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何天水確實被打的挺慘,只是叫著,“爺爺,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就饒了我吧,你們就是剮了我,我也不知掉啊。”
我還以為他挺有骨氣呢,但爺爺都叫出來了,顯然是已經慫了。
我向小青使了個顏色,低聲道,“動手!”
小青身形一閃,接著邊看到裡面的人不停的叫著,“哎呀,槍,槍。”
那些人都沒看清什麽人,手裡的槍就全飛了出去,我看最後一個人的槍也被小青奪走了,叫了一聲,“大頭,走。”
我們倆人翻身從窗戶跳了進去,我幾乎都沒有動手,大頭便已經放倒了7、8個人,剩下的人也全部衝向了他,我乾脆抱著胳膊站在一邊看著,忽然想起來他們那個帶頭的,便徑直向他走了過去,那人已經被嚇呆了,看著手下的人一個個全都倒了下去,剛站起身想跑,我便一把抓住了他的領子,把他拉了回來。
我用腳踩著他的頭,拉出水麟劍,在他臉上比劃了比劃,“告訴我,你們是乾嗎的?不說實話,老子就把你耳朵割下來。”
那人一開始還嘴硬,我沒沒跟他多說,直接用水麟劍一揮,他右耳朵的耳垂便被割了下來,我沒停,直接又一劍割下了薄薄的一片耳朵,把兩片肉放在了他眼前,他半邊臉都被血染紅了。我看他還不說剛想割第三劍,他大叫了起來,“爺爺,別割了,別割了,我說,我們是京城土門的,我叫胡老六。”
京城土門,我想了想還真不知道是乾嗎的,算了,今天顧不上跟他們糾纏,抬頭看,小青已經把何天水放了下來,拎著從窗戶裡跳了出去,我一腳踢暈了那個胡老六,跟大頭一起跳出窗戶。
回到車上,何天水已經有些昏迷不醒,我看他傷的不輕,讓大頭開車,直接回他的別墅,同時給東老打了個電話,讓他找個醫生到何天水的別墅,這時候也沒辦法把他送到醫院,只能單獨找個醫生了。
車子往回開著,我向四周看去,並沒有看到那隻鸚鵡,也不知道它有沒有跟著我們。
回到別墅,東老派的醫生已經來了,我讓大頭把何天水扶到樓上臥室,讓醫生去處理他的傷口。我和小青坐在樓下自己找到了水和茶葉,泡好茶,喝水等著。
過了好一陣兒,那醫生和大頭才走了下來,醫生告訴我,何天水沒什麽大問題,已經醒了,都是皮外傷,敷了藥,休息休息就好了。
我送走醫生,看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讓小青和大頭在下面等著,我慢慢走到了樓上,走到何天水的臥室外面,看他躺在床上,還在哼哼的叫著,想是身上的傷口疼的。我邁步走了進去,見他床頭的鳥籠子還空著。
他也看到了我,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感激,“這位爺,謝謝了,真的感謝您和那位姑娘,您已經救了我兩次。”
我盯著他,這個人好像是兩個人的合體,一個是那個可以風度翩翩的站在台上揮手點評各種古董的大專家,另一個卻是一個唯唯諾諾、膽小如鼠的小人。
我走過去坐在了他床邊,“何天水,我沒有太多時間,所以你最好能和我說實話,否則,那些人隨時有可能再把你帶走。”
他一聽到我說那些人,臉色都變了,忙點著頭,“好,好,您說,我一定說實話。”
我笑了笑,“大家都很奇怪,你為什麽一夜之間就成了古董行家,據說你之前只是一個賣假古董的行外人。”
他臉色變了一下,
“我,我是,突然開竅了,之前我也懂古玩,只是,只是沒有表現出來。” 我看他眼神飄忽,肯定是沒有說實話,直接站起身,“何天水,既然你沒有誠意,我也不想再浪費時間,還是讓那些人來和你說吧。”
我起身便有,何天水看我要走,急得一下坐了起來,傷口疼的他啊的大叫了一聲。“您別走,我,我說實話!”
我重新坐了回去,他歎了口氣,“好吧,我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我其實根本就不會鑒別古董,這都是因為那隻鸚鵡。”
“你是說白喜兒?”我低聲問了一句,
他一臉的驚詫,“您知道白喜兒!”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他苦笑了一下,“看來是瞞不住了,”接著他給我詳細講了他是如何遇到白喜兒的。
一年前,何天水賣一件假古董被人發現,結果挨了頓打, 還給人家賠了一大筆錢,他很是鬱悶,便想著怎麽能把假古董做的更像真的。
他想了半天,終於想到,要把古董做的像真的那要先知道真的長的什麽樣,他便準備到故宮裡面去轉轉看看那些真的寶貝的樣子。
他找了個人少的日子,買了張票進了故宮,在裡面看了一天,但是那些文物都沒辦法湊近看,他只能離遠了拍張照片,感覺又沒有達到他想看的效果。
後來他就想能不能不出去,等晚上自己偷著去裡面近距離看看那些文物,他也不是偷,只是為了看看。便趁人不注意,藏在了一個花叢裡,等人都走光了,故宮大門也關上了,他又多等了一會兒,外面天已經黑了,他才偷摸跑了出來。
四周黑漆漆的他也分不清那兒是哪兒了,胡亂走,走到了儲秀宮,他看到外面的牌子,知道這裡曾經是慈禧住的地方,估計裡面應該有不少的文物。便推門溜了進去,他用手機照著亮,在裡面看那些擺在桌上的文物。
他走到裡間,那裡擺了一張慈禧睡過的床,他剛走到床邊,忽然感覺有什麽東西在盯著自己,抬頭便看到了那隻白色的鸚鵡,當時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鸚鵡就站在窗戶邊上,死死的盯著他,他沒想到這裡竟然還養著活物,等看清楚是隻鸚鵡,也便不害怕了,站起身,低聲罵了一句,“娘的,你也敢來嚇老子,老子燉了你。”
他在儲秀宮裡轉了轉,又跑到了其他幾個地方拍了些照片,後來又藏在花叢裡,等天明後人多時便又溜出了故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