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日是陰歷7月14,也許是跟鬼節有關系吧,所以比較招這些鬼啊,怪啊之類的,而且我還比較愛聽別人講自己的親身經歷,所以這個故事就是告訴大家白天不說人,晚上不說鬼。
當黑夜來臨,你說一些人的事,鬼怪懶得聽,但是當你說一些鬼的事。那屬於說到人家的八卦上了。那當然愛聽了,而且還能聽明白,甚至有時候還會回答你,用一些怪異的方式回答你。接下來就給大家講一個,晚上說鬼、鬼愛聽的故事,並且鬼是如何回答你的。
年少的時候學過剪頭,雖然現在已經不接觸這個行業了。但是還有一些朋友還在這個行業工作,石頭和恆子倆人開了一個美發店,我偶爾去他們店裡坐坐。三天倆頭的等店下班的時候我們會在店裡喝酒,他們開的這個店不是很大。大約50平左右,進門一個空曠的廳室然後就是一個小衛生間,在我倆個朋友精心經營的情況下也算是在這個城市站穩了腳跟。
一天下午我們拉幫結夥的開始圈人喝酒,飯桌上是丫頭也有小子也有,7、8人圍成一桌喝到下半夜,之後其中一人突然嘮到自己遇見的恐怖事情。我先是把我心裡藏著的最經典的遭遇向大家分享(這個在後面會是一個大的故事因為這個是連鎖的),大家聽的起勁,起哄著讓恆子也講一個,於是他講了他老師的親身經歷。
這名老師姓張,我也認識,我們就稱呼他為張老師,張老師住的地方是一個老樓他家住三樓,一進樓梯洞已經是坑坑窪窪的樓梯了。樓道裡滿是小廣告。張老師有一天晚上正在睡覺,突然窗戶外面有什麽東西刮到陽台的花盆,先是一聲尖銳的“啊”,然後花盆就掉到樓下了,張老師被這個聲音驚醒,他的第一反應是會不會砸到人。也沒多想,開窗戶就往下看,這時候已經有不少人也驚醒了,樓與樓之間間隔也不是很大,張老師就聽見有人說“跳樓了,這從頂樓掉下來的,肯定活不成了”。然後他往下看去,死者的身邊就是自己的花盆,原來花盆是死者掉下去時碰到的。
出人命了!張老師一聽這話,馬上拿出電話就開始報警,雖然肯定有人已經報警了,但是都是這種想法那就不一定有人報警了,等警察到了之後定案為自殺,這到也沒什麽,當晚就不了了之了。
詭異的事情從第二天晚上開始了,張老師還是在正常睡覺,但是晚上大約下半夜的時候,又是一聲尖銳的“啊”,緊接著就是花盆掉下去砸在地上的聲音,張老師一驚!我就那麽一盆綠植,哪還有花盆?!而且不會又有人自殺吧?張老師邊撓頭邊打開窗戶往外看,咦?奇怪,什麽都沒有啊。張老師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沒有在意,又爬回床上繼續睡,剛剛躺下不久,又是一聲尖銳的“啊”,緊接著那熟悉的、花盆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張老師這會確定自己肯定不會聽錯,快步走向窗邊,向下望去。還是什麽都沒有!
這時候他開始有點慌了,總是聽人們說,跳樓自殺的人死後都會一直循環著跳樓自殺。當他想到這個事後,果斷起身開燈,然後抱著被子準備今晚在客廳睡,但是那聲尖銳的“啊”就像帶穿刺效果一樣,總是聽的非常清楚。張老師害怕了,顫抖著手把電視開到了最大聲,就這樣迷迷糊糊的過了一夜。第二天張老師開始四處求人想解決這件事,但是人要是時運不濟的時候,真是喝水都塞牙。當天就找了一個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大師,大師假模假式的做了一些法事,
在屋子裡撒了一些白灰,又點了幾根香,嘟囔了幾句聽不清的話,要走了張老師五百元!可是當天晚上還是有聲音,甚至偶爾在屋子裡都能看見一個黑影,並且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啊”一起掉下去,當然還有那熟悉的花盆破碎的聲音,一晚上不得消停。張老師後來又陸陸續續的找了很多人,錢沒少花,但事情還沒解決,最後不得已買掉了房子。 恆子講完這個鬼故事之後,也許因為人多的原因我並沒感覺怎麽害怕,酒過三巡以後已經是下半夜了,但是今天格外的盡興,所以誰也沒想回家,就在這時詭異的事情來了。
當我們聽完這個故事以後,店裡已經拉下來的卷簾門突然一陣嘩啦啦的響,不是敲門的那種聲響,是像波浪一樣有頻率的抖動,我們一群人也沒當一回事,以為是風太大了,誰也沒當回事。屋子裡的人還在有說有笑的調侃剛才的鬼故事。當恆子抽完這根煙往身後一彈的時候。我感覺還挺瀟灑,斜眼就是瞄一眼煙彈在哪了。結果這一看不要緊,我整個人都傻了,瞬間雞皮疙瘩炸一身,渾身就像在冰窖裡一樣,甚至我都感覺。這個屋子裡,不止我們這7、8個人,因為我看到,恆子從講這個鬼故事開始到結束所抽的三根煙,煙屁股都是正正好好的座在了地上!他隨手那麽一彈的三個煙屁股像香一樣在暗處那麽定著, 我當時腦子裡想到的就是。我們飯桌邊上也許站了無數的“人”他們以各種各樣的姿勢聽著我們講鬼故事,他們有的“人”已經用耳朵貼著恆子的嘴去聽,當恆子開講的時候他們全都是一動不動瞪著眼珠子去聽,眼睛不眨,也不呼吸,就是那麽一動不動的去聽,
石頭這個時候剛要說自己親身經歷的時候我急忙打斷了他,對於我的打斷石頭還有一些不太高興,然後身邊的朋友也開始嘲笑我膽小,然而我這個時候已經出汗了。我咽了一下口水,聲音都有點顫抖的說“你們看看恆子身後”
本來有說有笑的氣氛裡突然我感覺到他們像一個個被掐住了脖子,歡笑截然而止,這個時候我是第一個冷靜下來的,我甚至還有一些時間觀察他們的表情,我能看到恆子轉過去頭之後脖子上的青筋都出來了,然後一直在抖。石頭本來哈哈大笑的嘴一點點的縮小直到閉上,那幾個女孩們眼睛大一點的我能看到眼珠子在眼眶裡亂轉。這個時候我就幻想,也許我們身邊這些聽故事的“人”都在哈哈大笑吧,
回過神的我轉移了話題,勉強的聊起了一些帶顏色的段子,他們雖然也在呵呵的笑,但是全都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種笑。沒了興致的我們,草草的結束了聚會。
所以老一輩的人常說“白天不說人,晚上不說鬼”也是有道理的,在這之後我也很少去他們店了,他們的店一年房租到期也就沒有再繼續續租,也許是知道那個店面不“乾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