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看看手機。看幾分鍾才能徹底精神,然後再起床洗漱。
這天早上剛把手機打開,就看到樂樂給我發的消息
“劉偉讓我告訴你,今天下午第八節課他們班主任讓他們出去上體活課,你可以看沈致添了。”
我的第一反應:這該不會是這群男生的惡作劇吧。
原諒我屬實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畢竟前兩天劉偉剛騙過我。
但是樂樂說劉偉是為了補償我前兩天騙我那個事情的。
反正不管真假,下午就知道了。
雖然半信半疑的,但還是蠻期待的。
到了第七節課間,我就跑到窗台那朝著樓下看,竟然真的看到他們一行人了。劉偉這次沒有騙我。
第八節課我們是自習課,其實我是可以逃出去看沈致添打球的。但是沒人陪我去,我自己出去也不太好,就只能算了。雖然我人還在班級裡,但是心早已經飛到籃球場了。
第八節課一下課我就趕緊又跑到窗台那兒,等著他們從籃球場回來。
他們走到樓下的時候,忽然劉偉抬頭看了一眼,我和他正好對視上了。一瞬間,我就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我感覺劉偉就是想故意看看我有沒有偷看沈致添,畢竟他們班體活課這個消息是他傳給我的。
又一次在別人的口中聽到沈致添高一的時候喜歡侯思雨的事情,這一次的的確確有點搞得我心煩意亂的。還導致我食欲不佳,沒心情乾別的事情。我的家教小姐姐來給我上課的時候還問我
“你什麽能調整好你的狀態啊,你這兩天也太喪了吧。”
鬱鬱寡歡了好幾天,星期一的早上算是徹底想明白了。不管沈致添以前喜歡誰,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只看現在,至少現在還沒有任何他有喜歡的人的傳言。只要確定我喜歡他就可以了。
花花問我:“今天還去二樓天井那兒等他嗎。”
我:“當然去。”
說完這句話不到十分鍾,當我閑的無聊打算點進他的空間看看的時候,我發現他把空間對我鎖死了,我進不去了。
我的大腦忽然有點充血,但我還是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告訴自己
“他可能是設置成僅自己可見了,別慌別慌。”
我直接去問了王詩妍,王詩妍還可以看到他空間。
這不就證明,他只是把我屏蔽了嗎?
這下我徹底控制不住了,那天早上我也沒有去天井那等他,而是和花花去了五樓,找樂樂。我們三個一起說這個事情,我一頓傾瀉我自己的不滿。
但我也知道,我除了說一說自己的不滿之外,什麽都乾不了,我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第二節課間的時候,因為天氣已經暖和了,所以我們早就從跑操改為廣播體操了。我們出去的比較早,我在操場那裡站著。遠遠的就看到沈致添一群人走了過來,朝著自己班的方向走,他們注意到我的時候,瞬間極其刻意的向旁邊拐去,我無奈地笑了一下,就把頭低下去了。
等他們走過去之後,花花說
“沈致添為什麽要那個樣子啊。”
“怎麽了”
“他剛剛看了你一眼,然後露出了一種很嫌棄,很輕蔑的眼神。”
“是神經病嗎?他要是實在討厭我,他就直接把我的聯系方式刪掉啊,何必加完不回復消息,還把空間對我鎖死,現在又這個樣子?”
我真的想不通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要是真的不喜歡,實在討厭,那就一點交集都不要有啊,私底下做那麽多小動作幹嘛,當個平平淡淡的陌生人也好啊,我已經盡力裝作看不見他了,可他為什麽總是要露出那副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