姬嵐揮了揮拳頭,露出可愛的小虎牙。
不料少年充耳不聞,仍在緩緩逼近。
“啊”
一腳踩空,跌入湖中。
陽昊空眉頭一皺。
“唰”
身形快若閃電, 挽起少女的腰枝,腳踩一塊石頭。
騰空而起。
落入一座石亭之中。
姬嵐還有些驚魂未定,捂著胸口喘氣。
陽昊空將少女一把丟在了長椅之上。
目光裡浮現一抹寒光。
他掏出一個通體碧綠的玉瓶,倒出一顆丹藥。
姬嵐銀牙緊咬,一雙美目瞪著少年。
陽昊空拈起一顆棕黑的藥丸。
眼睛微眯,看向少女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危險。
姬嵐嚇得一抖。
少年邪魅一笑,捏著她的嘴,灌了進去。
“你剛剛喂我吃的是什麽?”
姬嵐弱弱地問道,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陽昊空轉過身去,悠悠的聲音傳來。
“此物名叫三屍腦神丹”
“服用過後身體裡會生出屍蟲”
“每三個月需服用一次解藥,否則屍蟲會鑽進你的頭顱……。”
姬嵐聞言頓時嚇得大哭。
真是我見猶憐,梨花一枝春帶雨。
“陽昊空,你欺負我”
“嗚嗚,你欺負我”
“臭小子,總有一天我要讓人把你千刀萬剮。”
“嗚嗚嗚”
陽昊空撓了撓頭,本來想捉弄一下這個小郡主,沒想到弄成這樣。
是不是玩兒得有點過了?
“咳咳,只是一顆糖豆而已。”
“我不管,你欺負我。”
“嗚嗚”
陽昊空蹲在少女的面前,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