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贖身?”
喬梔柔與醉雲樓樓主聞言具是一怔。
為她這個風塵女子贖身?雖說醉雲樓的女子隻賣藝不賣身,可終究是進了這風花雪月之地,名聲終究還是臭了,這輩子都很難嫁人了!可是如今,這位殿下居然要給她贖身?
梔柔雖心儀神往,卻還是連連拒絕道:“殿下,您乃是皇子,民女是風塵中的人,自然是不願玷汙了殿下的名聲的。殿下若是喜歡聽民女的琴,民女在醉雲樓中隨時恭候大駕。只是贖身是萬萬不可的。”說完就要跪下行禮。
段小樓示意一旁也有些發呆的伶兒將她扶起來,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淡然開口:“本殿下不日就要遠離皇城,前往封地了。些許罵名,本殿下也不在乎!只要你願意,本殿下甚至可以以王妃之位相迎!”段小樓為了這個奇才也是下了血本,上一世的“虹韻仙子”可是一位震驚整個蔚藍大世界的奇女子,一個王妃之位,甚至都有些配不上!當然,現在還是沒問題的。
一旁剛將喬梔柔扶起的伶兒聽到殿下的聲音卻是嬌軀一震,臉色有些蒼白。不過段小樓一心想要收服奇才,自然是沒有注意到。倒是一旁的采兒,上前一步扶住了身形有些踉蹌的伶兒。
喬梔柔聽到段小樓的話語之後就更是不肯答應了,這位殿下待她如此之好,她就更不能答應。
“殿下,民女何德何能能受到您的這般垂青,實在是不妥,還望殿下三思啊!”
段小樓並沒有理會,而是向醉雲樓樓主詢問起來。
“王樓主,不知要為梔柔姑娘贖身需要多少金銀?本殿下今日便要帶梔柔姑娘走。”奇才自然是到手越早越好。至於不願意?他就沒放在心上,留待日後補償吧!
王樓主卻是滿心歡喜,有些討好似的道:“殿下能看上我醉雲樓的姑娘自然是我醉雲樓的榮幸!怎敢再要金銀之物?殿下隻管將人帶走就是。”
“那可不行,若是分文不給,便是辱了梔柔姑娘,王樓主你便說個數吧,些許金銀本殿下還是給的起的!”
段小樓說的是實話,真要是一分錢不給,他自己都難受。白白套走了醉雲樓未來的“虹韻仙子”不說,還一分錢都不給他們?他自己都替醉雲樓心疼。
當下也不容醉雲樓樓主再拒絕,便將一乾坤袋放在了八仙桌上。將跪在地上的喬梔柔攔腰抱起。朝外走去,末時,開口道:“本殿下共有玉髓三百三十斤,便全拿來為梔柔姑娘贖身了,若是多了便當做醉雲樓替本殿下照顧梔柔姑娘這麽多年的辛苦錢了。”說罷,抱著不斷掙扎的喬梔柔翩然離去。伶兒等人亦是連忙跟上。
獨留一臉震驚的醉雲樓樓主,許久,醉雲樓樓主才回過神來,感歎道:“三百三十斤玉髓!這位段小樓殿下還真有錢呐!不愧是武神體的覺醒者!這都能贖一百個梔柔了!嘿嘿……”說罷,搖搖頭走了。他哪裡又想到,真正虧了的其實還是醉雲樓!
顯然,醉雲樓樓主背後的勢力也是知道前幾日皇宮之中覺醒武神血脈的人正是段小樓!不過若是段小樓在此,肯定是先心疼錢了!三百三十斤玉髓啊!向大皇子要了三百斤,自己又墊了二十七斤,外加昨晚那兩位苦主的三斤玉髓.。一下子全花完了。說不心疼是不可能的!這還真是一夜回到解放前啊!
……
很快,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樓主便在與客人閑聊時將這消息透露出來。
沒過多久整個醉雲樓便都在議論此事。
後來越傳越邪乎。
有人說是宮裡的殿下路過醉雲樓,聽到了梔柔姑娘的琴音後,便心生愛慕,隨以三百三十斤玉髓為梔柔姑娘贖身。從此逍遙快活似神仙!
