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蒙鄴已經被稻草蓋住的全身,尾隨的那名女子除了看見散落在地上的一堆乾草外並未看見蒙鄴,於是又小聲地說:“嗯?沒有人呀,莫非是被風吹掉的?”
那名女子又站在原處頓了頓,可是並沒有聽到或感覺到什麽風聲,轉頭往回走,被埋在稻草下的想站起身來,動了動可是也沒有將背上的乾草頂開,但是扭動身軀發出的細微聲音卻被那名女子聽到了,連忙轉頭髮現除了散落的乾草什麽也沒有,隨即那名女子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情,身體略微的有些顫抖,語調也有些顫顫巍巍的,拉著身後女子的袖衣角拽了拽道:“小姐,我看我們還是趕快離開吧,沒準這裡有什麽鬼魂之類的東西。”那名女子不住的往後退了幾步。
小姐?那他就是丫鬟了?這年頭還有用這種稱謂的?莫非我真的闖入人劇組的拍攝地了?此時的蒙鄴被壓在稻草下有些站不起來了,我去,我靠在你這堆稻草旁邊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穩當呀,怎麽壓在我身上的時候這麽均勻穩當呀!
那名小姐余光又瞟了瞟四周,盯著蒙鄴用來烤衣服的那堆快熄滅的火,以及火上搭的那件黑色的說衣不是衣的東西輕笑一聲:“什麽嚇人的鬼魂呀,依我看是有什麽人在此裝神弄鬼。”這名小姐的聲音好聽極了,語氣平和語調輕柔,令聽者的耳朵十分的舒服就像再聽溫和平調的純音樂。
說我裝神弄鬼?要不是這堆稻草壓在我身上令我站不起來,不然的話我早就一站而立的走過去先看看這個小姐長得什麽樣子了。
那名小姐見依舊沒什麽動靜,心中便有一計映現腦海道:“小翠呀,你看前面的那個是個什麽東西呀?”說完蔥白的玉指指向蒙鄴生火的地方。
那丫鬟聽見後連忙上前查看,說:“是一堆即將快滅的火,這是什麽?”那丫鬟隨即把蒙鄴的皮衣拿在手裡,隨即走到小姐的旁邊把那皮衣拿到小姐面前說:“小姐你看,此乃何物?”
那小姐結果皮衣,用蔥白的玉指摸了摸,覺得此物表面十分順滑展看一看又有兩個衣袖似外衣又有些緊實,又摸到了還未乾的部分大悟道:“此物應該是雨具,應該是用來當雨用的。”那小姐用了兩個應該,一方面表達自己的見解又一方面為自己萬一的口誤打下前提。
此時破屋外的雨勢已經逐漸的減小了,不過細如銀針的小雨依舊下著,那丫鬟看了外面一眼又看了一眼皮衣道:“小姐,不如我們拿出去試試?如果是雨具我們正好回府,不然出來的太久老爺夫人又該著急了,回去免不了挨一頓板子。”
那小姐微微沉思道:“也好,我們出來的是有些久了,那我們便是試試吧!”
我去,我的皮衣已經濕過一次了,要是在濕一次那就真的完了,雖說不是真皮的,但是也好幾百毛爺爺呢,不行,我要趕緊出去,被埋在稻草下面的蒙鄴一聽又要把自己的皮衣拿出去擋雨心裡有些著急了,連忙抖動著自己的身子想讓壓在自己最上層的那一堆稻草滑落。
蒙鄴使勁的扭著身體活像一隻生活在地裡的蚯蚓,當扭動了一會後發現自己背上的分量減輕,於是便破繭而出,大叫:“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正在門口思考這雨具如何使用的那主仆二人聽見蒙鄴的一聲大叫,連忙走進去,卻發現一名男子似憑空出現一般站在她們眼前。
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他的穿著打扮奇怪極了,那名小姐用打量的眼光看著自己眼前的男子,
突然目光向上一轉,緊接著俏臉一紅大罵道:“呸,下賤!” 這時的蒙鄴才真正的看清楚這名小姐的容貌,標準的鵝蛋臉,精致的五官完美的擺在她白皙的臉上,尤其是那臉邊出現的一抹腮紅,映襯的美極了,似天上的仙女下凡,眼睛十分的明亮靈動映襯的精致極了,等等,下賤?是罵我嗎?我幹什麽了就下賤了,我就是欣賞你一下而已,嗯,欣賞!
“你這無恥之徒,怎能衣不蔽體就出現在眾人眼前?”那小姐連忙用手捂住俏麗的小臉轉過身來。
衣不蔽體?我又不是光著身子裸奔出來的,你有什麽可臉紅的?再說了即便是我裸奔出來都是現代人,第一反應不應該是拿手機拍照上傳或者發個朋友圈嗎?
正在捂臉的那名小姐突然一下現在想明白了那件黑色東西的用途於是講手裡的東西閉著眼睛扔給了蒙鄴,蒙鄴接住後,似乎明白了什麽,將皮衣穿上後說到:“好了,把手放下來吧。”
這時的主仆二人才將手從眼前放下,那名小姐依舊紅臉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這地方似乎是我先來的,於是便反問:“你又是誰?我好沒有質問你呢,你卻來質問我,難不成這地方是你家開的?”
“大膽!”那個丫鬟一下子站了出來說:“你連我家小姐都不認識還敢在這裡吆五喝六的質問我家小姐,我小姐問你話你還不趕快回答。”
哎呦,這小妞太狂了,比聲音大?比橫?我能怕你?蒙鄴不將自己的聲音提高了八度,滿臉不屑道:“你誰呀?我和她說話呢,礙著你什麽事呀,閃一邊去!”
“你...這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粗魯的男子呀。”那丫鬟聽見那男子的話,指著蒙鄴生氣的說。
粗魯?我粗魯?這小妞說話怎麽這麽讓人生氣,蒙鄴沒好氣的反駁道:“我粗魯?什麽叫粗魯?我還什麽都沒說呢,你就對我吆五喝六的,嚷嚷什麽呀!。”
“你...”那丫鬟剛準備說什麽,那位小姐將丫鬟攔住道:“這位公子,你說的不錯,我這丫鬟的確有些不知禮數,有些蠻橫了,可是公子這般衣不遮體的出現在我們面前,只怕公子是五十步笑百步吧。”
我去,這是道歉的態度嗎?這分明就是在為自己的無理找借口,還真是挺護短的,蒙鄴瞬間對這位貌美小姐的好感度瞬間下降,也不管她們語言的別扭了,冷笑一聲:“這位小姐,你莫非腦子秀逗了?我在這裡正烤火呢,你們突然闖進來,然後對我這般沒有禮貌,還以為你是個明事理的人呢,依我看你比那丫鬟的強不了多少。”
“你...”那位小姐聽見蒙鄴的話,小臉起的通紅,如同剛出浴的仙子,只是差點水汽在她周圍彌漫罷了。
外面的雨逐漸的變小了,不一會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地面的一灘灘雨水證明這場雨來過。
“我看你們兩位還是回家讓父母教教你們什麽叫禮貌,實在學不會那就回爐重造吧!”蒙鄴看著臉氣的通紅的主仆二人說。
說完蒙鄴推門而出,只剩下主仆二人在那裡氣紅了臉,也不知道說什麽,只是呆呆的站在原處,望著蒙鄴遠走的背影...
“胡漢三,你等著!”那名小姐看著蒙鄴遠走的背影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