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我的手機響個不停,說是來給我送藥的,我說:“什麽藥?”
“就是你妻子治療的藥,要多少有多少。”
“哦!謝謝來的真及時,我都要了,多少錢?”
“不要錢,寶馬公司給的,還是關系硬啊,你可真牛!真牛!”
話歸話來,攢錢還是要的,畢竟有事了。我這些錢只夠二十年的,二十年後就沒有了,還有花銷呢,畢竟不是小數。
說著就到了。我接過一箱注射劑說:“謝謝!太謝謝了!你們公司的老板是誰?”
“什麽老板,就是寶馬公司!”
“謝謝,多謝了。”
“不用,下回就說是寶馬就行了,我們都是同事,沒事這病,就是打藥,沒事,要多少有多少,沒那麽貴,醫院價跟外邊差老了!沒事。”
我回到家裡看著薑美樂,說:“你信上帝吧,不然家裡就沒錢啦!可貴了!”
“沒錢了,呵!這麽多錢怎麽花,就治個病還能花多少!”
“花多少,你看看病單,價錢!”
“兩萬四!哇!這麽貴!”
“我說什麽來著。我這點錢就是不夠,省著點花行不咱?”
“行,我看行,這包就賣了吧,能攢多少是多少?”
“我還賺呢,沒事?”
“哦,照你的實力我看我還得買個包,這回來個八十萬的!”
得得得,我就不說了,還有薑善呢。我說:“我們還是將我的錢給我怎麽樣?”
“不行,這就動我的金庫啦,不行,不行!絕對不行。錢那!這可是錢那!說不行就不行。”
就在這時,我的小夫人王之然來了,說:“我也有這病!”
我一下驚了,說:“我看看!”
這小夫人說:“我騙你的。”
我和薑美都擦了把汗。我到廁所洗了把臉說:“我們去媽那,讓媽給叨咕叨咕。”
我開車到了佟家峪,一下車就見到拍電影的。我說:“我們看看再走。下車看看。”薑美和王之然下了車就說:“這個明星我認得,這個是趙本山,那個是宋小寶。”我說:“我們去見識見識拍攝。”“嘿,讓一讓,我的親們。”我說:“我們是來看拍攝的,就看一會兒。”
“那不行,當誤事,要不然你當個群眾怎麽樣?就走過去。”
“那好啊。”我走了過去,沒什麽感覺。那邊有人喊著說:“卡,完事。”“就這麽完事啦。”我說。
“這下可是要你做配角了,願意不?”
“願意。那還不願意可得了。”
“這回走過去再走回來。”
我笑了,這是開玩笑的專家!我照做。
回到家裡,我說了這件事,我說:“我看見拍攝的了媽。”
“經常有,有說是小視頻。趙本山徒弟。”
“那也行啊,趙本山可是有錢的人,找他合作拍廣告。”
於是我給公司打了電話,說了這件事。然後就有人聯系了。我說:“這可是上門的好事了,媽我媳婦兒得病了很重,你個叨咕叨咕上帝和耶穌。”
“什麽病?”
“重症肌肉萎縮”
“這是什麽病?”
“很重的病,藥都很貴,很貴很貴。”
“媽兩萬多一針,挺一個月。這不剛打完。”
“兩萬多一個月呀,能付得起,能能,我兒能,沒事薑善,沒事,買還買!”
“我的媽啊,
我得攢錢啦,還有開銷呢,今後都是用錢的地方了,這點錢哪不到哪。好吧我開玩笑!” “下回不信你的了,小撒謊。”
“媽,她不信我的,我怎麽給你治病,這可是都好藥,怎麽治你說說。”
“別,別撒謊,沒事薑善沒事,花可勁花,這麽多錢可勁花,沒事,就點病沒事,人家都有點病,沒事,沒事。”
我等著吃飯,我爸就做了一桌子的飯,我說:“爸你以前不做飯啊,今後可是名廚了!”
“說什麽呢,這不都是讓你媽給鼻的嗎!”
“呵呵,還得生病好,就打個針吃點藥,不用乾活了。我下回也生個病試試看舒服不舒服。”
我們就在家吃了頓好飯菜。我的手機響了,說藥到了讓我來取,說是一年的,下一年再有,只要我在寶馬乾一年就有一年的。我說:“謝謝公司,我會好好乾的。”說著就一年了。我的妻子都沒有是,有時候三個月才打一針。我說:“感謝上帝的厚愛,幫助了我的媽,又幫助了我的妻子還幫助我做公司的車間主任。”我說:“我要感謝廠裡的幫助,我要請大家喝一頓。”
“好,我看行,我也去。我看看他們都怎樣了。都歲數大了,這薑善,也沒個人家追求。”然後就到了飯店。我見到這些老戰友,我說:“老戰友好啊,我們又見面了。”
“薑善呢?誰?薑善呢?我怎麽沒見到薑善呢?”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王軍, 人家薑善怎麽嫁人了!”
“我們沒關系,沒事,她就那樣,沒事。”
“老薑,還是你辣呀!你有一手啊,搶了過來是吧,就是好,人家就是好是吧。”
“我怎麽說呢,我們是相親看中的,人家可是一廂情願,我怎麽說。”薑善笑的合不攏嘴,說:“我就是幸運,這不得了病就有錢治,這回是寶馬公司給送藥,不要錢的,這藥可貴著呢,病不大藥貴,奇病怎麽得了。”
我和薑善來到酒桌前敬酒,我說:“我喝她喝不了,不會。”
“我會呀,我代喝,我代喝。”
“你算老幾代喝。我才行,我和薑善是,是什麽來著,我忘了。我就喝了,不怪不怪,這酒好,這就好,茅台好,茅台好。香檳就不行,不行,不夠勁啊,不夠勁。”
“你不喝我喝。我來一大杯。”
“我來一整瓶。”
這酒桌就像是酒會,整整喝了十瓶茅台還有汾酒和杏花村。我說:“這回就向大家道謝了,我們夫妻可是來的正好,正好趕上寶馬招聘。”
“這可不是寶馬招聘是人家看上你了,看你好!知道了吧,怎麽地都行。”我的老班長說。
“我們就是這裡的,我們都知道,我在部隊就給我打電話了,人家看中實在。”
“我知道這點,就不玩虛的,看我寶馬也開上了。人家可是要賺錢的,不能玩虛的。”
“呵呵,那大幫子虛頭巴腦的都完犢子了,剛開始就是你行我行大家不行,然後就是大家都行,就他不行!”