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身叫上了田萬裡,和他說我看到了那個石人和洞口,現在需要爬到上面去看看,他忙招呼著那些工人,工人們可能實在是怕了這墓地,只有三個同意跟著我們上去,剩下的給多少錢都不動了。
我們隻好帶著那三個工人,扛著鐵鍬從墓地的西側開始往上爬,上面全是野山,不知道多少年沒人來過,野草能有齊腰高。三個工人在前面邊走邊鏟草,我爬了一會兒,回頭向下看去,見下面的墓地確實像是一雙托起的雙手,我們現在是順著那大佛的肚子在往胸口爬。
我突然想起勘天符文裡記載坐蓮托珠格局裡的一句話,“因勢而動,氣行於胸口,水流於膝下。”看來大佛的胸口是氣行的位置,我也不太懂所謂氣行是什麽意思,但感覺氣行和風有些相似,便直奔胸口那裡爬了過去。
田萬裡已經氣喘籲籲,滿身都是汗,兩個工人還要架著他,一個勁兒問我還要爬多高,我指了指大佛胸口的位置到那裡就行了,他隻好點頭跟在後面。我們爬了兩個多小時,終於爬到了胸口那個位置,我再回身看,通過天瞳,忽然看到那墓地的位置在日光照射下竟然彌漫著一片淡淡的金光,我第一次看到這種風水寶地竟能騰起這樣好的地氣。
當然這種金光只有我能看到,田萬裡見我往下看,也爬到了我的位置向下看著,“李爺,從這裡能看到那大洞的問題嗎?”
“田老板,我勸你還是別遷祖墳了,你這片祖墳的風水真的很好,遷走太可惜了。”
“不遷了?我下面的地都弄好了,而且,已經挖成那樣了,也不能就填回去啊。”他擦著汗,我沒再勸他,向四周看去,這裡是個斜面,周圍全是雜草亂石,看不出一點人工開鑿的痕跡。我看到東側時,忽然看到在離我們不遠的一塊大石頭處,有道白光閃了一下,我忙走了過去,能清楚的看到那白光從石頭後面冒出來。
“小青,你能看到這石頭後面的白光嗎?”我蹲下去看著,
“哪有白光?小主人,是你的天瞳看到的吧,我看不出來。”小青跟了過來。
我看那石頭有1人多高,四周全是石屑,回身叫大頭,讓他試試能不能把石頭挪開。大頭走過去,圍著石頭轉了轉,伸手把住一邊,一用力,那石頭晃了晃,被推開了幾厘米。下面果然露出一個洞口,我忙讓那三個工人過來幫忙,四個人很快就把石頭推到了一邊,底下露出一個黑乎乎的洞口。
田萬裡和工人看到又是一個洞口,忙閃到一邊趴在了地上,逗得小青直笑,我走過去,伸頭向裡看了看,那白光就是從裡面冒出來的,洞斜斜的伸向山裡面,不知道有多深。
我看有個工人身上背了礦燈,便把礦燈要了過來,蹲下身向洞裡照了照,“田老板,這洞裡有東西,得進去看看,”說完,沒等他回答,便鑽了進去,後面田萬裡叫著,“李爺,千萬小心啊!”
小青和大頭跟在我後面,這洞一開始矮,只能貓腰往前走,但後面越來越大,人可以完全直起身前行。田萬裡幾個人看我們進了洞沒有被吹出去,也戰戰兢兢的跟了進來,六個人順著洞往裡走。我打著礦燈,見腳下是細小的碎石,四周的石壁還算平整,應該是人工開采出來的,不知道是不是田萬裡的祖先在這裡開了個洞。
向前走了約20幾分鍾,洞中的溫度逐漸降低,想是我們走進了山腹裡,再往前走,前面空間忽然變大,我們走進了一個很大的石室,
能有幾百平米,頂上垂下了很多的石鍾乳。我用礦燈四周看去,再往前已經沒有路了。 我抬頭看著頂上的石鍾乳,田萬裡走了過來,“李爺,真沒想到,這山裡還有這麽大的一個石洞。”
“這有可能是你祖輩開采的,沒準隱藏著你祖輩什麽秘密,”我故意逗他。
“我祖輩又不是開礦的,怎麽會跑到這裡來開山挖洞,”他擦著汗。“不瞞您說,我年輕的時候經常下煤洞,比這深多了,連地下水都能挖出來。”
小青站在我後面,突然叫了一聲,“小主人小心!”
我忙轉身,感覺有什麽東西貼著我的頭飛了過去,抬頭看,見一個影子瞬間鑽進了鍾乳石裡面,用礦燈去照,卻又什麽都看不見了。
“小青,是什麽東西?”我忙問道
“我也沒看清, 就看到一個小影子從頂上飛下來,衝著您飛了過去,一晃就看不見了。”小青緊張的看著上面。
難道是什麽飛鳥或者蝙蝠藏在這洞裡,我喊道,“大家小心,頂上的乳石裡有東西。”
我剛說完,就聽到後面的一個工人大叫了一聲,“別搶我鍬,”
轉身去看,就看到了奇特的一幕,那工人手中的鐵鍬被什麽東西拽的直立了起來,他用力往回拉,但還是被搶走了。然後那鐵鍬就開始滿天亂飛,接著另兩個工人的鐵鍬也飛上了天,田萬裡拎的皮包也被搶走,飛到了半空,他去追,那包竟然像是在故意逗他,飛一陣等他一會兒,等他追上來了再飛走,累的他滿頭是汗。
小青在我身邊,剛想問是怎麽回事兒,她的馬尾辮突然被什麽東西抓住了,向天上拽的筆直,她大叫著被拉著東跑西跑。
場面全亂了,我驚愕的看著幾個人跑來跑去,鐵鍬像是被人拿著一樣,在天上向下亂拍,大頭腦袋上被拍了一下,疼的直跳。
我盯著空中,隱約能看到幾個身影飛來飛去,飛的太快,我看不清楚是什麽,就是它們在戲弄大家,但這些一定不是什麽鬼怪,我感覺不到一絲的陰氣。
大頭腦袋上又中了一鐵鍬,他捂著腦袋去追,我甚至聽到半空中傳來了一陣咯咯的笑聲。
小青也很慘,被拉的只能踮著腳尖跑,我過去幫她,可半空中的東西力氣很大,它明顯是在玩兒,拉著她的辮子開始和我拔河。
這次成了我們倆被拽著跑來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