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有一個問題啊!主人她想親自除掉。雖然這對於她來說輕而易舉,但是,你也知道,主人一向心軟的。”
極炎和冰靈並排坐在窗台上,兩隻手拉在一起。
“那難不成讓主人幫你主人啊?那樣的話,你主人肯定更加不樂意吧。畢竟,你主人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把自己的真心送給主人。反倒會起反效果。”
“而且,你主人也希望自己來報仇吧。”
冰靈沉默了,她這個主人啊,什麽都好,就是心軟至極!
極炎沉默了,他這個主人啊,什麽都好,就是寵妻過度!
兩人再次對視,眼裡滿滿的都是無奈,他們這兩個任性的主人啊!是極為不坦誠的!
“除了這個,還有你主人身邊的那個夏柳,她……”
冰靈似乎極為不願意把剩下的兩個字說出來,極炎接上了她未說完的話:“有病。”
冰靈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道:“還是公主病……啊不,按主人的話來說,那叫野雞暴躁綜合症。”
極炎聳聳肩,道:“主人不想要留她的,但是她還是有點利用價值的,所以,你知道的。”
一聽到這冰靈就一陣不爽,聲音中帶上了憤憤不平,“可是她居然罵主人是賤人唉!這怎麽可以原諒!”
“放心,主人不會讓她逍遙許久的,主人他的底線,也不是誰都能觸碰。更可況是一個人渣?”
冰靈還是有些不滿,“哼!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極炎的眼睛對上冰靈的眼眸,眼裡滿滿的都是戲謔:“哦?”
冰靈聽到極炎的尾音微微上挑,不禁有些慌,趕忙笑著道:“除了你。我家極炎最好了。”
極炎聽到這話,才收回了那威脅的目光,只聽冰靈道:“主人她,不希望再受到一次感情的背叛了。”
極炎扭頭,看向眸光暗淡的冰靈,堅定地道:“主人不會負了夢冰雨的!”
冰靈深深地看了羽念殤一眼,很是無奈地道:
“我知道的。你主人鍾情至極,但是,我相信,主人未必會相信。畢竟,我們都不知道,那些記憶什麽時候會回歸。”
“走一步看一步吧,要是記憶出現,那我們就再封印一次。現在也只能這樣了。至於那些記憶,還是別讓他們知道的好,到時候,悲劇再一次重演,我們誰都不好受。”
極炎的眼睛裡染上了一絲悲哀。
“嗯。”
冰靈默默地點頭,她抬頭望向天空中的明月,不圓,是殘缺了一部分的,她道:
“極炎,你說,為什麽世間會有命運這種東西存在啊!如果可以,我寧願我們永遠離開對方。至少,主人他們,不會相遇。”
“命運嗎?誰也逃避不了,逃離,也只是你認為的逃離罷了。時間到了,總會有相遇的那天。”
“不管是我們,還是主人他們的相遇,都是命中注定的,或許,緣,已經在很早很早以前就結下了。剩下的,只能看我們的造化。”
“你總是說這些令人聽不懂的深奧話題,可是,偏偏又無法反駁。”
極炎苦笑一聲,道:“我倒不想知道這些,自欺欺人也好啊!呵呵……”
聽著極炎滿是苦澀的笑聲,冰靈突然道:“要是現在有酒就好了,想喝你釀的桃花醉了。不知多久沒喝了。”
“下次再說吧,你該走了。”
“下次?那豈不是要等到這月亮變成滿月啊!”
冰靈嘟了嘟嘴,
站起身來,身上發出淡淡的白霧。 冰靈臨走之前,極炎輕柔地吻了下她的額頭, 道:“丫頭,一直沒告訴你,其實,我在很早之前,就對你,一見鍾情。”
冰靈臉一紅,激動地說話都有些結巴了,“知,知道,道了。我,我走了。”
說完,便化為白光,逃也似地飛離了房間,看得極炎一陣暗笑。
待冰靈的身影消失在遠方,極炎的臉色才變得凝重。
如果他沒感覺錯的話,羽念殤的腦海中,已經開始出現零零碎碎,不屬於這個“羽念殤”的記憶了。
雖然很零碎,也很繁瑣,但是只要仔細去想,就會發現,這些記憶和羽念殤本身沒有任何關系。
要是哪天羽念殤隨便回憶了一下,那麽以羽念殤的敏銳程度,絕對會發現這些記憶的不對,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而且羽念殤的記憶一旦恢復,就意味著夢冰雨的記憶也會恢復,到時候場面一發不可收拾,悲劇重演。
極炎越想越驚心,這也是他不想讓冰靈知道的原因,要是冰靈知道了,急性子的她絕對會去勸解夢冰雨,那場面會更加的混亂。
極炎用手捂住額頭,有些頭疼,不管如何,這一次一定要讓主人他們有一個美好的結局。
淡淡的紅光從極炎身上發出,化為一條光束瞬間鑽入了羽念殤的眉心處,消失不見。
而極炎也明顯變得虛弱了,用火焰凝聚出來的身體也變得隱隱有些虛幻和模糊。
極炎望向遠處冰靈消失的地方,微微勾唇,心道:丫頭,下次見面,怕是要等到幾千年後了。
到時候,再給你釀桃花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