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完了所有關於這個彼岸花的故事。我只能感覺到這上面是無盡的淒慘。但這畢竟不是之前的的陰陽師啊!
這一次源氏的兵器被我拿走了一把。我還在心想要不要把源氏所有的武器都拿走呢。我被傳送到這裡自然會有傳送的原因,或許我就是來拯救這些原本淒慘故事的事情吧。或許她說的那個人,只不過是在騙我。就算那個人有獨立的意識,將彼岸花的心偷走。那麽我一定會讓他將彼岸花的心還回來。
我感覺事情一切都捋順的情況下。便合上了這本書,從我的精神世界離開。我睜開眼睛。身邊血紅色的花映入我的眼簾。每一朵花都是那麽的脆弱,卻又是那麽的堅挺。彼岸花將我支撐起來沒有碰到這黃泉的土地,如果是活人觸碰到這黃泉的土地,怕不是要當場斃命。靈魂不得安生。
我看著眼前背對著我的彼岸花,我笑著說道“真是沒想到,你對我竟然這麽關心。”
彼岸花沒有回頭,她說到“我才沒有關心你,要是你死了,那個老家夥肯定不會放過我的。”雖然我不知道她的面容如何,但我從她的聲音中聽出來,這莫非是害羞啦?
彼岸花內心中想到,那個天命之子如何了?我還想親自考驗一下他。也不知道那個地方的人民怎麽了?那個時候他走的匆忙,我只能感受到他遺留的那些氣息。這股氣息屬實讓我的心安靜下來,面對這個男子,我說提到的故事都是瞎說的,我覺得我不可能會愛上他。說出那些故事,只是想讓他害怕而遠離罷了。
誰知道彼岸花日思夜想的人就在他的身後,這種情況,我還想拿出我的笛子吹奏一曲,但是我突然間發現,我的笛子沒有帶過來。還有,我這個靈魂狀態怎麽能吹笛子?
我隻好請求這彼岸花,我向她說道“那個這裡有沒有笛子?”
彼岸花驚訝了一下便說道“你竟然還會吹笛子。和那個人一樣呢”雖然後一句聲音比較小,看他的聲音還是傳到了我的耳朵中。彼岸花從衣袖口中掏出了一個笛子。我看著這個笛子未免有些眼熟。但我還說不上來,這是我在哪裡見過的?
彼岸花繼續說道,這個笛子對我很重要,吹完了一定要還給我。要是它損壞了,我就算是違背了那個老東西,我也要殺了你。彼岸花威脅的說完了。我看著彼岸花的樣子。她說的是認真的,要是真有什麽損失,我感覺我就活不下來了。
拿起笛子,我閉目吹了起來。悠揚的聲音傳遍了這空曠的彼岸花谷。每一株彼岸花隨著我的音樂而擺動。這一刻我似乎有了千萬的粉絲一般。彼岸花對我的表現很驚訝。這音樂一響起,也驚動了遠處正在沉睡的荒骷髏。
荒骷髏聽到這愉悅的音樂,也開始拿出刀,快樂的舞著,彼岸花怎麽也沒有想到,一個普普通通的靈魂竟然有這樣強大的能力。
忽然之間腦中的聲音又,叮,的一下響了起來。妖怪物語又整理出來一篇新的故事。這個故事的主角是荒骷髏。這個時候我意識到。在逢魔之時時,每次打荒骷髏的時候,他的下半身被大片大片的彼岸花所包圍。難道說這兩者之間有什麽聯系嗎?
我伴著疑問打開了書。這個妖怪的具體傳說是戰場上被殺死的人,因為屍骨沒人掩埋,所以靈魂的怨念化作了巨大的骸骨的形態,出現在深夜裡,見到人就會抓起來吃掉。我看著第一頁就這麽多東西。
難道沒有啦?當我翻開第二頁時,又出現了一個這樣的故事。 一個年輕的將軍。他手下的士兵被困在一座城池中,將軍不得不下令讓活著的士兵吃死掉士兵的屍體。因為打了敗仗。糧食沒有了。眼下的軍心動搖。所有的士兵癱倒在地。沒有人心裡還想著打仗。將軍很苦惱。這個時候他看到了一個美麗的女人。這個女人的身邊伴著一朵朵彼岸花。
將軍聽過。彼岸花是生長在黃泉的花朵。活人是見不到的。將軍清楚自己還活著,所以他斷定這個女人並不是等閑之輩。於是他求著站在彼岸花上的美麗的女人。求這位美麗的女人能讓他手下的士兵活下來。作為交換,我會將我的靈魂奉獻給你。
彼岸花被這深情的將軍打動了。便同意了這個將軍的要求。於是乎,彼岸花施法將將軍的士兵活著送出來。而將軍自己被帶到了黃泉之中,變成了荒骷髏。永遠守護著自己的主人彼岸花。
原來荒骷髏還有這樣的事情,我真是不知道。看著遠處隨音樂搖擺的荒骷髏。我倒是感覺這是一個很偉大的將軍。
反應過來的彼岸花問道“你並不是一個普通的靈魂,你究竟是誰?”
我笑著回答道“在下只不過是一介區區的人類,沒有任何能力,或許說這已經是我最後的能力了,我只不過是一個吟遊詩人罷了。哈哈哈”
聽完我說的話。彼岸花覺得我在撒謊,這並不是她想要的答案。他大聲喊到“不對,不對,你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