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父女二人看著沈逸離開後,站在一邊的殷凌雪突然問道:“父親,您真的覺得這沈逸能幫到您嗎?”
“呵呵,放心吧,他可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那殷雷笑著,嘴角有著一絲不可察覺的狠厲。
沈逸出門後其實並未走遠,而是靠在那大堂門口,悄悄的聽著殷雷二人的談話。等到感覺那殷凌雪準備要走出大堂時才悄悄溜走,回到了之前的房間。
“幫到他?很重要的一部分?指的是什麽?”沈逸疑惑道,他從剛開始便十分懷疑那殷雷的目的。
一個素未謀面的,充其量只是與他那女兒有著一面之緣的陌生人,他便如此的熱情相待,還送給他心法與那陣盤,無論如何都會讓人懷疑起他的目的,並且從那殷雷的話語中也確實不難聽出,他確實是有著其他的目的,但究竟是什麽目的,現在還不得而知。
沈逸一個人莫名其妙的從地球穿越到這個什麽地位面,人生地不熟,這時候能夠幫到他的,只有他自己,無論有什麽危險,他都只能夠自己去應付。所以他必須十分的謹慎。
不一會兒,沈逸便回到了他之前的房間。
他關上房門,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那殷雷贈與他的那本須彌心法。
只見那第一頁上,只有著一句晦澀難懂的話:“生如芥子有須彌,心似微塵藏大千。”
“這是什麽意思?”沈逸揉了揉腦袋,他只是看了一眼這個句子,但大腦卻仿佛已經讀了一天的書一般,十分疲倦。
而此時嗎,他的腦海中閃現出了無數個信息。
“須彌者,山也,芥子者,塵也,須彌可納芥子,芥子可藏須彌,汝為芥子否?汝為須彌否?”又一句話閃現在了沈逸的腦海中,但此時沈逸仿佛被附體一般,不自覺的從嘴中念出一句話:“吾為芥子,汝為須彌。”
頓時,那本須彌心法突然有著金色光芒溢出,片刻便充滿了整個房間,之後便立即灌輸進了沈逸的身體之中。
“芥子納須彌。”沈逸再次不自覺的說出話,而那金光至此也全部融入了沈逸的身體之中。
沈逸當即白眼一翻,昏倒在了床上
門外,一個纖細火辣的身影立於門邊。
“當真是個好苗子,居然將這須彌心法直接領悟,雖然力竭昏了過去,但也實在是讓人歎為觀止啊......”說完,那道身影便轉身離去。
翌日。
沈逸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揉了揉自己沉重的腦袋。
“唔......暈過去了嗎?還好這次沒做什麽奇怪的夢......”沈逸揉揉眼睛,朝窗外看去,太陽當空,顯然現在已是正午時分了。
沈逸急忙想要起身穿好衣服,卻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不見了,並且床邊還擺放著一套女人的衣裙。
“我的衣服呢?”沈逸找遍了整個房間都沒找到自己那一套獨特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衣服。
而這時,房門被推開了,殷凌雪從門外走了進來。
但此時沈逸身上一絲不掛,他根本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衣服會不翼而飛,他明明記得自己根本沒脫過衣服。
二人對視了大約五秒鍾,沈逸終於反應了過來,立即把那被子裹在了身上。
“殷....殷姑娘,你為什麽進來了,還不敲門....還有我的衣服呢?為什麽不見了?”沈逸十分尷尬的問道。
而那殷凌雪卻是捂著嘴笑了笑說:“這裡是我的閨房,
你說,我為什麽進來?難道我回我的房間還需要敲門不成?” “這是......你的房間?”沈逸頓時臉紅的像喘不過氣快要憋死的猴子一般。
“是啊,至於你的衣服,當然是我幫你脫了,然後洗了而已。”殷凌雪一邊走到桌邊,拿起茶杯一邊自顧自的說道。
“什麽?你你你你......”沈逸此時心裡一陣mmp,衣服都脫了,那豈不是什麽都看到了?他雖然是個男生,但到現在除了上次那個司馬瑤,其他連女生的手都沒碰過。
“呵呵,當然是騙你的,是我家男仆人給你脫了拿去洗了而已。”殷凌雪狡黠的笑道。
沈逸一陣無語
“呵呵,沈公子,這是給你準備的衣物,你穿上吧。”殷凌雪說完,從那床邊衣裙下拿出了一身白衣遞給沈逸。
“那個......殷姑娘,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穿個衣服?”沈逸尷尬的說道。
“出去?我為什麽要出去,難道你還害怕我對你有什麽想法不成?”那殷凌雪玩味兒的說道。
“你......”沈逸此時一陣惱火,三番兩次被調戲,這讓他有些惱火,所以,他二話沒說, 瞬間從床上站起,當著殷凌雪的面直接開始穿衣服,既然你想看,那就讓你看個夠!沈逸心想。
“你幹什麽!”殷凌雪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立刻轉過身去,背對著沈逸。
“嘿嘿,不是你說的嗎?讓我穿衣服,你又不肯出去,那我沒辦法,直接直接穿咯。”沈逸壞笑道。
“你......你這個不知廉恥的下流之人!”殷凌雪罵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剛剛是誰在那裡調戲我?”沈逸說道。
“你......你穿好了沒有!”殷凌雪說道。
“穿好了,你轉過來吧。”說完,殷凌雪便轉過身。
只見一位身著白衣,氣度不凡的少年,站在了他的面前,一時間殷凌雪竟有些不敢相信,沈逸竟然如此的俊朗。
沈逸的身材本就不錯,雖然是個喜歡打遊戲的宅男,但他平時在家裡也沒少鍛煉,導致他的身材,依舊又高又瘦,並且由於他本就是長發,此時那一頭長發散落在肩膀,配上他本就算得上是英俊的臉龐與那身白衣,實在是讓人不敢相信。
“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那麽幾分姿色,呵呵。”殷凌雪誇讚道。
“不敢當,比起殷小姐的姿色,我這樣哪能如得了您的法眼呐。”沈逸沒好氣的說道。
“唉......可惜了,卻是如此的小肚雞腸。”
“你......”沈逸一時語塞。
“好了,不與你說笑了,我來,是與你商討事情的。”殷凌雪正色的說道。
“哦?何事?”沈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