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水的心理活動:
那瓶水他喝沒喝啊?
他會不會知道那瓶水是我送的啊?
他該不會把水扔掉了吧?
會不會給其他人喝呀,給男生還是給女生啊。
總之一切有可能的結果都被想了個遍……
星期一剛到學校,就想去探索一下那瓶水的去向,奈何沈致添這次的作為是視線盲區,我從他們班門口經過根本看不到他的座位,所以注意不到是否有水擺在他的桌子上。
想來想去,就讓徐雲亮替我去他們班看看,畢竟男生和男生之間總一起打球,他們也都是認識的,他出現在13班門口,也不會被起疑心。
徐雲亮回來之後跟我說,並沒有看到他桌子上有水,可能是塞進書桌堂裡了吧。
可我仍舊不死心,中午的時候,趁著大家都出去吃飯了,我躡手躡腳的走向13班,探頭探腦的看向他的座位,果然,還是沒有看到那瓶水。
忽然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湧上心頭。
興許……是被扔掉了吧?
失落感一直延續到晚上。
晚自習休息的時候,照舊去樓外休息,但是今天沒有看到沈致添從樓上下來,就猜測:他該不會在樓上陪其他女生吧。
雖然只是我的猜測,但是這個想法出現了,我就開始緊張了。
“蛋黃,你陪我去趟二樓唄,我沒看到沈致添下來。”
在上樓梯的時候,還沒完全上到二樓,就看到沈致添和他的同學從男廁所的方向走出來,並且看到了我們。
我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隨後又迅速拉著蛋黃躥到了他們前面。
我也不懂我這迷幻的走位是怎麽回事兒,接下來更令人費解的操作出現了。
我走在他們前面,邊走邊和蛋黃說
“數學辦公室是在前面吧?”
說完這句話,我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說什麽不好,非得說這句話。
是傻子嗎,開學這麽長時間不知道辦公室在哪兒。
感覺到沈致添已經進了班級之後,蛋黃笑著對我說:
“你也太刻意了吧?你為什麽要退後一步再躥到他面前。你還問我前面是不是數學辦公室,開學這麽長時間了,是個人都能知道數學辦公室在哪吧。這一眼就能看出來,你是故意上樓看他的啊。”
簡直,被自己蠢哭了。
當事人表示很後悔,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當時智商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