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無憂這才反應過來。
然後手指往江晨腦袋上指了指,而後又往地上指了指地面。
“怎麽了?”江晨一臉迷糊地看著兩人。
“先生,我們好像飛的太高了點.....而且這個火貌似開始慢慢變小了....”江無憂呆萌呆萌的回答讓江晨心中一個咯噔。
江晨抬頭看看火爐,然後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我了去,忘記把火關小了,這些麻煩大了....
而後又趕緊低頭望去,地面上的原本巨大湖泊此時映入眼簾,卻小如水窪,蔚藍一塊缺如寶石般晶瑩。遠處的小鎮已如沙堡一般,人影就是小如螞蟻,點點滴滴點綴其中。
平視前面的是一朵朵雲彩在熱氣球邊上飄散著四周,如夢如幻,仿佛誤入雲上仙宮。
這個飛行高度差不多近兩千米了,看這個火勢,應該燒不了太久了。媽的,自個兒該不會真的交代在這裡了吧。
江晨趕緊把火力關到最小,隻期望火能多少一會,高度慢慢降下來一點,然後依靠巨大的球體當降落傘,至於最終結果會如何,江晨此時也不敢多想,隻得祈求天神保佑。
“哇,先生說請我們吃雲朵,還真吃到了雲朵。”江無憂好似沒有察覺到自己先生正一臉黑線盯著火盆看,沒心沒肺的說笑著。
“是個,以前先生說如入天國仙境,我還體會不到。不過現在我可是真的能切身體會到了....”江平安也順著江無憂的話講著。
“閉嘴,什麽天國天國的,真是烏鴉嘴。”江晨忍不住呵斥了一句,他現在心裡是慌的不行。
“先生,你怎麽了,貌似臉色不大好。”江無憂這才發現江晨臉色不大好。
“沒什麽,我忘記把火關小了,到時候可能要迫降,你麽做好心理準備...”江晨語速飛快地說著,一邊說一邊到處觀察著地面情況。
“迫降?”兩人不大理解這詞的意思,只是聽江晨這般飛快地說著,也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不再言語。
隨著火力的減小,熱氣球開始隨風緩緩飄落,三人隻得死死地抓住了藤籃,雖然他們自己也明白這可能沒有什麽用處。
大橋村,熊大帶著其他三人正在田埂處坐著,閑談著今年正式瑞雪貌似比以往那些年都早了不少。
閑談之中,更是聊到起來前些時日的那一番經歷。
“也不知道那江兄弟在大研鎮現在過得怎的。”熊大開口先是提了一句。
熊大又拍拍許圓心的肩旁,接著說:“再過一個月就是你跟翠蘭的大婚了,啥時候你去大研鎮把江兄弟也請過來,熱鬧一番。”
熊二一臉不悅,自從上次從梧桐林回來後,他就沒少被村裡的人指指點點,就連自個兒的婚事都告吹了:“說不定人家現在早把我們給忘了,請說明請。”
許圓心則是一臉認真:“江兄弟一定不是這般的人,只要我去請,他一定立馬就到。”
熊二嗤之以鼻:“是是是,你能耐大,上次還說天上還有道金光,金光裡面有個神仙從天而降,要不你再去請一下,最好啊,把這個神仙也一並請過來。”
許圓心聽到熊二的嘲諷後,也是極為不悅,反諷了一句:“請就請,最好神仙下凡,把你熊二家新屋子的屋頂都給掀了....”
趙鐵柱依舊是沉默不言,靜靜聽著幾人閑聊。
“鐵柱,你倒是說句話啊。
怎麽上次被虎鞭抽中了膝蓋,連腦子都不好使了?你現在在村裡的名氣可不比我小,扔個火把都扔不中,外號不發不中趙鐵柱。”熊二氣呼呼地又杠了一句趙鐵柱,想起這事情他也有氣。 如果那日是趙鐵柱火把扔中了那大老虎,說不定熊大也不會這般執拗地把大部分的銀子都給了外鄉人江晨。
自己說不定也可以問熊大多拿一些,現在是銀子沒拿多少,連老婆也沒了。
只是突然間,趙鐵柱正想說話,只是話到嘴邊突然堵住了,手指指著遠方空中,嘴裡結結巴巴:“那......那是啥?”
遠遠地天邊出,落日余暉還未散盡,金色的陽光照耀在一個巨大的飛球之上,格外耀眼。
只見那飛球順風直直朝著大橋村方向飛去。
只聽‘嘭’的一聲巨響,飛球撞到了意見茅草屋的屋頂....
四人看到都長大了嘴巴,久久不能言語....
半晌之後,趙鐵柱才反應過來:“那,那神仙真的下凡了,而且好像還真的掀了熊二家的屋頂...”