又有人說,是有位殿下看上了醉雲樓的梔柔姑娘,便直接蠻橫搶走。據說這個人還親眼看到這位殿下抱著梔柔姑娘,而梔柔姑娘還劇烈掙扎!
還有個更離譜的,有人說這位梔柔姑娘被宮裡的皇子強行抓去做了皇妃!而梔柔姑娘不喜宮中清冷,更喜歡世間的紅塵,便誓死不從,最後被皇子強行抓走。
總之這件事算是傳開了,直到後來一位不願透露姓名且仰慕梔柔姑娘的才子在一次醉酒之後說出了最能讓人接受的一種傳言。
那位才子說:“那位殿下偶然之間來到醉雲樓準備見識一番開闊眼界,卻剛好碰上了梔柔姑娘彈琴,聽到了梔柔姑娘的琴音之後便心生愛慕,隨以玉髓千斤為其贖身,要與其廝守一生!”
而這則消息是最為流通的,一時間竟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
然而縱然發生再多我們的皇子也是聽不到的。因為他此時已經回到了武陽宮了。
我們的皇子殿下將早已哭成淚人的喬梔柔放到了武陽宮主廳的主位之上。看著雙眼通紅的喬梔柔,段小樓不禁有些愛憐,為其擦拭雙眼柔聲道:“梔柔姑娘莫不是認為本殿下配不上你?”
喬梔柔一聽哭的更厲害了,哽咽道:“自然不是,是民女配不上殿下您。殿下還是將民女放回去吧,民女名聲早就臭了,不能毀了殿下的一世英名啊!”
我們的皇子殿下眼珠一轉,做出一副傷心的樣子歎道:“那就是梔柔姑娘不喜歡本殿下了?”
喬梔柔哭的更厲害了,更是急道:“怎麽會呢,殿下如此看得起民女,民女的心早已屬於殿下了,心裡除了殿下外是容不下任何人了!”
“真的?”
“真的,殿下對民女如此垂青,民女自然是愛慕殿下了。”
段小樓拍手笑道:“那不就好了!你情我願,我們互相愛慕彼此,你還擔心什麽?”
喬梔柔先是一呆,隨後急道:“不是這樣的殿下,民女會毀了殿下的名聲的。”
然而上輩子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大直男段小樓哪裡肯聽得進去?你都說了你喜歡我了,這不就夠了嗎!名聲哪有奇才重要?但是又怕麻煩, 同時又擔心一時半會兒哄不好。
於是便吩咐道:“伶兒,去送未來的娘娘歇息去吧。本殿下該去藥浴了。”
說罷招呼了禾兒走了,禾兒年齡最大且向來穩重,不會在他洗藥浴的時候嘀嘀咕咕。他感覺禾兒最適合伺候他洗藥浴了。
伶兒就不行了,伶兒太心疼他了,老是抱怨。采兒又太體貼,老是詢問他一些小事,如要不要加水啥的。芝兒雖然也不錯,但是年齡太小了。不適合伺候人。
泡澡這麽舒服的事情,不找個美女怎麽行?所以還是禾兒最適合。
伶兒將喬梔柔送到了離殿下最近的別院之中,情緒仍有些低落,卻在臨走之時被喬梔柔叫住了。
……
因為不是藥浴修煉,而是固本培元。所以這次藥浴是無痛的。還是相當舒服的。
然而當段小樓舒舒服服的泡藥浴後卻傻眼了。
人呢?我的奇才哪裡去了?三百斤玉髓打水漂了?
喬梔柔跑了!
段小樓看著立在一旁低著頭沒敢說話的伶兒,沒有說話。半響,歎道:“罷了罷了,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啊!終究是與我無緣啊!”
他也沒有去怪罪伶兒,更沒有點破是伶兒將喬梔柔放走。雖然心有不甘,卻也沒人讓追回來。而是一個人坐在月下,歎氣連連。
他記得小說裡別人穿越也都是開局送個大美女,然後如何如何。怎麽到了他這裡就換劇情了?難道他不是主角?隨即陷入了更深的思考之中。對於伶兒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也渾然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