“??”熊二。
“!!”熊大。
“......”許圓心。
熊二傻傻地看了老半天后才猛然反應過來,舉起手就向往許圓心腦袋上拍去:“打死你個烏鴉嘴....”
熊大連忙止住了熊二,連忙勸道你要再鬧,小心許妹夫在說幾句,你小命都抱不住.....
半晌後,熊二看著自己那新修好的屋子被撞成半個廢墟,大喊一句:“造孽啊,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啊.....”
“熊二,你也不難過,說不定那神仙會掏錢賠償的,古人不常說,走失了馬就是一種福氣嘛。”見熊二這般慘兮兮的模樣,許圓心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你見過哪家神仙身上還帶銀子的?”熊二一臉悲憤。
“別說那麽多了,先趕過去看看吧...”熊大拉著三人火速趕往飛球墮落處。
熱氣球內的爐火早已熄滅,最後只是靠著龐大的球體支撐起類似於降落傘的效果。
一行人撞到了一處茅草屋之上,雖然被撞了個七葷八素,所幸都只是些皮外傷。
大橋村的村民見了此物,都以為是天神下凡,不敢貿然靠近,只是蹲在家門口跪拜行禮。
熊大一行人火急火燎地趕到屋中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布球。正當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幾人眼前。
“江,江兄弟?”熊大率先認出了江晨。
“呵呵,實在不好意思啊。”江晨摸了摸額頭的血跡,跟幾人打著馬虎眼。
熊大嘴巴微張,指指蓋在屋頂的布球,又指指江晨,半晌沒辦後面的話給說出來。
江晨有些不好意思:“一些操作失誤,哈哈。”
而後又從背包中取出一把銀子遞給熊大,這點錢權當賠償....
幾人總覺得這畫面似曾相識,仿佛從哪裡聽說過,但又想不起來。
一番寒暄之後,熊大這才大致了解的情況,便安排幾人先去自家的藥圃先行住下再說。
隨後,江晨背起受傷女子,帶著兩個孩子去了熊大的圃。其余三人則是去村民一番解釋,事情這才漸漸平息下去。
三人一夜白日受了驚,在藥圃吃過晚飯後,便熄燈休息了。
熊二的房子慘遭飛來橫禍,隻得半夜與同住在熊大家中,只是半夜輾轉反側。
一來是那女子長相,讓他半夜血脈膨脹,難以入眠。
二來是前些日聽來往的大研鎮的人提起了女刺客一事,又有八百兩賞錢。女刺客肩膀受重傷,說起來與江晨背上的女子又是如此相吻。
一想到這些,這熊二是越來越難以入眠,索性從床上翻下,又偷偷看了一眼熊大的屋子燈火已經熄滅。便躡手躡腳地偷偷溜出房間,再去藥圃一探究竟。
可惜,剛走到大門前就被熊大攔了下來:“你大半夜是要往哪裡去?”
“茅,茅房。”熊二支支吾吾答道。
“我看你是想去藥圃再看一眼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著什麽主意。”熊大厲聲道。
“我,我是看那娘們長得實在水靈, 實在是喜歡不得了。所以想再去看看。”熊二見心思被拆穿,索性直接答道。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啥樣子!就衝你直勾勾地看著你家姑娘起,這眼神就巴不得吃了人家一樣。你這是喜歡?你明明就是眼饞人家姑娘身子。你以為我不知道?”熊大一掌拍了熊二的腦門上。
“瞧你的樣子,下不下賤?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大研鎮那事。這些官府的事情你給老子少摻和些,你有幾個腦袋還想這想那的?更何況,你忘了你這雙腿和這條命,還有你老哥我的這條命是誰救的了?”熊大想到此處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隨手折一枝樹枝就往熊二的屁股上拍去。
“嗷嗷嗷,啊~~”熊二被狠狠抽了幾鞭,不由發出了幾聲殺豬般的尖叫。
“你要敢使什麽壞心思,看我不打斷你這條狗熊腿.....”熊大拿著樹枝狠狠在熊二屁股上抽了幾下,這才解氣。
“這幾日,我都會盯著你的,給我老老實實的別瞎想。”說完這才隨手扔了樹枝,拎起熊二的耳朵就往屋裡去。
第二日內,清晨。
大橋村的便傳出了這麽不少的流言蜚語。
“昨兒個半夜我迷迷糊糊地聽到了山豬的慘叫聲,今兒一早過去一看,空空如也,真是奇也怪哉。”
“可不是嘛,昨晚半晚那豬叫聲也太難聽了些吧。”
“難不成是豬妖成仙了?”
“可不是,昨兒個是天降飛球,半夜又傳出了殺豬叫,要不我們去大研鎮請個法師做個法事,驅驅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